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这会儿也醒过神了,爬起来:“赵翠兰!你装神弄鬼唬谁呢?!”
“格格”彻底慌了,转身想往屋里溜,被陈志祥一步挡住。
“格格这是要回宫?用不用派车送送?”陈志祥抱着胳膊,语气平淡。
盛屿安伸手,利落地拔下她头上那根筷子:“道具太简陋了,格格。”又扯了扯她身上的红褂子:“这衣裳袖口都磨毛边了,宫里的针线局就这水平?”
赵寡妇“哇”一声哭出来,这回是原汁原味的本地哭腔:“我……我就是想要个镯子!守寡十年,婆婆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给我做……”
真相大白。王老太气得抄起扫帚:“你个作妖的!看我今天不……”
“婶子,等等。”盛屿安拦住,转身扶起哭成泪人的赵寡妇,“想要镯子,想要好日子,这心思不丢人。但用这法子,丢人,还违法。”
她转头看向王老太:“婶子,翠兰姐守了十年,不容易。她想要个念想,情理之中。但咱们得走正道——村里服装厂在招缝纫工,包吃住,月工资四五十,干得好有奖金。让翠兰姐自己去挣,挣了钱堂堂正正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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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太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陈志祥适时开口:“装神弄鬼扰乱治安,按条例可以拘三天。要是愿意改过自新,参加村里劳动,我看可以从宽。”
赵寡妇连忙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干活!”
事情了结,但盛屿安觉得这事儿还没完。几天后她找到赵寡妇:“翠兰姐,你那出‘格格戏’,演技其实不错。”
赵寡妇臊得脸红:“盛老师您别寒碜我了……”
“没寒碜你。”盛屿安正色道,“村里要搞科普宣传队,正缺个反面教材现场还原。你这戏改改词,上台演给大伙儿看,警醒效果绝对好。”
“演……演我自己装鬼?”
“对,就叫《‘鬼上身’真相大揭秘》。你敢不敢?”
赵寡妇一咬牙:“敢!”
文艺汇演当晚,赵寡妇再次穿上那件红褂子。但这次她一上台就先对观众鞠躬:“乡亲们,我之前糊涂,装鬼骗人,我认错!”
接着,她把那出闹剧重新演绎,台词全改了:
“哪有什么格格附体?全是穷疯了想出来的馊主意!”
“想要镯子自己挣,装神弄鬼最可气!”
“封建迷信害死人,科学道理才是真!”
台下掌声笑声混成一片。演出结束,赵寡妇领到十块钱演出费,去镇上买了对最朴素的银镯子。戴在腕上看了又看,眼圈悄悄红了。
散场时,王老太磨蹭到最后,从怀里摸出个旧帕子包,塞进赵寡妇手里。打开,是只沉甸甸的老银镯,花纹都磨浅了。
“你公公当年给的……你戴着吧。”王老太扭头就走,背影却有点佝偻。
赵寡妇握着镯子,眼泪啪嗒掉下来。
后来,她真进了服装厂。手巧肯学,第一个月就拿了全勤奖。她用工资给婆婆买了件厚实的棉袄,王老太穿出去逢人就说:“我媳妇挣的!”
再后来,赵寡妇成了村里宣传队的固定演员,专演各种“迷信现形记”。每次演完她都大声说:
“我以前走歪路,是因为没看到正道。现在我知道了,这世上最厉害的‘法术’就是勤劳的双手,最管用的‘护身符’就是踏实干活!”
盛屿安在台下看着,对身边的陈志祥低声说:“你看,有些人走岔路,只是缺个指路牌。”
陈志祥看她一眼:“你就是那个恨不得把路牌插人眼前的指路狂魔。”
“那不然呢?”盛屿安笑,“能动手照亮前路的时候,谁有闲工夫跟黑暗吵架?”
是啊,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上身。
只有困顿中走投无路的表演,和迷茫里急中生智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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