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一脸认真,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端玉郡主欣慰直点头:“好,好!你们都有正事干,祖母就放心了。”
“那安睡裤做出来,不是要往宫里送吗?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我这张老脸,在宫里头还算有点用。”
“等东西做出来,我先进宫献给皇后娘娘,再找机会,把这东西推到各家后院去。保管让京城的贵妇小姐们,都离不开咱们家的好东西!”
老太太一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那股子精明劲儿又回来了。
最后,宁音的目光落在了宁鸢身上。
“鸢儿。”
“姑姑,我在。”宁鸢连忙应声。
“你的任务,就是跟着我,好好学。学管家,学看人,学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皇子妃。”
“是,姑姑,鸢儿一定用心学!”宁鸢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和信赖。
宁音欣慰地笑了。
这一圈看下来,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和方向,整个家拧成了一股绳,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只是……
她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发现好像漏了个人。
宁德从刚才开始就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瞅着自家闺女,一脸“快看我快看我”的表情。
见宁音终于看向自己,他赶紧清了清嗓子,一脸期待地问:“那我呢?乖女,我干点啥?”
众人:“……”
一屋子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您老人家还是好好玩儿吧,别添乱就成。
宁德被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干嘛都这么看我……我也能干活的……”
宁音扶了扶额头,有些头疼。
算了,老爹还是当个吉祥物比较稳妥。
她岔开话题,看向宁意:“对了,秦家那档子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提起这个,宁意脸上的神色就冷了下来。“秦家降爵,那是陛下的处置。可他们害鸢儿落水,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我本打算等乡试过后,再腾出手来,好好跟他们算算总账。”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宁鸢却突然开了口。
“爹,女儿知道您心疼我。可这件事,能不能先放一放?”
宁意一愣:“为什么?他们都欺负到你头上了,这口气你能咽的下去?”
宁鸢摇了摇头:“爹,不是咽下这口气。而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抬起头,迎着全家人的目光:“秦家如今被降了爵,已经是落水狗了。我们现在若是再落井下石,传出去,反而显得我们宁家得理不饶人,失了气度。”
“更何况,爹您还要继续参加科考,若是此时再与他们纠缠不休,恐怕会惹得陛下不快。”
她顿了顿:“这笔账,我记下了。等将来有了合适的时机,女儿……想亲手讨回来。”
她要让秦明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宁意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却眼神坚定的女儿,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心疼。
这才几天功夫,她那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怎么就长大了这么多?
也好。
孩子自己想立起来,当爹的,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既然她想自己练练手,那就让她去。
“好,都听我们家鸢儿的。爹等着看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