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麵包。”徐青弘说完,受不了媳妇委屈的表情,又说:“我们自己做,行不”
“嗯嗯!”孟知意笑了。
“那这样,我指挥,你动手。”
“嗯嗯!”
徐青弘这个別墅四样全,什么工具都有,基本没用过。
“先把蛋白和蛋黄分离。”
孟知意拿出几个鸡蛋,习惯性单手打蛋。
徐青弘赶紧说:“要分离,不能这么打————”
“你说的不对,听我的!”孟知意信誓旦旦,框框四个全蛋打盆里。
“我用个塑料瓶,把蛋黄吸出来。”她打开冰箱,拿农夫山泉,没开封的。
“啥意思”
“你喝水。”
徐青弘看看水,再看看她,沉默著接过来,拧开,没对嘴,一口气灌完。
媳妇的黑歷史,他得保存好,笑一辈子。
戚风蛋糕材料简单,看上去有手就会,实际上这玩意特別注重细节,一个不对就失败,又名:气疯蛋糕。
两个小时之后,戚风蛋糕进入烤箱。徐青弘只录上前半段,因为后面没眼看,孟知意用电动打蛋器把蛋白打的哪都是,他要跟著屁股后面收拾。
“我腰疼腿疼,走不动。”
徐青弘背对著她半蹲,“我背你。”
三秒后,他后背一沉。
“我真怀疑你醉没醉,还是故意折腾我呢。”徐青弘背著媳妇上楼,进到二楼主臥室。
孟知意哼唧两声,没说什么。
徐青弘把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她突然毫无徵兆抓著自己衣领往下拽。
“哎”徐青弘用手肘撑住床面,怕压著她。
“別走。”
“说一声就行啊,勒我干嘛————”
孟知意鬆手,摘下眼镜,语气严肃:“你不好。”
“为啥”徐青弘俯视她,自己这辈子的所有的耐心消耗在今天晚上,他以后坚决不让她喝酒了。
“你把荔枝烫坏掉。”
茶宠荔枝,遇热水变色。
“它都疼掉皮了。”孟知意颇为伤感。
“所以呢”
“你疼。”孟知意搂著男人,亲在他下巴上。
“是哪来著”她亲著亲著,忘了自己撞的哪块。
“是这儿。”徐青弘微微低头,两人嘴对嘴,缠绵亲吻。
孟知意迷糊,顺从他的说法,“嗯————是这里。”
媳妇这赔罪的方式可太惊讶了。
徐青弘这回顺利解开她背后的扣子,正准备享受欢乐时光的时候,她!睡!著!了!
茶撞酒的后劲彻底上来。
“气死我算了!”徐青弘很想发火,亲完摸完,她睡著了,啊!
但是一看媳妇乖乖的睡顏,得,算他倒霉。
徐青弘捂著胸揉了几下,他还是去盯著戚风蛋糕吧,別烤糊了。
“我就劳累的命————受罪的命!”
孟知意热醒的,她浑身汗透,眼皮沉重,摸起手机一看,早上七点多。
她记忆中最后的画面,自己调出一杯特別漂亮的酒,然后————
然后没了!
怎么回来的,不记得。
房间布局熟悉,不是陌生的地方,安心。
孟知意趿拉拖鞋下地出门,往楼下看,没人,也没狗,哦,可能去遛狗了。她先洗澡吧。
昨晚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到少爷给自己泡茶,还有他们俩一起做蛋糕
——
孟知意伸手抹了一把脸,梦越来越离谱了哈。
等她洗完下楼,看见餐桌旁边坐著的男人,穿著白衫,乾乾净净的,心忽然抖了一下。
“你起这么早”
“嗯。”徐青弘抬眼应了一声。
孟知意走过去,桌上摆著一盘煎蛋,一盘炒蛋,一碗鸡蛋羹,一盘蛋糕胚。
“这什么搭配呀”
徐青弘笑容古怪,“你失忆了”
“我”孟知意呆住,望著桌上的鸡蛋家族开会,小心问道:“我跟你说的早饭吃这些”
徐青弘摇摇手指,“这是您嚯嚯剩的东西。”
“啊”
徐青弘漫不经心,说道:“你先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残废的爸,患病的妈,破碎的她————”
徐青弘打断她:“你怎么回来的”
孟知意摇头。
“敢情你记忆断的那么早!”
“我耍酒疯了”孟知意心情忐忑,她对自己酒后做的事印象全无。
徐青弘茶语上线:“没什么,也就是吵著闹著让我泡茶,你哭茶宠,嫌我把茶宠浇疼了。”
孟知意手支桌子,结结巴巴:“我哭————茶宠我哭茶宠干什么呀”
“还有呢,你想吃蛋糕,这些————”徐青弘手在几盘菜上一划拉。
“你敲鸡蛋失败,蛋白蛋黄分离失败,把厨房搞成鬼子进村,我收拾完发现还能吃,该炒炒,该煎煎,该蒸蒸。”
“啊————”
徐青弘贴心递水,“宝宝喝水。”
孟知意接过农夫山泉。
“哎,你还记得不,你要水瓶子吸蛋黄,让我一口气把水喝光。”
孟知意哽住,她喝水竟然喝出噎的感觉出来,她这么作的嘛。
“你你————我我————”
“没事没事,这都小事,你尝尝你亲手做的戚风蛋糕。”徐青弘把盘子推过去。
孟知意叉起一块慢慢嚼,“你说吧,我还干啥了。”
她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又不是真的失忆,断断续续的画面扯个头就全想起来了。
“你抱我、亲我————”
孟知意脱口而出:“挠你!”
难不成她钱夫人附体了
徐青弘懂她的梗,侧头让她看耳后,“没挠,无伤。”
“但是!”
孟知意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徐青弘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吻痕遍布的前胸。
孟知意脸热,最后的记忆纷至沓来,她不是没主动过,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来了一次酒后乱性!
徐青弘好心开导她,声音慢条斯理:“你平时大概太压抑了,借著酒劲发泄出来。我不反感,並且很喜欢你的主动,可是你做事不能做一半啊。勾完我,你睡著了”
“我————”孟知意坐下,把那碗鸡蛋羹拿到眼前,上面撒了葱花,特別有食慾。
有葱花的少爷不吃,这碗给她的没错。
徐青弘顺手把醋推过去。
孟知意往鸡蛋羹里倒几滴醋,问:“几点去钓鱼啊”
“等你呢,你收拾完我们就出发。”
“那我快点吃。”孟知意蛋糕胚搭配鸡蛋羹,不会太噎,然而中西结合的早饭还是感觉不对劲,很怪。
徐青弘说:“不用,钓鱼哪有著急的,赶上几点算几点。你隨便垫吧一口吧,剩的给豆豆,鸡蛋吃多也不好。”
“哦哦,对,反正钓一天也不一定能钓上来一条。”
徐青弘听完媳妇这话,突然紧张,他很多年没钓鱼了,万一空军,丟人啊。
孟知意吃著吃著,彻底放开,有啥不好意思的,大不了她以后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