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的意思是想借助王程的人脉,没想到苏清婉直接让王程出手!
“父亲!”
苏清婉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女儿亲眼见过姐夫的本事!昨日官道上,姐夫徒手打死练气三层的土甲熊!
昨夜,更是一招击败筑基修士!这等实力,便是练气五层也未必是对手!”
“徒手打死土甲熊?”
“一招击败筑基修士?”
三位长老惊呼出声,看向王程的目光顿时变了。
苏明远也是震惊不已。
他虽听女儿提过官道遇袭之事,却不知细节。
至于昨夜之事,他更是一无所知——疯老道现身时已布下隔音结界,府中无人知晓具体发生了什么。
“王公子,小女所言……可是真的?”苏明远声音发颤。
王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土甲熊是打死了。昨夜那人,也确实是筑基修士。”
他没有承认“一招击败”,但这话在苏家众人听来,已是默认。
厅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徒手打死练气三层的妖兽,还能与筑基修士交手而不败?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白须长老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王公子真乃神人!若肯代表我苏家出战,我苏家必以重礼相谢!”
黑脸长老却皱眉道:“可……王公子身上并无灵力波动,这如何瞒得过其他两家?修士比斗,派凡人上场,岂不是让人笑话?”
这话说出了众人的疑虑。
比斗有规矩,必须是修士参与。
王程若以凡人身份上场,陈家赵家绝不会答应。
苏清婉也想到了这点,急道:“父亲,我们可以说王姐夫是体修!体修不修灵气,专修肉身,看不出修为也是正常!”
“体修?”苏明远沉吟。
体修在修真界确实存在,但极少见。
因为炼体之苦远超炼气,进展缓慢,且到了高阶后战力往往不如同阶法修。
青岩城这等小地方,几十年也见不到一个体修。
“若王公子真是体修,倒说得通。”
苏明远看向王程,“只是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若肯相助,我苏家愿奉上灵石百颗,黄金万两!”
这个价码,已是苏家能拿出的极限。
然而王程摇了摇头。
苏明远心中一沉:“王公子嫌少?那……”
“我不要黄金。”王程放下茶盏,“我要灵石,一百颗。此外,比斗若胜,矿脉份额中,我要一成。”
“什么?!”三位长老同时站起。
黑脸长老怒道:“王公子这要求未免太过!一百颗灵石已是天价,还要矿脉一成份额?你知道一成份额值多少灵石吗?”
王程神色不变:“值多少,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没有我,苏家连两成都保不住。”
“你!”黑脸长老气得脸色发青。
白须长老连忙打圆场:“王公子,不是我们吝啬。只是矿脉份额关乎家族命脉,分出一成……实在难以向族人交代。”
苏明远也是眉头紧皱。
他没想到王程开口就要一成份额,这比请个练气五层客卿的代价还大。
苏清婉咬了咬牙,忽然跪倒在地:“父亲,诸位长老,清婉愿以性命担保!王姐夫定能取胜!
若败,清婉……清婉愿自逐出苏家,所有罪责一人承担!”
“婉儿!”苏明远霍然起身。
三位长老也动容了。
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小姐,又看看神色平静的王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抉择。
厅中陷入死寂。
只有王程喝茶时杯盖轻碰的细微声响。
良久,苏明远长叹一声,扶起女儿:“罢了……既然婉儿如此坚持,为父便信你一次。”
他转身看向王程,郑重拱手:“王公子,一百颗灵石,苏家今日便可奉上。至于矿脉份额……若公子真能取胜,一成份额,苏家给了!”
“家主!”黑脸长老急道。
“不必再说。”
苏明远摆手,“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连眼前这关都过不去,谈何未来?”
他盯着王程:“只是王某有一事不解——公子既然有如此实力,为何要这区区一百颗灵石?
以公子之能,便是去大宗门做个客卿,也不难获得更多资源。”
王程看向身旁的林黛玉,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内子需要。”
只四字,却让林黛玉心头一颤。
苏明远恍然,看向林黛玉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他早看出这女子气质不凡,原来也是修士。
“好!苏某这就去准备灵石!”
苏明远雷厉风行,“比斗在三日后,落霞山脚。届时,全仰仗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