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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有一妻一子,妻子刘氏,儿子十五岁。
刘氏哭哭啼啼:“老爷死得冤啊......”
“王掌柜近日可有何异常?”
“没有......”刘氏抹泪,“那日从沈家回来,还好好儿的。”
“之后呢?”
“第五日突然吐血,还没请大夫就......”刘氏又哭起来。
“家中可有砒霜?”
“没有。”刘氏摇头,“老爷从不碰那些。”
“你儿子呢?”
“在学堂。”
纪黎宴见了王少爷,是个文弱少年。
“父亲那日从沈家回来,可曾说过什么?”
“没有。”王少爷低头,“只说生意谈成了,很高兴。”
“之后可有人来访?”
“没有。”
问了一圈,毫无头绪。
回刑部路上,纪黎宴遇见一个卖药郎。
“砒霜,砒霜,杀虫灭鼠——”郎中含笑叫卖。
纪黎宴心中一动:“你这砒霜,都卖给什么人?”
“客官说笑。”郎中道,“这可是剧毒,哪能随便卖。”
“官府不是有记录?”
“那是自然。”郎中点头,“每笔都要登记。”
“带我去看看。”
药铺账本上,果然有王掌柜的名字。
“三月初五,王福贵,购砒霜三钱。”
“他买来做什么?”
“说是药老鼠。”郎中道,“家里闹鼠患。”
时间正是死前七日。
“还有谁买过?”
“多了。”郎中翻账本,“沈万富也买过。”
“何时?”
“二月初八。”郎中道,“也是三钱。”
纪黎宴眉头紧锁。
两人都买过砒霜,这就麻烦了。
回到沈宅,他将情况告知沈万财。
“家兄确实买过砒霜。”
沈万财道,“但那是铺子仓库闹老鼠,早就用完了。”
“可有证据?”
“铺子伙计可做证。”沈万财道,“用完的包纸也烧了。”
“王掌柜买砒霜,说是家里闹鼠。”
纪黎宴沉吟,“可他妻子说没有。”
“这就怪了......”
“我要验尸。”纪黎宴忽然道。
“可已经下葬了。”
“开棺。”
请示陆尚书后,得到批准。
开棺验尸,尸体已开始腐烂。
仵作仔细查验:“确是砒霜中毒。”
“剂量多少?”
“约莫两钱。”仵作道,“足以致命。”
“死亡时间?”
“饭后一个时辰左右。”
纪黎宴查看胃容物,发现有未消化的药材。
“这是什么?”
“像是...人参?”仵作不确定。
“王掌柜吃人参?”
“没听说啊......”刘氏在旁道,“老爷从不吃补药。”
纪黎宴心中疑云更重。
回衙门重新梳理,他发现一个细节。
王掌柜死前那顿饭,是在醉仙楼吃的。
“去醉仙楼。”
掌柜翻看记录:“王掌柜确实来过,点了四菜一汤。”
“和谁一起?”
“独自一人。”
“菜可有异常?”
“没有。”
掌柜道,“那日客人多,后厨忙不过来,但绝不敢下毒。”
“汤里可有人参?”
“没有。”掌柜摇头,“王掌柜点的都是家常菜。”
线索又断了。
纪黎宴走在街上,苦思冥想。
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住......”是个小乞丐。
手里塞了张纸条。
纪黎宴展开:明日午时,城隍庙见,有要事相告。
字迹歪斜,像是不会写字。
次日午时,他如约前往。
城隍庙里,等着的是个蒙面人。
“你是谁?”
“救沈万富的人。”蒙面人声音嘶哑。
“你知道真相?”
“王掌柜不是沈万富杀的。”蒙面人道,“真凶另有其人。”
“谁?”
“我不能说。”
蒙面人摇头,“但可以告诉你,毒在下在人参里。”
“人参?”
“王掌柜每日喝参汤。”蒙面人道,“那日参汤里被下了毒。”
“谁下的?”
“他最亲近的人。”蒙面人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纪黎宴拦住,“为何不直说?”
“我...我有苦衷。”蒙面人挣脱,跑进巷子。
纪黎宴追上去,却被几个乞丐拦住。
“行行好......”
等打发走乞丐,蒙面人已不见踪影。
回到衙门,他重新提审刘氏。
“王掌柜每日喝参汤?”
刘氏脸色一变:“没...没有......”
“有人看见。”纪黎宴紧盯着她,“你还想隐瞒?”
“我......”刘氏慌了。
“说!”
“是...是喝参汤......”
刘氏哭道,“但那是老爷自己要喝的,不关我的事......”
“参汤谁熬的?”
“我...我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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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参汤可有何异常?”
“没有......”刘氏摇头,“和往常一样。”
“汤渣呢?”
“倒...倒了......”
“倒哪了?”
“后巷...喂狗了......”
纪黎宴立刻带人去后巷,找到几条野狗。
都已毒发身亡。
“果然是参汤有问题。”仵作验过后道。
“刘氏在说谎。”纪黎宴冷声道,“带她儿子来。”
王少爷被带到,吓得直哆嗦。
“你父亲每日喝参汤,你知道吗?”
“知...知道......”
“那日参汤,你可曾碰过?”
“没...没有......”王少爷眼神闪烁。
“说实话!”纪黎宴一拍桌子。
王少爷“扑通”跪下:“我说...我说......”
“汤是我端的...但毒不是我下的!”
“谁下的?”
“是...是娘......”王少爷哭道,“我看见她往汤里撒粉末......”
刘氏瘫倒在地。
“为什么?”纪黎宴问。
“他...他要休了我......”
刘氏惨笑,“他在外头养了外室,还要把家产都留给那贱人......”
“所以你就下毒?”
“是......”
刘氏喃喃,“我跟他二十年,到头来一场空......”
“那为何诬陷沈万富?”
“正好他们争执过......”
刘氏道,“我想...这样就不会怀疑到我......”
案情大白,沈万富当堂释放。
“纪郎中,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请受我一拜!”沈万富眼眶泛红,作势要跪。
纪黎宴忙扶住:“沈老板不必如此,分内之事罢了。”
沈万财在一旁笑道:“大哥,我就说纪郎中定能还你清白。”
“此番若能平安度过,沈某愿捐半数家产,修桥铺路!”
“沈老板有此善心,是百姓之福。”纪黎宴拱手道。
出了衙门,沈万富执意要设宴答谢。
“今日定要好好喝几杯!”
苏小枝已在沈宅等候多时。
“相公!”她迎上来,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了。”纪黎宴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宴席上,沈万富频频敬酒。
“纪郎中,以后有用得着沈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老板客气。”
宴席过半,沈万富忽然起身拍手。
几个仆人抬着个木匣进来。
“这是此处宅子的地契。”沈万富打开木匣,“还请纪郎中笑纳。”
纪黎宴一愣:“沈老板这是何意?”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沈万富正色道,“这处宅子虽不奢华,却也清静雅致。”
“万万不可。”纪黎宴连忙推辞,“办案乃我分内之事。”
“纪郎中莫要推脱。”沈万财也劝道,“家兄一片诚心。”
“律法有明文,官员不得私受赠礼。”纪黎宴摇头。
“这不是赠礼。”沈万富道,“是谢礼,两码事。”
“还是不妥。”
“宅子已经过完户了。”沈万财笑道,“写的是尊夫人名字。”
纪黎宴皱眉:“这......”
“纪郎中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沈某了。”沈万富举起酒杯。
苏小枝轻声道:“相公,这......”
“沈老板盛情难却。”纪黎宴沉吟片刻,“但宅子我不能收。”
“过户文书在此。”沈万财从袖中取出。
“沈兄,这实在......”
“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沈万富摆手,“就当帮我看房子。”
三人推让间,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纪郎中。”
“谁?”
“说是姓赵,从刑部来的。”
纪黎宴起身:“我去看看。”
门外站着赵四,神色慌张。
“纪郎中,出事了!”
“慢慢说。”
“周侍郎的余党劫狱!”赵四喘着气,“陆尚书命你速回刑部!”
纪黎宴脸色一变,回头拱手:“沈老板,公务在身,失陪了。”
“正事要紧。”沈万富忙道。
赶到刑部时,衙门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纪黎宴问值班衙役。
“半个时辰前,一伙黑衣人闯入大牢。”衙役禀报,“死了三个弟兄,周德昌被劫走了。”
“往哪个方向去了?”
“城南。”
纪黎宴当即点齐人马:“追!”
城南巷陌纵横,夜色中难辨踪迹。
“分头搜!”纪黎宴下令。
搜到三更天,毫无所获。
“纪郎中,要不要封城?”捕头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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