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往苏砚辰手里塞了个红布包:“这是云溪的生辰八字,你收好。”她拉着女儿的手,往苏砚辰身边送,“到了木坊,要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
柳云溪的手在盖头下微微抖,苏砚辰伸手握住,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汗,像握着块暖玉。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书坊见她,她也是这样攥着手,蓝布裙扫过他的手背,如今那双手要跟着他,握柴米油盐,握岁月长短。
迎亲的队伍往回走时,天忽然飘起了细雨,苏砚辰赶紧撑开红伞,遮在柳云溪头顶。雨丝落在伞面上,像敲着面小鼓,混着唢呐声,把路都泡得软乎乎的。苏晚樱跟在旁边,看见柳云溪的盖头下露出截银簪,是她送的那支柳花簪,忍不住偷偷笑。
回到木坊时,院里已经挤满了人。周思远和陈默坐在上席,面前摆着那坛米酒,泥封刚被敲开,香气漫得满院都是。林薇薇和苏清圆往柳云溪手里塞了个红布包,里面是对银镯子,说是“传家的规矩”。
拜堂时,红烛的光映得满室通红。柳云溪的盖头被苏砚辰用秤杆挑开,露出张红扑扑的脸,眉梢眼角都带着笑,像朵刚开的石榴花。苏晚樱忽然发现,她鬓边的柳花簪上,还沾着点槐花瓣——是路上被风吹上的,倒像木坊的槐花,也来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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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开时,院里的竹棚下摆满了桌凳。周亦安端着酒壶给客人斟酒,苏晚樱跟在旁边递碗,两人的影子在灯笼光里叠在一起,像幅暖融融的画。李铁蛋和王栓柱在席间闹,非要苏砚辰和柳云溪喝交杯酒,引得满院人笑。
“安哥,你看云溪姐姐的嫁衣,”苏晚樱凑到周亦安耳边说,“柳花绣得像真的一样,风一吹,像要飘起来。”
周亦安往她碗里夹了块桂花糕:“你林姨教的手艺,错不了。”他看着苏砚辰给柳云溪夹菜的样子,忽然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夏夜,他蹲在木坊的门槛上,看陈默给苏清圆扇扇子,那时苏砚辰还小,正追着萤火虫跑。
夜深时,客人渐渐散去,院里只剩下红烛在风中晃。苏晚樱帮着收拾碗筷,忽然看见柳云溪的梳妆匣放在新房门口,匣盖开着,里面放着支木簪——是苏砚辰刻的第一支柳花簪,歪歪扭扭的,却被仔细地收着。
“安哥,你说他们会像爹娘那样,过一辈子吗?”苏晚樱靠在周亦安肩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周亦安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手炉,是白天刻的,上面刻着“樱”字:“会的。你看这木坊的老槐树,根扎得深,风再大也吹不倒。日子就像这树,只要心在一处,就能慢慢长,慢慢绿。”
红烛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院角的新柳在风里轻轻晃,柳丝扫过竹棚的红绸,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周亦安知道,从今天起,木坊的故事里,又多了双并肩的脚印,多了盏共挑的灯,像这红烛的光,在往后的岁月里,明明灭灭,却总也不会熄。
苏晚樱忽然想起柳云溪嫁衣上的槐花瓣,伸手往周亦安鬓边别了朵刚摘的槐花:“安哥,等咱……”话没说完,脸先红了,转身往厨房跑,蓝布条在红烛光里拖出条浅痕。
周亦安摸着鬓边的槐花,忽然笑了。红烛的光映着他的眼,像盛着整个夏夜的暖。他知道,这木坊的春深,才刚刚开始——有新柳抽枝,有红烛映喜,还有藏在心底的话,等日子慢慢酿,等时机慢慢熟,总会像这坛米酒,开封时,满室都是香。
院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着新房里的笑语。周亦安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映着苏晚樱留下的蓝布条,在风里轻轻动,像在数着往后的日子,一天,一天,都浸在这木坊的春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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