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被噎得直瞪眼。
“生男生女是男人决定的,科学早证明了。”盛屿安继续说,“您要怪,怪您儿子去。怪儿媳妇算什么本事?”
她蹲下身,摸摸小女孩的头:“这孩子多乖。您舍得打她妈,让她从小没娘疼?”
小女孩怯生生喊了声:“奶奶……”
王婆子鼻子一酸,嘴还硬:“我、我没想让她没娘……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就打人?”盛屿安站起来,“今天打儿媳妇,明天是不是连孙女一起打?等孙女长大了,也找个您这样的婆婆,天天挨打,您乐意?”
“我不会打孙女!”
“那为啥打她妈?”盛屿安追问,“她妈要是被打跑了,打残了,您孙女谁管?您儿子回来见不着媳妇,这家还叫家?”
一连串问题把王婆子问懵了。她张着嘴,半天没吭声。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小玲低低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王婆子哑着嗓子说:“那、那你说咋办?日子总得过……”
“日子当然要过,但要好好过。”盛屿安语气缓了缓,“小玲,你愿意回去吗?”
小玲抬头,看看婆婆,又看看盛屿安:“我……我愿意回去,但、但不能再打我……”
“听见了?”盛屿安看向王婆子。
王婆子低着头不吭声。
“这样吧,”盛屿安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写个保证书。您保证不再动手,小玲保证好好过日子。双方签字按手印,村委会当见证人。”
“还、还要写字?”王婆子不识字。
“我帮您写,您按手印。”
盛屿安真就写了起来,写完念给王婆子听:“……保证尊重儿媳,不动手打骂,有事商量。保证不重男轻女,好好抚养孙女……”
王婆子听着,眼圈有点红。
“我、我也不是坏婆婆……”她突然抹了把眼睛,“我就是急。儿子在外打工,一年回不来两趟。家里就我和她,地里活多,她身子弱,干得慢……我一急,就、就上手了……”
小玲也哭了:“妈,我能干,我就是慢点……”
“慢点就慢点,我不该打你……”王婆子终于说了句软话。
婆媳俩对着抹眼泪。
围观的村民也有悄悄擦眼的。
盛屿安把保证书递过去:“按手印吧。”
王婆子抖着手按了红手印。小玲也按了。
“一式三份,你们各拿一份,村委会留一份。”盛屿安分好纸,“以后再动手,我们就拿着这个去公安局、妇联、广播站。听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王婆子连连点头。
她拉过小玲的手,声音还硬邦邦的,但软和了些:“回家吧,猪还没喂。”
小玲点点头,抱起孩子。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盛屿安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盛老师。”
“好好过日子。”盛屿安笑笑。
看着婆媳俩走远,汪七宝凑过来:“盛姐,你真行。这么个泼妇都被你说服了。”
“不是说服,”盛屿安摇头,“是她心里还剩点善念,被勾出来了。”
李大业挠头:“要是她回去又打人呢?”
“那就真报警。”盛屿安语气干脆,“家暴不是家务事,是犯法。咱村以后立个规矩:谁家敢打老婆,全村通报批评,情节严重的直接送公安局。”
“这规矩好!”
“早该这样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
后来,王婆子还真改了。虽然偶尔还唠叨,但再没动过手。小玲脸上的伤慢慢好了,人也开朗了。
半年后,王婆子拎着一篮鸡蛋来谢盛屿安:“盛老师,多亏了你。现在我和小玲处得好多了,她肯叫我妈了。”
盛屿安笑了:“是你们自己想通了。”
再后来,河西村、河东村好几个受气的媳妇都偷偷跑来找盛屿安。盛屿安照单全收——讲法律,讲道理,实在不行就报警叫记者。
一来二去,她得了个外号:“泼妇克星”。
那些蛮横婆婆、撒泼媳妇,见了她都绕道走。因为她们知道,这女人不吵不闹不讲脏话,但句句在理,招招致命。
比泼妇难对付多了。
当然,这是后话。
那天下午,盛屿安回村委会,陈志祥正等着她。
“听说你又‘行侠仗义’了?”他笑着递过一杯水。
“什么行侠仗义,就是管管闲事。”盛屿安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管得好。”陈志祥认真道,“这种闲事,就该多管。”
盛屿安瞥他一眼:“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管太多,容易惹麻烦。”
“那是以前。”陈志祥握住她的手,“现在我知道,你管的不是闲事,是人心。”
窗外夕阳西下,曙光村浸在暖金色的光里。
安静,祥和。
有些恶得用法律治,有些愚得用道理开。而善良对这些凉心的恶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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