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会议开完,众人各自散去。
宁意回到自己的院子,心里还在盘算着明日开始就要继续苦读的事。
洗漱过后,她刚换上寝衣,准备上床睡觉。
“吱呀”一声。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宁意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喊人,一道黑影就从窗外灵巧地翻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宁意定睛一看,看清了来人的脸。
第一眼,长得帅。
第二眼,有点眼熟。
宁意扒拉了下原身的记忆。
卧槽!
这不是今天刚成了她便宜女婿的三皇子夏清越吗?!
这小子,大半夜不睡觉,翻她这个未来老丈人的窗户,想干嘛?
宁意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看着夏清越那张带着几分憨厚笑容的俊脸,宁意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就是这个狼崽子!
就是他,要把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给叼走了。
宁意气不打一处来,眼神在屋里四处扫视,想找个趁手的家伙。
桌上的茶壶?太重,砸伤了他还得赔。
凳子?动静太大,容易把人招来。
这小子半夜爬窗,估计也是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边踏板上,自己刚刚脱下来的拖孩上。
就它了!
宁意抄起一直拖孩,二话不说,冲过去照着夏清越的后背就抽了过去!
“啪!”
夏清越被这一下抽得有些懵逼。
他还没反应过来,宁意手里的鞋底子就跟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啪!啪!啪!”
“我让你翻窗户!”
“我让你大半夜不睡觉!”
“我让你肖想我女儿!”
宁意一边打一边骂,手里的力道一点没收着。
她现在可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了,这几个月又是种地又是练拳的,身上有的是力气。
那拖孩,抽在人身上,不伤筋不动骨,但还是会疼。
夏清越的武功不弱,宁意这个不会功夫的,他要是想躲,轻而易举。
可他偏偏就站在那儿,不闪不避,任由那只带着味道的鞋底,“啪啪啪”地往自己身上招呼。
他只是抬起胳膊,护住了脸。
“哎!哎!岳父!岳父大人!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说!”夏清越一边挨着打,一边小声叫唤。
宁意一听这称呼,火气更大了。
“谁是你岳父!你还敢叫!我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这婚事还没影呢,八字刚画了一撇,他就“岳父”都叫上了?
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比她还厚!
宁意手下更狠了。
夏清越硬生生地受着,嘴里一个劲儿地告饶。
“岳父息怒!小婿知道错了!小婿再也不敢了!”
“您打哪儿都行,别打脸!明天还得见人呢!”
强子在外面守夜,隐约听见屋里有动静,还以为世子爷起夜了,没在意。
可接着,就听见什么东西抽打的声音,还夹杂着自家世子爷的怒骂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