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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谁说完了？”

苏晚媚已经展开凡纸地图。

她在第一天就没把粮运全压在三条主路上。

主路运大车。

小路运背篓。

河道运竹筏。

山民走猎路。

甚至凡城孩子都在做“十斤接力”，每人扛十斤，从一个村送到下一个村。

三条主路一断，速度会慢。

但不会停。

瑶十三眼神一沉。

“低效冗余。”

苏晚媚笑得极美。

“对。”

“你们上界最看不起的冗余。”

“多一条路，多一个人，多一口锅，看起来都不够高效。”

“可主路塌了，小路还在。”

凡城天幕上，一支背篓队已经绕过断桥。

领头的是个跛脚老兵。

他一边走一边骂。

“修士会飞的时候，谁看得上咱这条羊肠道？”

“现在知道路多有用了吧！”

第二处灰雾前，孩子们把十斤粮拆成一斤一包，从灰雾边缘手递手传过去。

第三条河道上，渔民撑着竹筏，把盐罐绑在葫芦上漂流。

关系让系统复杂。

也让系统不容易被一刀切死。

沐瑶清看着瑶十三。

“你说感情是弱点。”

“可正因为有人认识猎户、有人信渔民、有人愿意把粮交给隔壁村的孩子，路才不只三条。”

“效率最高的那条断了。”

“剩下那些看起来笨的，把人送到了。”

瑶十三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

夜君离本体趁机夺回半边控制，一掌拍向自己左眼。

瑶十三比他更狠。

她直接把节点印从掌心挖了出来。

鲜血与黑白法则一起喷涌。

夜君离本体脸色骤变。

“你敢！”

“我替你看了三百年。”

瑶十三握住节点印。

“这算工钱。”

夜君离残影在旁边点评。

“合理。”

金多宝急道：“你不要见谁都说工钱合理！”

瑶十三没有把节点印交给沐瑶清。

她转身冲向审查之眼。

“你不愿合并。”

“那我自己去拿审查权。”

沐瑶清神色一变。

“回来！”

瑶十三回头看了她一眼。

“名字不是项圈。”

“这是你说的。”

她笑了一下。

“那就别命令我。”

说完，她带着上界节点印冲进白色通道。

第一号早就在等。

他从主库核心下方暴起，胸口无数界心碎片化作锁链，瞬间缠住瑶十三。

“审查备用人格。”

“上界节点印。”

“终于凑齐了。”

瑶十三脸上的笑第一次消失。

第一号张开胸口的活钥巨口，把她连人带印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