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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吹灭蜡烛,悄悄靠近。
“嗖——”
一支箭钉在桌上。
箭上绑着纸条:明日午时,城外土地庙,一人前来。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
“谁?”
纪黎宴推窗望去,人影一闪而过。
次日午时,他如约前往。
土地庙破败不堪,蛛网密布。
“纪郎中果然守信。”阴影中走出个人。
竟是周侍郎的心腹,赵四。
“是你?”纪黎宴警惕道,“周侍郎呢?”
“大人让我传话。”赵四道,“你若肯罢手,黄金万两奉上。”
“若我不肯呢?”
“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赵四冷笑,“你夫人有孕在身吧?”
纪黎宴眼神一冷:“你敢动她?”
“兔子急了还咬人。”赵四道,“纪郎中,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要见周侍郎。”
“不可能。”赵四摇头,“你只需答应,黄金自会送到。”
“空口无凭。”纪黎宴道,“不见人,免谈。”
“你......”赵四咬牙,“好,三日后,还是此处。”
“到时见。”纪黎宴转身离开。
回到沈宅,他将此事告知沈万财。
“这是陷阱。”沈万财断言,“周侍郎不会真露面。”
“我知道。”纪黎宴道,“但这是唯一线索。”
“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纪黎宴沉吟,“沈兄,能否帮我个忙?”
“但说无妨。”
“三日后,你带人在庙外埋伏。”纪黎宴道,“若见信号,立刻冲进来。”
“好。”
这三日,纪黎宴暗中调查周侍郎的余党。
发现他与京城多家赌坊青楼有牵扯。
“这些地方最适合藏人。”沈万财道,“要不要搜?”
“打草惊蛇。”纪黎宴摇头,“等三日后。”
第三日,纪黎宴只身赴约。
土地庙里空无一人。
他等了一炷香时间,赵四才出现。
“周侍郎呢?”
“大人临时有事。”赵四递上一个盒子,“这是定金。”
纪黎宴打开一看,满满一盒金元宝。
“周侍郎好大手笔。”
“只要纪郎中高抬贵手。”赵四道,“日后还有重谢。”
“我要是不收呢?”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赵四眼神阴狠。
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埋伏!”赵四惊觉。
“现在才发现?”纪黎宴冷笑。
沈万财带人冲进来,将赵四团团围住。
“你骗我!”赵四怒道。
“兵不厌诈。”纪黎宴挥手,“拿下!”
赵四武功不弱,连伤两人。
纪黎宴亲自出手,十招内将其制服。
“说,周侍郎在哪?”
“呸!”赵四啐了一口,“杀了我也不会说!”
“押回刑部。”纪黎宴道,“大刑伺候,看他说不说。”
回城路上,沈万财道:“这赵四是条硬汉,怕是不好审。”
“是人就有弱点。”纪黎宴道,“查他家人。”
赵四有个老母亲,住在城西。
纪黎宴亲自去了一趟。
赵母年过六旬,卧病在床。
“你们...你们是谁?”老人惊慌道。
“官府的人。”纪黎宴温和道,“您儿子犯了事,您知道吗?”
“四儿他......”赵母流泪,“他是不是又跟着周侍郎做坏事了?”
“您知道周侍郎?”
“知道......”赵母叹气,“四儿被他蒙蔽,说跟着他能光宗耀祖......”
“周侍郎现在何处?”
“老身不知......”赵母摇头,“四儿许久没回来了......”
纪黎宴见问不出什么,留下些银子走了。
回到刑部,陆尚书召见。
“审得如何?”
“赵四嘴硬,什么都不说。”纪黎宴禀报。
“用刑。”
“下官以为,不如攻心。”纪黎宴道,“他已动摇,再加把火即可。”
“你有把握?”
“七成。”
陆尚书沉吟:“好,交给你办。”
大牢里,赵四遍体鳞伤,但依旧不开口。
纪黎宴搬了把椅子坐下。
“赵四,你母亲病了。”
赵四身子一震。
“我今日去看过她。”纪黎宴缓缓道,“老人家很挂念你。”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纪黎宴道,“反倒留了银子,请了大夫。”
赵四眼神复杂。
“周侍郎许你什么?高官厚禄?”
纪黎宴冷笑,“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能顾得上你?”
“大人对我有恩......”
“恩?”纪黎宴扔出一本账册,“看看这是什么。”
赵四翻开,脸色煞白。
上面记录着周侍郎买卖官职、草菅人命的罪行。
“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纪黎宴道,“事成之后,第一个灭口的就是你。”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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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才怎么死的?你不知道?”纪黎宴步步紧逼。
赵四额头冒汗。
“现在招供,算你戴罪立功。”纪黎宴道,“否则,按律当斩。”
沉默良久,赵四终于崩溃。
“我招...我全招......”
周侍郎藏在城南一家赌坊的地下密室。
“那里机关重重,外人进不去。”赵四道,“只有我知道怎么走。”
“带路。”纪黎宴当即点齐人马。
赌坊表面如常,暗里戒备森严。
“什么人?”看门的打手拦住。
“官府查案。”纪黎宴亮出腰牌。
打手脸色一变,转身要跑。
“拿下!”
冲进赌坊,赌客四散而逃。
“密室入口在账房。”赵四引路。
推开书架,露出暗道。
“小心机关。”赵四提醒。
纪黎宴让衙役举盾在前,缓缓深入。
暗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开门。”
赵四输入密码,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灯火通明,周侍郎正与几人密谈。
“赵四,你竟敢背叛我!”周侍郎又惊又怒。
“大人,对不住了。”赵四低头。
“周侍郎,束手就擒吧。”纪黎宴持刀上前。
“就凭你们?”周侍郎冷笑,“给我杀!”
几个死士扑上来,身手不凡。
狭小空间内,刀光剑影。
纪黎宴避开一刀,反手刺中一人。
“大人快走!”死士头目喊道。
周侍郎冲向另一条暗道。
“追!”
纪黎宴紧追不舍。
暗道通往后巷,周侍郎刚爬出来,就被埋伏的衙役按住。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周侍郎挣扎。
“知道。”纪黎宴走过来,“朝廷钦犯,周侍郎。”
周侍郎面如死灰。
押回刑部,陆尚书连夜审讯。
“周德昌,你可知罪?”
“下官无罪。”周侍郎咬牙,“是他们栽赃陷害!”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陆尚书拍案。
“我要见皇上!”周侍郎嘶吼,“皇上会还我清白!”
“皇上?”
陆尚书冷笑,“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皇上也救不了你。”
周侍郎瘫坐在地。
案子审结,上报朝廷。
次日,圣旨下:周德昌革职查办,秋后问斩。余党依律严惩。
纪黎宴办案有功,赏黄金百两。
沈万财设宴庆贺。
“纪郎中,这下你在刑部站稳脚跟了。”
“多亏沈兄相助。”纪黎宴举杯。
“客气。”沈万财笑道,“说来惭愧,沈某有事相求。”
“沈兄请讲。”
“家兄卷入一桩案子。”沈万财神色凝重,“想请纪郎中帮忙。”
“什么案子?”
“人命案。”沈万财压低声音,“家兄被诬杀人,现已收监。”
“可有详情?”
“说来话长。”沈万财叹道,“家兄沈万富,做药材生意。上月与同行争执,那人五日后暴毙,官府便抓了家兄。”
“证据呢?”
“只有人证,说看见家兄与死者争执。”沈万财道,“并无物证。”
纪黎宴沉吟:“此事我需查看卷宗。”
“多谢纪郎中!”沈万财起身作揖。
次日,纪黎宴调阅卷宗。
死者王掌柜,四十五岁,中毒身亡。
“毒从何来?”
“死者家中搜出一包砒霜。”书吏道,“上面有沈万富的指印。”
“争执是何时?”
“死前五日。”
“五日后才毒发?”纪黎宴皱眉,“砒霜见效没这么慢。”
“仵作验尸,确是砒霜中毒。”
“我要见沈万富。”
大牢里,沈万富面色憔悴。
“草民冤枉啊!”他跪地喊冤。
“起来说话。”纪黎宴道,“那包砒霜,可是你的?”
“不是!”沈万富急道,“草民从不碰那东西。”
“指印如何解释?”
“草民不知......”
沈万富摇头,“那日王掌柜来铺子,我们确实争执,但绝未下毒。”
“争执所为何事?”
“生意上的事。”
沈万富道,“他抢了我一单生意,我气不过,骂了几句。”
“之后可曾再见?”
“没有。”沈万富道,“那日后,再未见过。”
纪黎宴又问了些细节,心中疑窦丛生。
离开大牢,他去了案发现场。
王家已无人住,一片萧索。
“纪郎中,就是这里。”衙役引路。
卧房里还有股淡淡的药味。
纪黎宴仔细勘察,在床缝发现一个小纸包。
打开一看,是些白色粉末。
“这是......”
“像是砒霜。”衙役道。
“原来藏在这里。”纪黎宴沉吟,“王掌柜自己藏的?”
“有可能。”
“不对。”
纪黎宴摇头,“若是自己藏的,为何又有一包在明处?”
“这......”
“去查王掌柜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