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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将军无碍,正在整顿兵马。”
正说着,叶青进来了。
“纪大哥!”
他单膝跪地:“多谢救命之恩。”
“快起来。”
纪黎宴想扶他,却牵动伤口。
“你我是兄弟,不必如此。”
“兄弟归兄弟,恩情归恩情。”
叶青正色道:“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养伤期间,战事有了转机。
“西洋炮队撤了。”兵部尚书禀报:“据说国内有变。”
“好机会!”
皇上精神一振:“趁现在,一举反攻!”
“臣愿再赴前线。”叶青请命。
“准!”
这次势如破竹。
一个月后,安南王递上降书。
“愿割让五城,岁贡五十万。”
“不够。”
皇上冷声道:“侵占的三城归还,再割五城,岁贡百万。”
“这......”
“不答应就继续打。”
最终,安南王全盘接受。
捷报传回,举国欢腾。
“叶将军凯旋!”
“太师谋划有功!”
庆功宴上,叶青封侯,赏金万两。
“这爵位,该是纪大哥的。”他推辞道。
“是你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纪黎宴笑道:“安心受着。”
宴席散后,皇上单独留下纪黎宴。
“纪师傅,朕有件事想不明白。”
“皇上请讲。”
“安南的西洋炮队,为何突然撤了?”
“臣...略施小计。”纪黎宴微笑。
“哦?”
“臣派人散播谣言,说西洋国内叛乱。”
“他们信了?”
“宁可信其有。”
纪黎宴道:“毕竟,千里迢迢来助战,最怕后院起火。”
“原来如此。”皇上恍然:“纪师傅运筹帷幄,朕佩服。”
“皇上过奖。”
又过三年,四海升平。
承安十三岁了,考中秀才。
“爹,我将来要考状元。”
“有志气。”纪黎宴欣慰:“但记住,读书不为做官,为明理。”
“孩儿谨记。”
这日早朝,皇上忽然宣布。
“朕欲立后,众卿以为如何?”
“皇上早该立后了。”
众臣附和。
“不知皇上属意哪家?”
“朕属意...沈家小姐。”
朝堂一静。
沈万财之女沈婉儿,年方十六,才貌双全。
“这...商贾之女,恐不合礼制。”
礼部尚书迟疑。
“商贾怎么了?”
皇上不悦:“沈家屡次捐资助国,忠义可嘉。”
“皇上圣明。”
纪黎宴出列:“沈小姐贤良淑德,足堪母仪天下。”
“纪太师也这么认为?”
“是。”
有了他支持,反对声渐弱。
大婚定在秋日,隆重异常。
沈婉儿入主中宫,沈万财成了国丈。
“这下真成皇亲国戚了。”他苦笑。
“压力更大了。”
“是责任更重了。”纪黎宴纠正:“沈兄,往后更需谨慎。”
“我明白。”
婚后,帝后恩爱。
一年后,皇后有孕。
“朕要当父皇了!”
皇上喜不自胜。
“恭喜皇上。”
然而,后宫起了波澜。
“听说德妃不满,暗中搞小动作。”
叶青提醒。
“德妃?”
纪黎宴皱眉。
“兵部尚书之女?”
“正是。”
“盯着点,别让她生事。”
但防不胜防。
皇后临盆那日,出了意外。
“难产?”
皇上急得团团转。
“太医呢?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恐怕只能保一个。”
“保皇后!”
皇上毫不犹豫:“朕要婉儿活着!”
所幸,最后母子平安。
“是个皇子。”
产婆报喜。
“皇后娘娘也无碍。”
“好!好!”
皇上喜极而泣:“传旨,大赦天下!”
小皇子满月时,取名永昌。
寓意江山永固,国运昌隆。
德妃却坐不住了:“凭什么她生儿子......”
她咬牙:“本宫入宫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娘娘,不如......”
贴身宫女做了个手势。
“不可。”德妃摇头:“现在动手,太明显。”
“那......”
“等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秋猎之日,皇上带皇子同行。
“永昌还小,带去不安全吧?”皇后担忧。
“朕的儿子,岂能娇气?”皇上不以为意。
猎场上,变故突生。
一只猛虎忽然冲出,直扑皇帐。
“护驾!”
侍卫们慌忙拦截。
混乱中,一支冷箭射向皇子。
“小心!”
叶青眼疾手快,挥剑挡开。
“有刺客!”
场面大乱。
“查!给朕彻查!”
皇上震怒。
查来查去,线索指向德妃。
“臣妾冤枉!”德妃跪地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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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皇上将证物摔在她面前:“这支箭,是你的吧?”
德妃脸色煞白。
箭柄上,刻着她的名。
“是...是有人陷害!”
“谁陷害你?”
“皇后!一定是皇后!”
德妃嘶喊:“她嫉妒臣妾得宠......”
“荒唐!”
皇上拂袖:“皇后温良贤淑,岂会做这种事?”
“皇上......”
“打入冷宫,赐白绫。”
德妃瘫软在地。
兵部尚书闻讯,连夜求见:“皇上,小女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皇上冷笑:“她谋害嫡皇子,是一时糊涂?”
“臣愿辞官,只求饶小女一命。”
“晚了,朕已下旨。”
德妃赐死,兵部尚书罢官。
后宫清静了,前朝却起了波澜。
“皇上,兵部尚书乃两朝元老......”
有老臣求情。
“元老就能纵女行凶?”皇上怒道:“谁再求情,同罪论处!”
无人敢言。
纪黎宴冷眼旁观,发现蹊跷。
“那支箭,出现得太巧了。”他私下对叶青道。
“你是说......”
“有人借刀杀人。”
“会是谁?”
“不好说。”
纪黎宴沉吟:“但德妃一死,兵部尚书罢官,谁得益最大?”
“皇帝!”
“是皇帝!”
叶青一怔:“你是说......”
“慎言。”
纪黎宴摆手,“此事到此为止。”
隔日早朝,户部侍郎出列:“皇上,兵部尚书一职空缺,恐误边防。”
“爱卿可有人选?”
“臣举荐威远将军,赵诚。”
皇上沉吟片刻:“赵将军确是良将,只是常年戍边,不谙政务。”
“臣以为,可调回京中历练。”
“容朕再想想。”
退朝后,皇上召见纪黎宴。
“纪师傅觉得赵诚如何?”
“赵将军骁勇善战,忠心耿耿。”
“那便他了。”
圣旨颁下,赵诚接任兵部尚书。
“这赵诚是皇上的心腹吧?”沈万财低声道。
“皇上自有考量。”纪黎宴不置可否。
赵诚上任后,雷厉风行。
“边防积弊甚多,须得整顿。”他呈上奏折,“请皇上过目。”
“准。”
一系列改革推行,军中风气为之一新。
“赵尚书倒是干实事的。”叶青评价。
“且看日后。”纪黎宴淡淡说。
两个月后,边关传来捷报。
“赵尚书整军有方,鞑靼不敢犯边。”
皇上大悦:“赏!重重有赏!”
庆功宴上,赵诚举杯敬纪黎宴。
“下官久仰太师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赵尚书客气。”
“纪太师,请满饮此杯。”赵诚笑容满面。
纪黎宴端起酒杯:“赵尚书请。”
酒过三巡,赵诚压低声音:“听闻太师与沈国丈交情匪浅?”
“故交罢了。”纪黎宴神色不变。
“沈家如今是皇亲,太师更该避嫌才是。”赵诚似笑非笑。
“赵尚书这是何意?”
“随口一说。”赵诚举杯,“太师莫要多心。”
“沈国丈以权谋私,垄断江南绸缎生意!”
两日后的大朝会上,御史当朝指控。
“可有证据?”皇上沉声问。
“人证物证俱在!”
沈万财出列:“皇上明鉴,臣从未......”
“沈国丈不必多言。”皇上摆手,“此事交由刑部彻查。”
退朝后,沈万财找到纪黎宴。
“这是冲我来的。”
“也是冲我来的。”纪黎宴冷笑,“一石二鸟。”
“现在怎么办?”
“查。”纪黎宴斩钉截铁。
刑部查了半月,一无所获。
“证据都是伪造的。”侍郎禀报。
“谁伪造的?”
“线索...指向赵尚书府上。”
纪黎宴眼中闪过厉色:“果然是他。”
“要禀报皇上吗?”
“不急。”纪黎宴摆手,“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赵诚却先发制人。
“皇上,臣查到新线索。”他呈上奏折,“沈家与安南有暗中往来。”
“什么?”皇上脸色一变。
“沈国丈在安南有生意,战时也未中断。”
“沈爱卿,可有此事?”皇上看向沈万财。
沈万财额头冒汗:“臣...臣确实有生意,但战时早已......”
“战时通商,形同资敌。”赵诚冷笑,“沈国丈好大的胆子!”
“臣冤枉!”沈万财跪地,“那些生意是战前......”
“够了。”
皇上拂袖,“沈万财暂时禁足府中,待查清再议。”
散朝后,纪黎宴拦住赵诚。
“赵尚书好手段。”
“听不懂太师在说什么。”赵诚皮笑肉不笑。
他拱手,“下官只是依法办事。”
“好个依法办事。”纪黎宴盯着他,“希望赵尚书一直这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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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纪黎宴秘密召见叶青。
“你去安南一趟。”
“查沈家的生意?”
“查赵诚在安南的勾当。”
纪黎宴递过密信,“我怀疑,他才是通敌之人。”
叶青星夜兼程,半月后带回消息。
“赵诚在安南有矿山,战时还在开采。”
“矿石卖给谁?”
“西洋人。”叶青压低声音,“换的是火器。”
“果然!”纪黎宴拍案,“证据呢?”
“账本在此。”叶青呈上,“还有证人,已秘密带回。”
次日早朝,纪黎宴当庭发难。
“赵尚书,你可认得此物?”他举起账本。
赵诚脸色一变:“这...这是何物?”
“你通敌卖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