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份心意,着实厚重。
乔晚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谢承业处事公允,还有这份对村子的拳拳爱护之心,说不感动是假的。
“承业叔是个好族长。”她轻声道。
“嗯。”谢远舟握紧她的手,“所以这舞狮,咱们得好好练,不能给村里丢脸。”
乔晚棠抿唇一笑:“那你可得好好练,别到时候把狮子头甩飞了。”
谢远舟耳根微红,佯装严肃:“绝对不可能!”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走到家门口。
院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
隐约能听见周氏和张氏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小豆芽儿稚嫩的童音,似乎在问什么“花灯漂不漂亮”。
乔晚棠和谢远舟四目相对,粲然一笑!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谢家村便沸腾起来了。
谢远舟和谢远明兄弟俩天没亮就出了门。
祠堂前的空地上,陆续聚集了十几个青壮年汉子,都是往年舞狮队的老把式。
谢喜牛和谢柱子来得最早,正蹲在地上检查那只尘封了三年的狮头。
狮头的竹篾骨架依旧结实,只是蒙面的彩绸褪了色,金漆斑驳,眼睛处的铜铃也锈了一颗。
喜欢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请大家收藏: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谢远舟蹲下身,轻轻抚过狮额上那道深深的裂痕。
那是三年前最后一场表演时,他不小心撞在祠堂门柱上留下的。
“能修。”他语气笃定,“换块新绸子,重上金漆,铜铃换一对,跟新的一样。”
“漆和绸子好办,柱子他娘会这些。”谢喜牛挠挠头,“就是这铜铃……镇上铁匠铺不知还开没开。”
“实在不行,我去县里买。”谢远舟道,“年前正好要去一趟。”
众人纷纷应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狮身、绣球、锣鼓钹钹的修补事宜。
几年没摸这些家什,手生是难免的。
可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一旦被点燃,便收不住了。
谢远明蹲在一旁,默默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他从前从未参与过舞狮。
那是老三的活计,他只要把地种好就行。
可今日,他看着那只残破的狮头,看着弟弟专注的侧脸,忽然有些跃跃欲试。
“三弟,”他闷声道,“舞狮……我能学不?扛旗也行。”
谢远舟回头看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能,怎么不能!二哥你力气大,正好敲大锣。”
二哥这段日子可是改变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闷头下地干活的人了。
谢远舟突然觉得,家里有二哥在,日子也能过得好。
谢远明嘿嘿一笑,眼底透着期待,“好!二哥一定好好学!”
此时,谢远舟家的小院儿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喜欢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请大家收藏: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