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手停在半空。周围路人纷纷看过来:“怎么回事?”“好像要打老人?”“快报警!”
张美娟急了:“捂住她的嘴!”
男人反应过来又要动手。就在这时——
“住手!”陈志祥从便利店冲出来,手里还拎着袋瓜子,“谁动我老伴?”他挡在盛屿安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老头,别多管闲事!”男人指着他,“滚一边去!”
“该滚的是你们。”陈志祥把瓜子塞给盛屿安,“拿着。”然后转身面对两个男人:“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两人对视一眼:“妈的,找死!”同时扑了上来。
陈志祥没退。他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拳头,顺手抓住那人手腕一拧——
“哎哟!”那人疼得叫出声。陈志祥往下一压,“噗通”一声,那人跪地上了。
第二个人从侧面踢来。陈志祥抬腿格挡——“砰!”两腿相撞,那人“嗷”一声抱着腿跳开了。
“还要打吗?”陈志祥问。
两个男人脸色发白——他们看出来了,这老头是真练过的。
“娟、娟姐……”他们看向张美娟。
张美娟脸都绿了:“废物!”她骂了一句,然后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寒光一闪,是把水果刀。
“老东西!”她用刀指着盛屿安,“今天不答应,我就……”
话没说完,陈志祥动了。他一步跨到张美娟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水果刀飞了。张美娟捂着脸愣在原地:“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陈志祥捡起水果刀,在手里掂了掂,“管制刀具,持刀威胁……罪加一等。”他把刀递给盛屿安:“收好,当证据。”
“好嘞,”盛屿安接过,装进塑料袋,还掏出口香糖粘在刀柄上,“指纹,别破坏了。”
张美娟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姐夫……”
“你姐夫自身难保了,”盛屿安打断她,“刚得到的消息——你姐夫,停职调查了,涉嫌滥用职权,包庇犯罪。”
张美娟脸色煞白:“不……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很快就知道了。”盛屿安拿出手机拨了个号:“李警官,是我。张美娟在老年大学门口,持刀威胁我。你们过来一趟吧。对了,还有两个同伙。”
“好的,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盛屿安看向张美娟:“听见了?警察马上来。”
张美娟转身想跑,陈志祥一脚踢在她膝盖窝——“噗通!”她也跪下了,和那两个男人并排。
“老实点,”陈志祥说,“等警察来。”
张美娟哭了——不是装的,是真怕了:“盛阿姨……我错了……您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干了……”
“晚了,”盛屿安摇头,“你欺负老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他们一马?你克扣药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他们一马?你打骂老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他们一马?”
张美娟说不出话,只是哭。
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停下。李明带着几个警察下来:“盛阿姨,没事吧?”
“没事,”盛屿安指着地上三人,“持刀威胁,暴力恐吓,人证物证俱在。”
“好,”李明点头,“带走!”
张美娟和两个男人被铐上,押上了警车。临走前,张美娟回头看了盛屿安一眼,眼神里除了恨,还有深深的恐惧——她终于明白,这对老夫妻,惹不起。
警车开走了。围观路人拍手叫好:“抓得好!”“这种人就该抓!”“老人家,您真勇敢!”
盛屿安笑笑:“应该的。”
人群散去。陈志祥捡起地上的瓜子袋:“还嗑吗?”
“嗑,”盛屿安接过,“戏看完了,得嗑点瓜子庆祝庆祝。”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开始嗑瓜子。
“老陈。”
“嗯?”
“刚才那一巴掌,帅。”
“哪一巴掌?”
“打掉刀那巴掌,”盛屿安笑,“跟拍苍蝇似的。”
“她本来就是苍蝇,”陈志祥说,“嗡嗡叫,烦人。”
“现在清净了。”
“嗯。”
两人继续嗑瓜子。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老陈。”
“嗯?”
“你说,张美娟她姐夫……真停职了?”
“真的,”陈志祥说,“思源刚发来消息,纪委已经介入了。”
“好,”盛屿安点头,“这就叫……拔出萝卜带出泥,一锅端。”
陈志祥笑了:“你这个比喻……”
“不恰当?”
“恰当,”陈志祥握住她的手,“非常恰当。”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嗑瓜子。
瓜子壳掉了一地,但没人打扫——因为扫地的大爷正蹲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