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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封了。”
陆尚书从后面走来,“但恐怕来不及了。”
“下官失职。”纪黎宴低头。
“不怪你。”陆尚书叹道,“是本官大意了。”
回到衙门,纪黎宴仔细查看现场。
“死者都是一刀毙命。”仵作报告,“手法干净利落。”
“江湖高手。”纪黎宴沉吟。
“牢门锁链被利器斩断。”衙役呈上断锁,“像是宝刀所为。”
纪黎宴接过断锁查看,切口平整。
“这不是寻常兵器。”
正说着,外头传来喧哗声。
“怎么了?”
“有人射来一封箭书。”衙役递上。
纪黎宴展开:明日午时,西山废寺,用赵四换周德昌。
“荒唐!”陆尚书怒道,“朝廷命官,岂能与贼人做交易?”
“下官倒觉得可行。”纪黎宴道。
“你说什么?”
“将计就计。”纪黎宴压低声音。
陆尚书沉吟片刻:“你有把握?”
“七成。”
“好,交给你办。”
次日午时,纪黎宴押着赵四前往西山。
废墟荒草丛生,断壁残垣。
“出来吧。”纪黎宴朗声道。
阴影中走出个蒙面人,挟持着周侍郎。
“放人。”
“一起放。”蒙面人道。
“我怎么知道周德昌还活着?”
蒙面人扯下周侍郎嘴里的布。
“纪黎宴,你不得好死!”周侍郎嘶吼。
“看来还活着。”纪黎宴示意手下,“放赵四。”
赵四一步步走过去。
就在两人错身时,变故突生。
周侍郎猛地撞向蒙面人,蒙面人下意识松手。
“动手!”纪黎宴大喝。
埋伏的衙役一拥而上。
蒙面人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周侍郎跃上房顶。
“追!”
纪黎宴紧追不舍,几个起落跟上。
“放下他,饶你不死。”
“做梦!”蒙面人反手掷出暗器。
纪黎宴闪身避开,挥刀上前。
两人在屋顶交手,刀光剑影。
“你是‘鬼刀’刘七?”纪黎宴忽然道。
蒙面人动作一滞:“你怎么知道?”
“刀法路数。”纪黎宴冷笑,“江湖上使这种刀法的,只有你。”
“既知我名,还敢追来?”
“有何不敢?”
刘七忽然虚晃一招,抓起周侍郎就要逃。
“哪里走!”
纪黎宴甩出锁链,缠住周侍郎的脚。
两人同时发力,周侍郎惨叫一声摔下屋顶。
“大人!”刘七惊呼。
纪黎宴趁机一刀斩去,刘七勉强架住。
“你不是我对手。”纪黎宴道,“投降吧。”
刘七咬牙,忽然撒出一把石灰粉。
纪黎宴闭眼急退,再睁眼时,刘七已不见踪影。
周侍郎摔断腿,躺在地上呻吟。
“押回去。”纪黎宴挥手。
这次加派了三倍人手看守。
陆尚书亲自提审。
“说,劫狱的是谁?”
“我不知道......”周侍郎疼得冷汗直流。
“刘七是你什么人?”
周侍郎脸色一变:“你...你见到他了?”
“他跑了。”纪黎宴道,“但迟早落网。”
“他是我表弟......”
周侍郎终于坦白,“早年闯荡江湖,后来投奔我。”
“余党还有哪些人?”
“都...都在名单上。”周侍郎颤声道,“在我书房暗格里。”
纪黎宴立刻带人去周府。
书房已被查封,一片狼藉。
“暗格在哪?”
“书架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后。”周侍郎交代。
果然找到本名册,上面记录着二十余人。
“按名单抓人。”陆尚书下令。
一日内,抓获十五人,剩余在逃。
“刘七必须抓到。”纪黎宴道,“此人身手太好,留着是祸患。”
“全城搜捕。”
搜了五日,毫无踪迹。
“难道已经出城了?”沈万财猜测。
“城门一直封锁,他出不去。”纪黎宴摇头。
“会不会易容了?”
“有可能。”纪黎宴忽然想起什么,“去查近日出殡的队伍。”
“你是说......”
“棺材最能藏人。”
果然,在城东一家棺材铺查到线索。
“前日有人买了口棺材。”
掌柜回忆,“说是家中老人突然病故,要运回老家安葬。”
“往哪个方向去了?”
“说是往南。”
纪黎宴带人急追,在三十里外截住送葬队伍。
“开棺!”
“官爷,这......”孝子模样的男子阻拦。
“开!”
撬开棺材,里面空空如也。
“人呢?”纪黎宴冷声问。
“我...我不知道......”男子腿软跪下。
“不说实话,按同党论处。”
“我说!我说!”男子哭道。
“刘爷让我雇人抬空棺出城,他...他另走水路。”
“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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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码头,有船接应。”
纪黎宴调转马头直奔码头。
码头上船只往来,一时难辨。
“搜!”
搜到日暮,在一艘货船底舱找到刘七。
“还是让你找到了。”刘七苦笑。
“束手就擒吧。”
刘七忽然暴起,一刀劈来。
两人在狭小舱内交手,险象环生。
“你武功不错。”刘七喘息道,“可惜跟错了人。”
“跟对跟错,轮不到你评判。”
斗到五十招,纪黎宴终于找到破绽,一刀挑飞刘七的兵器。
“拿下!”
押回刑部,刘七闭口不言。
“你表兄已招供。”纪黎宴道,“负隅顽抗无用。”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有几分骨气。”陆尚书道,“可惜用错了地方。”
案子了结,周侍郎秋后问斩,余党流放。
庆功宴上,陆尚书举杯:“纪郎中屡破奇案,当记首功。”
纪黎宴接过酒杯笑道:“还是大人领导有方。”
陆尚书拍他肩膀:“别谦虚了,明日我上奏为你请功。”
沈万财举杯凑趣:“该敬纪郎中一杯!”
苏小枝坐在一旁抿嘴笑。
“嫂夫人有福气啊。”同桌女眷羡慕道。
她脸微红:“是相公自己有本事。”
宴散归家,苏小枝轻抚肚子:“孩子今天踢我了。”
“真的?”纪黎宴忙俯身去听。
“轻点......”苏小枝笑着推他。
“咱们孩儿定是个活泼的。”
“我倒盼他安分些。”苏小枝嗔道。
两人说着话,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
“纪郎中可歇下了?”
是沈万财的声音。
纪黎宴披衣开门:“沈兄有事?”
沈万财神色凝重:“刚得消息,刘七在狱中自尽了。”
“什么?”纪黎宴一惊。
“咬舌自尽。”沈万财低声道,“死前留了血书。”
“写的什么?”
“只四字:小心陈氏。”
“陈氏?”纪黎宴皱眉,“哪个陈氏?”
“我也纳闷。”沈万财摇头,“已命人查了。”
送走沈万财,纪黎宴心事重重。
“相公,怎么了?”苏小枝问。
“刘七死得蹊跷。”纪黎宴沉思,“陈氏...会是谁呢?”
次日到刑部,陆尚书召见。
“血书之事你知道了?”
“沈兄昨夜告知。”
“可猜到指谁?”
纪黎宴摇头:“毫无头绪。”
“本官倒有个猜测。”陆尚书压低声音,“陈贵妃。”
纪黎宴心头一震:“后宫那位?”
“正是。”陆尚书道,“周侍郎早年曾在陈府任教习。”
“这......”
“此事到此为止。”陆尚书摆手,“莫要再查。”
“可刘七之死......”
“自尽无疑。”陆尚书打断,“仵作已验过。”
纪黎宴欲言又止。
“记住,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陆尚书意味深长。
出了书房,沈万财等在廊下。
“如何?”
纪黎宴苦笑:“让咱们别再查了。”
“果然。”沈万财叹道,“陈贵妃势大,惹不起。”
“但刘七死得不明不白......”
“纪郎中。”沈万财正色道,“听我一句劝,明哲保身。”
纪黎宴不语。
回府路上,他特意绕道大牢。
“我要看刘七的尸体。”
牢头为难道:“已经移送义庄了。”
“带我去。”
义庄阴森,停着几口薄棺。
“这便是刘七。”仵作掀开白布。
纪黎宴仔细查看,颈部有瘀痕。
“这不像咬舌该有的痕迹。”
仵作眼神闪烁:“确是咬舌......”
“说实话。”纪黎宴盯住他。
仵作扑通跪下:“纪...纪郎中饶命......”
“谁让你说谎的?”
“是...是陈公公......”
“哪个陈公公?”
“陈贵妃身边的陈公公。”
仵作颤声道,“昨夜来的,让小人改验尸结果。”
纪黎宴心下了然。
“此事还有谁知道?”
“没...没了......”仵作连连磕头,“求纪郎中别说出去......”
“起来吧。”纪黎宴转身离开。
刚出义庄,就被两人拦住。
“纪郎中留步。”
来者面白无须,声音尖细。
“阁下是?”
“咱家姓陈。”太监笑眯眯道,“贵妃娘娘想见您。”
纪黎宴心头一凛:“下官外臣,不便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