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意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然后僵硬地脱掉了外袍,手足无措地看着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许云琴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到宁意身边,吩咐宁意坐在床边,然后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干布巾,手势轻柔地帮他擦拭起还带着湿气的头发。
“头发还没干透,就这么睡了,明早起来会头疼的。”她的嗓音温软,像江南的春水。
宁意脖子梗着,一动不敢动,任由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头顶动作。
鼻腔里全是她身上传来的,混着水汽和兰花香的干净味道,熏得她脑子更晕了。
“夫……夫人,我自己来就行。”她小声说道。
“别动。”许云琴按住她的肩膀,忽然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夫君,你是不是……在紧张?”
那股热气吹得宁意耳廓一阵酥麻,半边身子都软了。
“没……没有!我紧张什么!”她嘴硬道。
“哦?”许云琴拖长了尾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给宁意将头发擦干的差不多了,许云琴这才开始擦起自己的头发。
许云琴擦完自己的头发,放下布巾。
然后,就在宁意的注视下,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寝衣的腰带。
宁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她眼睁睁看着许云琴解开那根系得松垮的腰带,月白色的寝衣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
烛光下,那片细腻的肌肤白得晃眼。
宁意“咕咚”一声,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她猛地把头转向一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似的。
我的妈呀!这谁顶得住!
“夫君,你看什么呢?”许云琴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从旁边传来。
“没……没看什么!”宁意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睛盯着墙角的夜壶,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哦?”许云琴轻笑一声,非但没把衣服合上,反而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宁意面前。
幽兰的香气,夹杂着女子沐浴后的温热馨香,瞬间将宁意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夫君,转过来,看着我。”
许云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魔力。
宁意僵硬地把头转了回来。
然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人。
许云琴微微垂着脸,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直直地望进她的心里。
寝衣半敞,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毫无遮掩。
那藕荷色的肚兜,只遮住了最关键的春光,反而更引人遐想。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怯,但眼神,却又是那么的大胆和炙热。
“夫君,”她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了宁意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坐在了宁意的腿上。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那柔软的触感清晰传来,宁意感觉全身的血液“轰”一下全冲上了头。
宁意大脑一片空白。
“夫君,你……不喜欢我这样吗?”许云琴没得到回应,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安和失落。
“不!不是!”宁意回过神来,求生欲让她下意识地就伸出手,环住了怀里温香软玉的腰肢。
入手处,是女子纤细柔软的腰身,不盈一握。
那惊人的触感,让宁意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许云琴感受到了她的回应,满足地弯起了唇角,她把头埋在宁意的颈窝里,像只终于归家的猫,安心地蹭了蹭。
“夫君,你……你就不想……我吗?
“我心悦你。”
闷闷的声音,清晰地钻进宁意的耳朵里。
宁意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乌黑的发顶,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心里那点最后的挣扎和别扭,忽然就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