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抱着颜欲倾在夜空中飞行,月光洒在俩人身上,仿佛为俩人披上了一层银纱。周围的风声呼呼作响,却掩盖不住彼此的心跳声。不多时,颜欲殿已近在眼前,太虚卿缓缓落地,抱着颜欲倾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太虚卿低头看着颜欲倾,眼中似有万千星辰闪烁,声音低沉而温柔。“倾儿,方才你阵法更加强了,连魍魉都能轻易拿下,进步神速,为夫甚是欣慰。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莫要累坏了身子。”抱着颜欲倾的手紧了紧,目光中满是宠溺,仿佛要将颜欲倾印在眼眸最深处。
颜欲倾:“嗯,蚩尤左膀右臂都被我们斩了,下一个就是蚩尤了。”
太虚卿轻轻将颜欲倾放下,听到颜欲倾的话后神色变得凝重,略微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慎重。“蚩尤实力深不可测,绝非魑雾与魍魉可比,切不可掉以轻心。”
倾儿有这份斗志是好,但蚩尤确实难对付,还是得从长计议。
太虚卿眉心微蹙,下意识地摩挲着剑柄,抬眸望向远处,似在思考破敌之策。“我们需先做好万全准备,再寻机与他一战。”广袖中的手悄然握紧,回头看向颜欲倾,目光中带着询问与担忧。“倾儿,你觉得呢?”
屋内烛火跳动,墙上的光影也随之摇曳不定。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血月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到颜欲倾和太虚卿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血月冥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俩人,调侃道:“哟哟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嘿嘿,瞧这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商量什么终身大事呢。
“不过本皇子可没心思当电灯泡,我是来告诉你们,我那老爹正和欲虚宗的几位长老商议接下来的对策呢,你们不去听听?”血月冥随意地甩了甩袖子,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饶有兴致地看着俩人。
颜欲倾看着他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问道:“你身体可好了?”
血月冥没想到颜欲倾会先关心自己,心里一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摸了摸鼻子道:“咳咳,本皇子福大命大,那些伤不碍事。倒是你们,听说刚刚解决了那个什么魍魉?”眼睛一亮,走到颜欲倾身边,好奇地上下打量着颜欲倾,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可是蚩尤手下的大将啊,快跟我说说怎么解决的,有没有用到什么厉害的法器?”说着,眼睛不自觉地往颜欲倾发间的龙骨簪上瞟。
太虚卿见血月冥凑过来,心里有些吃味,上前一步将颜欲倾挡住,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不足挂齿。”
哼,离倾儿远点。
“倒是你,不在商议对策的大殿,来这里做什么?”太虚卿不动声色地侧身,将颜欲倾护得更紧,清冷的目光落在血月冥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血月冥感受到太虚卿的敌意,有些好笑地挑挑眉,也不戳破,后退一步摊开手道:“哎呀,这不是来叫你们去大殿嘛,再说了,我和颜颜说话,虚卿仙尊您管得着吗?”
啧啧啧,这占有欲,我偏要逗逗你。
血月冥一边说着,一边冲颜欲倾挤眉弄眼,示意颜欲倾帮自己说句话。
“你去吧,计划我们都知道,还是我们商量好的呢,去去去。”颜欲倾推着血月冥离开。“我和师尊还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