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哄醉鬼
孟知意从傻笑变成一滩泥只用了几分钟,到她坐上车的时候已然全无知觉。
“你那杯號称断片失身酒啊,当饮料呢。”徐青弘嘀嘀咕咕,给她系好安全带,以平稳的车速开回家。
刚才扶上车的时候还好,孟知意还有一点点知觉,现在完了,烂醉如泥。
徐青弘扶著车门,麻爪。
怎么把她薅出来呢
人在清醒时的重量和昏迷的时候不一样。
“你腿能不能动一动啊”徐青弘把她上半身拖出来一半,脚卡著了。
“我造了什么孽!不知道以为我埋尸呢!”
徐青弘又拉又拽,又抱又扯的,终於调整好姿势,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媳妇抱下车。
一进院子,更生气了。
孟梦豆在骑徐三七!
“狗也来气我。”
徐青弘进屋,把人丟沙发上,“哪有你这样的吧,莫名其妙把自己喝醉。”
孟知意脸颊泛红,对外界毫无感知。
徐青弘怕她出现什么意外,一直守著。他打开手机看,工作群无事发生,监督舆论,没有黑水。
刷微博吃吃瓜吧。
咦,这个固体杨枝甘露
徐青弘划拉超话广场,有几个小柠檬交作业,被营销號转发,火了。
《花千骨》热播中,演员一举一动皆受关注,观眾閒著没事,跟风做一个简单不费事的同款小甜品,好像和演员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网红食品火一阵歇一阵,没必要再花钱买热搜。
徐青弘在孟姐工作室群里发消息:【固体杨枝甘露的话题顺其自然。】
等他处理完一圈工作,媳妇还是没有醒的意思。
“钓鱼的工具————”徐青弘想起在哪看见过来著。
翻箱倒柜找出来钓鱼用的工具,蹭一身灰。他索性连自己带工具一起冲个澡。
“你不会准备睡上个三天三夜吧”徐青弘犹豫要不要把她衣服脱了。
穿著衣服睡不舒服。
自己媳妇,不算占便宜。
徐青弘不停做心里建设,但是说破天去,趁著人家不清醒动手动脚,不绅士。
这想法一出,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在装什么。”徐青弘伸手绕到孟知意后背,解扣。但因为她躺著,衣服扣压在身下,摸不太准。
“在哪呢————”
扣没摸著,摸一手滑腻肌肤,这不是考验人么!
徐青弘收回手,他出去看看狗,俩狗乖乖趴著乘凉。
“你真行,把人家祸害了。”
孟梦豆昂起头,像个光荣的战士。
徐青弘转头看徐三七,“你那么大个块头就让骑啊。”
孟梦豆隨谁呢,胆那么大。
“呜呜!”
两只狗齐刷刷往屋里看。
徐青弘跟著转头,看到孟知意拿著手机,好像在跟谁视频或者语音。他没敢进去,就在外面看。
几分钟后,孟知意衝著院子里招手。
徐青弘確定她叫的是狗,不是自己,因为自己在视线盲区,她看不见。
他强行让两条狗原地不动,抬腿进屋。
“你酒醒了”
孟知意歪头看看他,一脸严肃,“你在哪”
“我————我在这啊。”徐青弘不懂,这什么问题!
“我要喝茶。”
“我去泡。”徐青弘往厨房走。
“功夫茶!”
徐青弘仔细打量媳妇,她看上去没问题,可是眼神迷了摸了————
“沸沸沸!”
“好好,沸。”徐青弘翻出来一套茶具。
两人並排坐一起,孟知意用拳头单手杵脸,眼神空茫。
徐青弘一边忙活泡茶,一边感嘆,原来媳妇喝醉是这样的。
“它变色了!”
“嗯啊,这个茶宠遇到热水会变色。”
“疼的吗”
“对啊,你过来吹吹,它就不疼了。”
徐青弘对於忽悠媳妇这件事隨口就来,毫无心理压力。
孟知意弯腰,真的去吹茶宠。
“你看你看,它不疼了!”
“是呢,多亏你。”徐青弘耐心哄人。
废话,茶宠温度下来了顏色自动变回去。
“你没沸沸沸。”
“第一步,温杯,哎哟沸沸沸。”徐青弘面无表情沸沸沸。
“你沸的声线不对!”
“那我再来一次。”徐青弘好脾气,满足媳妇一切无理要求。
“嗯嗯。
“”
徐青弘又沸了几次,孟知意终於满意了。
功夫茶每一步都有名头,他用不同的语气沸了十来回,终於到最后一步。
“关公巡城,品茗。”
孟知意两根手指捏茶杯,吹吹吹,喝一口,热泪盈眶。
“你不好,你浇它疼。”孟知意大声控诉,哭的稀里哗啦。
徐青弘拿纸给她擦眼泪,也不知道这是烫哭的还是喝醉了,这么感性呢。“那怎么办,你再给它吹吹。
“你老浇它,多疼啊。”孟知意边说边找东西。
“你找啥”
“我包。”
徐青弘说:“在车里没拿,我去拿。”
孟知意吸吸鼻子,“我要摘眼镜,哥哥帮我拿包好不好。”
“好,你小心別烫著。”徐青弘指指茶盘。
孟知意乖乖点头,她捧著茶杯吹吹,滋溜一口,滋溜两口,滋溜完一杯,又给自己倒一杯。
茶解酒,她自己是这么想的,她有意识自己不清醒,想著快点解酒,多喝几杯。
但是酒后茶这东西,分人也分酒,还有一种说法,茶犯酒。即,酒后喝茶,越喝越醉。
孟知意从来没喝这么醉过,所以她不知道她酒后喝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所以————等徐青弘拿著包回来,就看见媳妇手里举著茶宠,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你疼不疼啊,有坏人浇你。”孟知意对著茶宠一顿输出。
坏人站在一旁,掏出手机录像。
“你的包。”
孟知意抽抽搭搭翻包,找到自己的隱形眼镜盒。
美人落泪还是美人,没有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徐青弘不动声色,一直录像中,这些片段剪辑一下,最適合加进《想见你》这部剧里面。
王詮胜和黄雨萱甜甜的恋爱,情侣视角。
孟姐高度近视,平时戴隱形眼镜,摘下来以后,十米外六亲不认,五米外人畜不分。
而且眼睛看不清的同时,耳朵也不好使。
小醉鬼哭完茶宠,换上一副金丝眼镜,“我想吃蛋糕。”
徐青弘:“木有蛋糕。”
“吃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