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竹篾手把手教几个年轻媳妇弯莲瓣,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乔晚棠看着这满屋的热闹,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想起昨夜谢远舟说,希望她每日都开开心心的。
此刻,看着婆母眼里久违的光亮,看着二嫂认真的教学,看着那些素日里为生计奔波、脸上少有笑容的婶子嫂子们,此刻围着花灯叽叽喳喳、笑成一团——
她想,她确实很开心。
看到这一幕,让她觉得。
希望,就像婆母手中那朵初具雏形的莲花灯,正在这个饱经灾荒的村子里,一点点,重新绽放。
***
第二日,谢远舟骑马去了县里,挨着傍晚时分才回来。
乔晚棠正在院子里收尿布。
听到动静抬头望去,看到丈夫的挺拔身姿,正要说话。
视线微移,落在了他身后那匹青骢马上的身影上。
她的手顿住了。
这人,怎么那么熟悉?
这不是镇上“仁广堂”的掌柜,方文秉吗?
她曾经可是悄悄卖给他过灵芝和黄精呢。
此刻,那人正含笑坐在马上,朝着她的方向微微颔首。
这人怎么跟着谢远舟回来了?
乔晚棠心中瞬间掠过千百个念头,面上却已浮起淡淡笑意。
她放下手中的尿布,迎了上去。
“远舟,回来了。”她语气温柔,故作不知,“这位是……”
谢远舟翻身下马,眉宇间带着轻快。
他牵过乔晚棠的手,引她上前。
“棠儿,这是方文秉方大哥,我在北疆从军时结识的好友。当年在军中,他是随军医官,救过我好几回命。”
他顿了顿,看向方文秉,“此番他孤身一人在镇上过年,我思来想去,便邀他来家里同聚,也好热闹些。”
方文秉这才下马,对着乔晚棠拱手为礼,笑容温和而坦诚:“弟妹,冒昧叨扰了。”
乔晚棠面上笑意盈盈,屈膝还礼:“方大哥客气了。既是远舟生死之交,便是自家人。粗茶淡饭,还望莫嫌弃。”
她说着,已自然地张罗起来:“远舟,快请方大哥进屋歇息,这一路定是累了。我去烧水沏茶,再让娘添两个菜。”
谢远舟应了一声,引方文秉往堂屋走。
乔晚棠转身往灶间去,脚步从容,任谁也看不出她此刻心中的疑惑。
这方文秉到底何许人也?
方才看她那一眼,分明带着了然的笑意。
他唤她“弟妹”,语气那般自然,仿佛早已知道她是谁。
难不成她卖灵芝的时候,这方文秉已经知道,她是谢远舟的妻子,所以才开高价?
可他刚才为何没有提起灵芝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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