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堪称修罗场。
尸体横七竖八,鲜血在青石板上肆意流淌,尚未凝固,在残余的火把光下反射着暗红的光泽。
幸存的那二十二名斧头帮俘虏,大多带伤,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互相搀扶着,或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只剩下劫后余生的麻木与更深重的恐惧。
他们看着萧宁的眼神,已再无半分犹豫或侥幸,只有彻底的畏服与绝望。
漕口会的俘虏则被集中看押在另一侧,人数更多,同样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萧宁甚至没有审问,他直接走到漕口会俘虏面前,目光冷冷扫过几个穿着头目服饰、试图低头隐藏的家伙。
“你,过来!”
他随手点了一个头目,那人迟疑了一会.....
“敢迟疑?砍了!”
噗!
一旁的刘兔,手起刀落,鲜血喷溅,引起俘虏群一阵惊恐的骚动。
“你,过来......”
萧宁有点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立马爬了过来,磕头如捣蒜,颤声道:“拜见坊正大人,坊正大人万福金安!”
“你知道本官?”
“反正大人赫赫威名,我们槽口会上下都知道!”
“油腔滑调,砍了!”
噗!
又是一个头颅滚落,而这个头颅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到死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过来!”
萧宁点了最后一个头目,有了前车之鉴,整个头目没有乱说话,而是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身体颤抖如糠筛!
“你们帮主张霖在哪?”萧宁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回坊正的话,帮主张霖在喜乐坊黑虎堂议事,已经去了两天了!”
果然....张霖同样不在堂口,与斧头帮帮主铁斧一样,去了喜乐坊黑虎堂。
“看来,蛇鼠都聚到一窝了。”
萧宁眼中寒光一闪。这样也好,省得他一个个去找。
“库房在哪?”萧宁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在后院,小人这就带您去....”
“不错,带路!”
“是....”
这个头目是槽口会的舵主,名叫许森,此时如蒙大赦,带着刘兔,刘候等人去往后院!
搜查的结果没有让萧宁失望,漕口会的积蓄更为惊人,地窖里码放整齐的银箱足足有十八口,打开后银光耀眼,粗估价值超过十八万两!另有珠宝、古玩、借据、地契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