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连周伯通与苦渡都微微侧目。他们本以为赵志敬只是被美色迷了心窍,却没想到这个素来油滑的道士,竟在这一刻生出了这般顶天立地的气魄。
焰玲珑依偎在赵志敬怀中,借着垂泪的动作掩去了嘴角无人察觉的笑意,她的哭腔、颤抖的肩头、那双含着绝望与希冀的眼眸,皆是浑然天成的演技。
她深知贫苦女子的人设迟早露馅,索性以退为进,先隐藏身份,待被戳穿后再“被迫”坦白,这并非刻意表演,而是本色出演自己最擅长的角色。
这种层层递进的伪装,让众人都以为窥见了她的全部真相,别说老顽童与苦渡,就连小龙女、李圣经与月兰朵雅三女,也都放下了疑虑,认定她只是个命运多舛的可怜女子,而这,正是焰玲珑最高明的地方——她让伪装成了真实。
张凝华挑眉一笑,目光扫过四周的黑衣人阵型:“赵道长,你莫要嘴硬。你看看四周,我的人已将麦田团团围住,火铳对准了你们的要害。真打起来,你们当真有胜算?”
“胜算?”赵志敬想起昔日与张凝华的交锋,顿时底气十足,“你忘了前番被我等围攻,被山羊舔脚折磨得浑身颤抖的滋味了?难不成还想再尝一次?”
此言一出,黑衣人队伍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怒喝,数十柄弓弩齐齐上弦,箭镞直指赵志敬的眉心。周伯通与苦渡皆是面露讶色,老顽童更是搓着手,一脸兴奋地嘀咕:“山羊舔脚?这法子新鲜!回头我得找只山羊试试,看能不能折磨倒黄药师那老怪物!”
小龙女与李圣经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异样,只觉得赵志敬的手段未免太过阴损怪异,与全真教的清修之道格格不入。月兰朵雅则拍着手笑道:“赵道长折磨人的法子好有创意!比我们草原上用马蜂蛰人有趣多了!”
张凝华闻言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将她拽回了襄阳那个屈辱又诡异的夜晚。
起初,山羊粗糙的舌尖舔舐着肌肤,细密的痒意如蚁群般爬遍全身,那并非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酥麻的触感直钻骨髓,让她浑身痉挛,脊背弓起,恨不能刎颈自绝以保全尊严。
她这才知晓,人间的极致欢愉,并非只有男女云雨这一种形式。在绝境的禁锢中,身体会对外部的触觉刺激产生极致的应激反应,特定的身体控制与诡异的环境交织,会唤醒神经深处最原始的悸动,让感官被无限放大。
这法子的歹毒之处,在于利用持续的物理刺激,不断叠加体感阈值。人体的神经在反复的轻柔触碰下,会从抗拒的痒意逐渐转化为诡异的酥麻,这种酥麻顺着经络蔓延,裹挟着一股昏沉的困意攀上四肢,最终汇聚于丹田,抵达感官的顶峰。这本是人体自我调节的生理反应,可赵志敬却偏要将这极致的体验无限延长。
他铁石心肠到了极致,全然不懂怜香惜玉。眼见张凝华已浑身颤抖、面若红霞,牙关紧咬着不肯求饶,他反而任由山羊继续,甚至亲手调整山羊的位置,让那舌尖精准地落在脚心最柔软的部位。两个时辰里,他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戏谑与报复的快意。
在这漫长的折磨中,张凝华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却从未有片刻的喘息。她的傲骨支撑着她死死咬着银牙,不肯发出半声示弱的呻吟,可内心早已在这无休止的极致快意中溃不成军。身体的本能与理智的抗拒激烈交战,让她陷入了极致的矛盾之中。
直至郭芙赶来相救时,她早已软了腰肢,双腿如绵絮般无力,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瘫软在地上,狼狈至极。
时至今日,她依旧恨赵志敬的狠心与残忍,可脑海中却无法抹去那两个时辰里持续沉沦在顶峰的滋味,那是一种糅合了屈辱、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复杂感受,刻骨铭心,让她每次想起,都心绪翻涌,难以平静。
彼时二人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却在襄阳那番屈辱的折磨中,生出了一种扭曲而复杂的牵绊。张凝华一直认定是赵志敬玷污了郭芙,这份执念让她对其恨之入骨,屡次设计报复,却都铩羽而归。
祸不单行,不久后她再度被擒。这一次并非赵志敬一人之功,尹志平与小龙女的相助让她毫无反抗之力,最终还是落在了赵志敬手中。令她惊骇的是,这个素来阴损的道士竟又想出了新的毒招——扬言要为她的
张凝华深知赵志敬言出必行,那股子不择手段的邪恶狠劲,让她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恐惧,为了保命,她只能屈辱地妥协。
从那时起,在张凝华的心底,赵志敬已然成了一个强大却又邪恶的男人,他的手段阴毒,行事毫无底线,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梦魇。
直到后来她耗费心力追查真相,才发现玷污郭芙的真正元凶竟是金世隐,自己竟平白无故错怪了人。
至此,赵志敬开始逐渐颠覆了张凝华的认知。她发现赵志敬并非全然不堪。他看似贪生怕死,关键时刻却傲骨铮铮;性情顽劣,心底却藏着柔软。
此刻,他明知被焰玲珑所骗,仍执意守护这个风尘女子。这份连恶人都不会有的执念,让她对这个昔日仇敌,生出了几分复杂的佩服。让这场早已结下的梁子,变得愈发纠缠不清。
可江湖中人,恩怨一旦结下,便没有低头认错的余地,她只能将这份夹杂着愧疚与不甘的情绪,尽数化作面对赵志敬时的狠戾。
“赵道长,你倒是记性好。”张凝华敛去脸上的红晕,语气带着戏谑,“那你可还记得,被我弹了两个时辰淡淡的滋味?那般钻心的疼,你现在的身子骨,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