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要为那些被狄戎残害的百姓报仇雪恨,要为我大胤,守住北疆的安宁,要让狄戎蛮夷,再也不敢扰我疆土百姓!”
“今日,我们要为那些被狄戎残害的百姓报仇雪恨,要为我大胤,守住北疆的安宁,要让狄戎蛮夷,再也不敢踏我大胤国土一步,要让草原之上,再无侵扰之患!”卫铮的声音振聋发聩,如同惊雷般在野马川上空回荡,“将士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拿出你们的锋芒,随我一同,击溃狄戎,凯旋归乡!杀!”
“杀!杀!杀!”八万大胤将士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如雷,响彻云霄,那份必胜的信念、昂扬的士气,瞬间碾压了狄戎大军的呐喊,连脚下的草原都仿佛在震颤。呐喊声中,卫铮手中长枪一挥,率先催动战马,向着狄戎大军冲去,雪白的战马疾驰如飞,黑色的铠甲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战场的沉寂。
紧随其后,大胤大军的前锋部队——两万精锐轻骑,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阵型,马蹄声哒哒作响,整齐而急促,卷起漫天尘土,向着狄戎大军猛冲而去。他们手持长枪、弯刀,神情坚毅,眼神锐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敌报国,击溃狄戎,为百姓报仇,为大胤守土。
黑狼王见卫铮大军率先发起进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弯刀高高举起,厉声下令:“杀!冲上去!让大胤的小儿们,看看我们狄戎勇士的厉害!”尽管心中对“神火”武器充满忌惮,尽管士兵们士气低落,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破釜沉舟,拼尽全力一战。
随着黑狼王的命令,狄戎大军的中路四万主力,率先冲出阵型,向着大胤轻骑迎了上去。狄戎骑兵们催动战马,挥舞着弯刀,嘶吼着,向着前方冲去,尽管他们脸上依旧带着恐惧,尽管心中依旧充满不安,但在黑狼王的威严之下,在“宁死不投降”的信念支撑下,他们还是鼓起勇气,奔赴战场。
很快,两支骑兵部队,在野马川的中央地带,猛烈地碰撞在一起!“铛!铛!铛!”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瞬间响彻整个战场,密集如雨,不绝于耳。长枪刺穿铠甲的噗嗤声、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的断裂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打破了草原的宁静,一场惨烈的决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大胤轻骑,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结成整齐的阵型,长枪在前,弯刀在后,有条不紊地向着狄戎骑兵发起冲击。每一次冲锋,都能刺穿数名狄戎士兵的铠甲,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条狄戎士兵的生命。他们凭借着精良的兵器、娴熟的战术,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丝毫不落下风。
狄戎骑兵,虽然骁勇善战,马术精湛,但连日来的战败,早已让他们士气低落,心中的恐惧,更是让他们发挥不出往日的实力。面对大胤轻骑的猛烈冲击,他们的阵型,很快便出现了混乱,士兵们各自为战,毫无章法,有的士兵,甚至在交锋的瞬间,便被大胤轻骑的长枪刺穿,倒在血泊之中;有的士兵,看到身边的同袍纷纷战死,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转身便想逃窜,却被身后的军官斩杀,以儆效尤。
黑狼王骑在战马上,手持弯刀,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每一刀挥出,都能斩杀一名大胤士兵,他的身上,很快便沾满了鲜血,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神色,眼中充满了决绝与不甘。他一边杀敌,一边高声呐喊,鼓舞着身边的士兵:“坚持住!不要退缩!杀退大胤小儿,我们就能保住金帐草原,就能保住狄戎的未来!”
但无论黑狼王如何呐喊,如何鼓舞,狄戎士兵的士气,依旧难以提升,恐惧的种子,早已在他们的心底生根发芽,不断吞噬着他们的勇气与理智。越来越多的狄戎士兵,倒在血泊之中,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临阵脱逃,狄戎大军的阵型,变得越来越混乱,溃败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卫铮骑在白马上,手持长枪,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他目光锐利,出手狠辣,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狄戎士兵的要害,无论是狄戎的普通士兵,还是各级军官,只要被他盯上,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他看到一名狄戎将领,挥舞着弯刀,斩杀了数名大胤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催动战马,疾驰而去,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般,径直刺向那名狄戎将领的胸口。
那名狄戎将领,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连忙转身,挥舞着弯刀,想要格挡卫铮的长枪,却早已来不及。“噗嗤”一声,长枪刺穿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洒在卫铮的铠甲上。那名狄戎将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倒在战马上,摔落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将军神威!”大胤士兵们,看到卫铮斩杀了狄戎将领,纷纷高声呐喊,士气愈发高昂,作战也愈发勇猛。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向着狄戎士兵,展开了无情的屠戮,狄戎士兵,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激战半日,太阳渐渐升高,悬挂在天空中央,阳光炽热,照射在战场上,映照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令人作呕。狄戎大军,已经伤亡过半,中路四万主力,只剩下不到两万残兵,左路、右路的三万兵力,也被大胤大军的侧翼部队牵制,难以支援中路;而大胤大军,虽然也有伤亡,但伤亡人数,不足狄戎大军的十分之一,依旧士气高昂,阵型整齐,依旧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
狄戎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口干舌燥,手中的兵器,变得越来越沉重,身上的伤口,在阳光的照射下,疼痛难忍。他们看着身边的同袍,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前方源源不断冲来的大胤士兵,看着大胤大军侧翼,那些始终严阵以待的“神火营”士兵,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斗志,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上,举手投降,哀嚎着请求饶命。
“投降!我们投降!求将军饶命!求将军饶命啊!”越来越多的狄戎士兵,跪倒在地上,高声哀嚎,他们再也不想战斗,再也不想送死,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想早日逃离这片人间炼狱。
黑狼王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兵,纷纷跪倒投降,看着狄戎大军,节节溃败,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知道,这场决战,狄戎,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颜面。他纵横漠北数十年,从未吃过如此大亏,从未如此狼狈,他不甘心,不甘心狄戎,在他的手中,走向衰败,不甘心自己,沦为大胤的俘虏。
“废物!都是废物!”黑狼王嘶吼着,挥舞着弯刀,斩杀了身边两名想要投降的狄戎士兵,眼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疯癫,“我狄戎的勇士,宁死,也不投降!你们这些废物,竟然敢举手投降,丢尽了我狄戎的颜面!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但此时,已经没有人再听从黑狼王的命令,越来越多的狄戎士兵,跪倒在地上,投降求饶,有的士兵,甚至鼓起勇气,想要上前,活捉黑狼王,献给卫铮,以此来换取自己的性命。黑狼王,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名亲卫,依旧守护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卫铮看着战场上的景象,看着狄戎士兵纷纷投降,看着孤立无援、状若疯癫的黑狼王,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平静。他知道,决战的关键时刻,到了,是时候,彻底击溃狄戎大军,活捉黑狼王,彻底结束这场北疆之战了。
卫铮勒住马缰,抬起手,对着身边的传令兵,高声下令:“传我命令,‘神火营’出击!目标,狄戎中路残部,震慑顽抗之敌,不许放过任何一名负隅顽抗的狄戎士兵!另外,传令左右两翼部队,加快进攻节奏,彻底击溃狄戎左右两路兵力,然后,合围中路,活捉黑狼王!”
“是!将军!”传令兵齐声应下,立刻调转马头,向着“神火营”和左右两翼部队,疾驰而去,传递卫铮的命令。
随着卫铮的命令,早已严阵以待的“神火营”士兵,瞬间行动起来。他们身着特制的防火铠甲,推着数十架“火龙枪”,手持“轰天雷”,整齐地向着狄戎中路残部,推进而去。“神火营”的统领,手持火种,高声下令:“点火!发射!”
“是!”“神火营”的士兵,齐声应下,纷纷点燃手中的火种,引燃了“火龙枪”的引线,同时,将手中的“轰天雷”,如同冰雹般,扔向狄戎中路残部。
瞬间,数十架“火龙枪”,同时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如同数十条狂暴的火龙,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撞向狄戎中路残部;数百枚“轰天雷”,同时落地爆炸,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野马川,炸起一团团混杂着血肉、泥土和碎石的烟云,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将狄戎中路残部,彻底笼罩在一片烟尘之中。
“轰!轰!轰!”爆炸声不绝于耳,火焰熊熊燃烧,所到之处,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被瞬间点燃,化为焦炭;那些被爆炸击中的士兵,要么被炸得粉身碎骨,要么被碎石砸中,身受重伤,哀嚎不止;那些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狄戎士兵,看到“神火”武器的恐怖威力,心中的最后一丝勇气,也被彻底吞噬,纷纷跪倒在地上,举手投降,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
黑狼王,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从战马上摔落下来,身受重伤,嘴角流出鲜血,身上的铠甲,也被碎石砸得破损不堪。他挣扎着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恐怖景象,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兵,要么被火焰吞噬,要么跪倒投降,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狄戎,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此时,大胤左右两翼部队,也加快了进攻节奏,他们凭借着高昂的士气和精良的兵器,很快便彻底击溃了狄戎左右两路兵力,斩杀了狄戎左右两路的将领,然后,迅速调转方向,向着狄戎中路,合围而来,将狄戎中路残部和黑狼王,彻底包围在中间,插翅难飞。
卫铮骑着白马,缓缓走进包围圈,来到黑狼王的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黑狼王,大势已去,你的士兵,要么战死,要么投降,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本将军,可以饶你一命,将你带回京城,交给陛下处置,若是敢再负隅顽抗,本将军定让你,化为灰烬!”
黑狼王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卫铮,眼中充满了绝望、不甘与怨恨,他挣扎着,想要拔出腰间的弯刀,自刎身亡,却被身边的大胤士兵,一把按住,夺走了手中的弯刀。他嘶吼着,咆哮着,想要挣脱士兵的束缚,却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挣扎,最终,被士兵们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卫铮!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黑狼王嘶吼着,声音嘶哑,眼中布满了血丝,“我狄戎,纵横漠北数十年,从未向任何人低头,今日,却败在了你的手中,败在了大胤的妖术武器手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卫铮看着状若疯癫的黑狼王,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语气依旧平静:“黑狼王,你不必不甘心。狄戎南下侵扰,残害我大胤百姓,践踏我大胤国土,本就天理难容,今日的失败,是你们咎由自取,是天道轮回,怨不得别人。你和你的狄戎部落,犯下了滔天罪行,理应受到惩罚,理应向我大胤百姓,赔罪道歉。”
说完,卫铮抬手,下令道:“将黑狼王绑起来,严加看管,不得有误!另外,收拢所有投降的狄戎士兵,登记造册,严加看管,待战后,再另行处置;清理战场,收敛我军将士的遗体,妥善安葬,厚待阵亡将士的家眷;缴获的粮草、兵器、战马等物资,全部登记造册,运回云中城,统一调配。”
“是!将军!”麾下的将领和士兵们,齐声应下,立刻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卫铮的命令。士兵们纷纷上前,将黑狼王死死地绑起来,押到一旁,严加看管;还有的士兵,前往收拢投降的狄戎士兵,登记造册;有的士兵,开始清理战场,收敛阵亡将士的遗体,空气中的血腥味,依旧浓郁,但战场上的厮杀声,却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士兵们忙碌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声。
阳光依旧炽热,照射在战场上,映照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也映照着大胤士兵们胜利的笑容。野马川决战,大胤大军,大获全胜,彻底击溃了狄戎的十余万主力,活捉了狄戎大酋长黑狼王,彻底扫清了北疆的狄戎主力势力,为这场持续数月的北疆之战,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卫铮骑在白马上,目光扫视着整个战场,看着那些忙碌的士兵,看着那些投降的狄戎士兵,看着那些被收拢起来的粮草、兵器和战马,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场决战,他们赢了,赢的彻底,赢的光荣,他们没有辜负李威国公的嘱托,没有辜负陛下的期望,没有辜负大胤百姓的期盼,他们守住了北疆的安宁,为那些被狄戎残害的百姓,报了血海深仇。
他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无数大胤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神火营”士兵们,用勇气和坚守换来的,是所有支持北疆之战的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这场胜利,不仅彻底击溃了狄戎的势力,让狄戎,在短时间内,无力再南下侵扰,更稳固了大胤的北疆边防,让大胤的百姓,再也不必遭受狄戎侵扰之苦,让大胤的国威,在草原之上,彻底彰显。
此时,一名斥候,骑着战马,疾驰而来,来到卫铮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激动地说道:“将军!大喜!大喜啊!秃鹫王得知我军在野马川大败狄戎主力、活捉黑狼王的消息后,率领麾下的残部,不敢再停留,纷纷逃往漠北深处,而且,狄戎各部的残余势力,得知黑狼王被活捉、大军惨败的消息后,纷纷人心惶惶,要么逃往漠北深处,要么主动派出使者,向我军投降,请求我军的庇护!”
卫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好消息!传我命令,派出斥候,密切关注狄戎残余势力的动向,不许他们有任何异动;同时,安抚好那些主动投降的狄戎部落,按照之前的怀柔政策,善待他们的族人,约束他们的行为,让他们,彻底臣服于我大胤。另外,立刻写一份捷报,快马加鞭,送往云中城,禀报李威国公,再由国公,转呈陛下,告知陛下,北疆决战大捷,黑狼王被活捉,狄戎主力被彻底击溃,北疆之乱,即将平定!”
腊月的寒风,终究未能阻挡凯旋的热潮。通往京城的官道上,冰雪虽未完全消融,却已被无数马蹄和车轮碾轧得坚实。代表胜利的玄色旌旗猎猎作响,盔甲染尘却依旧闪亮的将士们排成绵延不尽的长龙,踏着整齐而略显疲惫的步伐,向着帝国的中心行进。队伍中,那被严密保护、覆盖着油布的沉重车辆格外引人注目,那是载有“火龙枪”等秘密武器的车队,沉默而肃穆,仿佛承载着无形的威压。
京郊十里长亭,早已是人山人海。朝廷百官按照品级肃立,旌旗仪仗煊赫,礼乐班子奏响了雄浑的凯旋之乐。百姓们扶老携幼,挤满了道路两旁的山坡、土埂,踮着脚尖,伸长脖子,争相一睹破狄英雄的风采,更想亲眼见证那位传说中引来“天降祥瑞”、又刚刚诞育了太子的女帝陛下。
吉时将至,銮驾自城门缓缓而出。并未使用全副帝王仪仗,但玄色龙旗与明黄华盖已然昭示着无上威严。沈璃并未乘坐御辇,而是身着隆重的玄色绣金凤帝王常服,外罩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怀抱着用明黄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粉嫩小脸的太子沈容宸,在宫人内侍的簇拥下,步行来到了长亭前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
这是她生产后第一次公开露面,身形虽不似未孕时那般矫健挺拔,略显丰腴,脸色也还带着产后的些许苍白,但那双眸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明亮,顾盼之间,帝王的威仪与初为人母的柔和奇异地交融,形成一种令人心折的魅力。而她怀中那个安睡的小小婴孩,更是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仿佛汇聚了所有的希望与祥瑞。
当“靖国公李”、“卫”字帅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凯旋的队伍在预定地点停下,李威和卫铮翻身下马,卸下佩剑,解下头盔,在礼官的引导下,率领主要将官,步行至銮驾高台之下,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
“臣等,幸不辱命,北伐狄戎,克竟全功!今班师回朝,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威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却充满了激动与自豪。
“众卿平身!”沈璃的声音透过初冬清冽的空气,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错辨的欣慰与激赏,“北疆将士,浴血奋战,力克强虏,扬我国威,保境安民,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与太子,在此迎候凯旋将士!大胤的子民,在此迎接他们的英雄!”
她微微抬手,怀中的小容宸似乎被震天的欢呼惊醒,睁开了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向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和那一片闪亮的甲胄,竟没有哭闹。
“看!太子殿下在看我们!”
“太子殿下真龙之姿啊!”
“天佑大胤!陛下万岁!太子千岁!”
人群更加激动,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沈璃示意,内侍展开早已备好的圣旨,高声宣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疆一战,赖将士用命,天佑神威,大破狄戎,廓清边患,功莫大焉!朕心甚慰,特颁恩赏,以酬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