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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眉头一挑:“谁?”
方掌柜说:“一个姓刘的,说是县学来的。他说他想请周先生去县学教书,周先生不肯,让我帮忙劝劝。”
纪黎宴心里一动:“你劝了?”
方掌柜摇摇头:“我没劝。我跟周先生又不熟,怎么劝?”
“那个姓刘的说,只要我能让周先生离开纪家村,他就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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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什么忙?”
方掌柜支支吾吾:“他说...他说能帮我在县学谋个差事。”
纪黎宴看着他:“你答应了?”
方掌柜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我没答应!我就是敷衍他几句,没当真!”
纪黎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方掌柜被他看得心虚,低下头去。
纪黎宴慢慢说:“方掌柜,你那个本家方老六,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方掌柜浑身一抖。
纪黎宴继续说:“你最好想清楚,这事你到底掺和了多少。”
方掌柜扑通跪下了。
“伯爷,我错了!我不该跟那个姓刘的见面!可我真的没让人打周文远!我发誓!”
纪黎宴看着他,没说话。
方掌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纪黎宴才开口:“那个姓刘的,现在在哪儿?”
方掌柜摇摇头:“不知道。他那天走了以后,再也没来过。”
纪黎宴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方掌柜跪在地上,喊了一声:“伯爷!”
纪黎宴停下脚步,没回头。
方掌柜磕头:“伯爷,我真的没害人。您饶了我吧。”
纪黎宴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从福来酒楼出来,纪黎宴站在街上,把这件事情想了又想。
姓刘的,县学来的,想请周先生去县学教书。
周先生不去,他就找方掌柜帮忙。
方掌柜没帮忙,周文远就被打了。
这里头,肯定还有别的事。
他去了县学。
钱教谕还在,看见他又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
“伯爷,您怎么又来了?”
纪黎宴盯着他:“钱教谕,你最好再好好想想。”
钱教谕被他看得发毛,还真想了想,突然说:“伯爷,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钱教谕说:“前几天,有个人来找过我,说想捐一笔银子给县学。”
“我问他叫什么,他不说。只说他姓刘,是替人办事的。”
纪黎宴心里一动:“替谁办事?”
钱教谕摇摇头:“他没说。就说他东家想让我帮忙办件事,事成之后,有重谢。”
“办什么事?”
钱教谕说:“他说,想让县学出面,请一位姓周的先生来教书。”
“我说县学招先生有规矩,不能乱来。他就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你没问他,为什么要请那位周先生?”
钱教谕摇摇头:“没问。我觉得这事蹊跷,就没敢答应。”
纪黎宴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那个姓刘的,先去找方掌柜,又来找钱教谕。
他到处活动,就是为了让周先生离开纪家村。
周先生不离开,他就让人打周文远。
周文远被打得半死,周先生还能安心教书吗?
纪黎宴出了县学,在街上走着。
突然,他看见一个人。
那人三十来岁,瘦瘦的,穿着一身半旧的长衫,正从一家铺子里出来。
纪黎宴盯着他看了几眼,那人感觉到了,抬起头。
两人目光相对,那人的脸色变了变,转身就走。
纪黎宴追上去,一把拉住他。
“你跑什么?”
那人挣扎着:“你谁啊?拉我干什么?”
纪黎宴看着他:“你姓刘?”
那人脸色更白了,拼命摇头:“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
纪黎宴没松手,盯着他:“你从县学出来,去找方掌柜,又去找钱教谕,到处活动。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被他盯得发毛,突然大喊:“救命!有人抢劫!”
街上的人围过来,指指点点。
纪黎宴没松手,只是看着他。
那人挣扎得更厉害了。
正闹着,人群里挤进来一个人。
那人三十来岁,白白净净的,穿着长衫,像个读书人。
他一进来,就冲纪黎宴拱手:“伯爷,您这是干什么?”
纪黎宴看着他:“你是谁?”
那人笑着说:“在下姓孙,是这位刘兄的朋友。刘兄有什么得罪之处,在下替他赔礼。”
纪黎宴看着他,心里一动。
姓孙?
他突然想起周文远说的话。
那个同窗,叫孙有才。
“你就是孙有才?”
那人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纪黎宴盯着他:“周文远的同窗,孙有才?”
孙有才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纪黎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纪黎宴松开那个姓刘的,看着孙有才。
“孙有才,你来找过我?”
孙有才站在那儿,脸色发白。
那个姓刘的趁机想跑,被纪黎宴一把拽住。
“都别走。”
他把两个人拽进旁边的茶馆,要了个雅间,把门关上。
两个人站在屋里,一个比一个脸色白。
纪黎宴坐下,看着他们。
“说吧,谁先说?”
孙有才和姓刘的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纪黎宴看着孙有才:“孙有才,你去找周文远,想让他引荐你见我。周文远没答应,你就找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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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有才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伯爷,我没让他打周文远!”
纪黎宴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周文远被打的事?”
孙有才愣住了。
姓刘的也愣住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纪黎宴笑了:“孙有才,你倒是知道得挺快。周文远被打的事,我可还没往外说呢。”
孙有才的脸色更白了。
他看着纪黎宴,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姓刘的突然开口:“伯爷,我说。”
纪黎宴看着他:“说。”
姓刘的说:“我叫刘文宇,是县城人,在县学旁边开了个书铺。”
“前些日子,有个人来找我,说想让我帮忙办件事。”
纪黎宴问:“谁?”
刘文宇看了孙有才一眼。
孙有才浑身一抖。
刘文宇说:“就是他。孙有才。”
纪黎宴看向孙有才。
孙有才腿一软,跪下了。
“伯爷,我...我......”
纪黎宴没理他,看着刘文宇:“继续说。”
刘文宇说:“孙有才说,他有个同窗叫周文远,那个周文远的爹运气好,攀上了伯爷您,他心里不服,想让我帮忙,把周文远挤走。”
纪黎宴心里一动:“挤走?怎么挤走?”
刘文宇说:“他说,让我假装县学的人,去请周文远的爹去县学教书。”
纪黎宴点点头:“你去请了?”
刘文宇点点头:“去了。可那老头不答应。”
“然后呢?”
刘文宇看了孙有才一眼:“然后孙有才说,不答应就算了,他有别的法子。”
纪黎宴看向孙有才。
孙有才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孙有才,你还有什么法子?”
孙有才抬起头,脸色煞白。
“伯爷,我...我就是想让他们吃点苦头,没想打死人。”
纪黎宴盯着他:“你找谁打的?”
孙有才低下头,不说话。
刘文宇在旁边说:“伯爷,我知道。他找了雷老大的人。”
纪黎宴心里豁然开朗。
雷老大,原主的记忆中有,是混三教九流的,镇子上赌场都是他的。
他看着孙有才,颇有些好奇:“你给了多少钱?”
孙有才说:“五两。我说打一顿就行,别打死。”
纪黎宴看着他,没说话。
孙有才跪在地上,磕头:
“伯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我就是不服气。”
纪黎宴问:“不服气什么?”
孙有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我跟周文远一起念的书,他天资不如我,可他能清清白白的教书,现在更是仗着他爹攀上了您。”
“我呢?我在酒楼当账房,天天看人脸色。”
他越说越激动:“凭什么?凭什么都一样念书,他运气那么好?”
纪黎宴听着,没说话。
孙有才说完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屋里安静了好久。
纪黎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孙有才,你抬起头。”
孙有才抬起头,满脸是泪。
纪黎宴看着他,认真地说:“孙有才,你知不知道,周文远被打得半死?”
孙有才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纪黎宴继续说:“他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犯。”
孙有才浑身一抖。
纪黎宴看着他:“你不服气他运气好。可他运气好,是因为他爹教得好,是因为他自己争气。你呢?”
孙有才低下头,不说话。
纪黎宴转身看着刘文宇:“刘文宇,你知道他让你去请周先生,是为了害人吗?”
刘文宇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就说想让他爹去县学教书,说那儿待遇好。我还以为是为他好。”
纪黎宴看着他:“你信了?”
刘文宇低下头,不说话。
纪黎宴看着他,没说话。
刘文宇被他看得发毛,低下头去。
过了好一会儿,纪黎宴才开口:“你们知道周文远现在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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