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意侧着头,干脆趴了过去,将整个背露了出来。
她舒服得哼哼唧唧,像一只被撸爽了的猫。
“夫人……你这手艺……绝了……”
“以前在书上学过一点皮毛。夫君若是喜欢,往后我常给你按按便是。”
她一边按,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充道:“不过,光按还不够。夫君身子骨虽看着结实,但,也太虚了些。”
宁意猛地仰起头,“虚?谁虚?我不虚!”
开什么玩笑!
说一个男人不行,那是奇耻大辱!
即便她是个冒牌货,那也是有尊严的冒牌货!
“好好好,不虚,不虚。”许云琴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像是在哄小孩子,“只是……不太经用罢了。”
宁意:“……”
这还不如直接说我不行呢!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那是……那是意外!”宁意试图为自己找补,“我也许久未曾……咳,运动了,身体生锈了而已!等我练练,稍微练练!
“好了好了,你最经用了,行了吧?”许云琴赶紧按住她,又好气又好笑,“快躺下,我让厨房给你炖乌鸡汤,好好补补。”
宁意只能不情不愿地重新躺了回去,心里暗暗发誓。
不行,锻炼!必须加强锻炼!
五禽戏得天天打!还得加量!
她绝不能再让媳妇儿看扁了!
许云琴看着她一脸愤愤不平又暗暗发誓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可爱得紧。
她俯下身,在宁意气鼓鼓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那我等着夫君……大展雄风。”
这四个字,被她咬得轻缓,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钩子。
宁意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妖孽啊!
这绝对是个妖孽!
两人又在榻上腻歪了一阵,直到外头传来丫鬟轻轻的扣门声,才不得不起身。
洗漱时,许云琴没让丫鬟插手。
她亲自拧了帕子,细细地帮宁意擦脸,又拿过梳子,站在宁意身后,帮她束发。
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一个帅气却深情柔和;另一个神情专注,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动作娴熟而亲昵。
宁意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心里忽然塌陷了一块,变得柔软无比。
前世,她习惯了独自一人面对所有风雨。
可如今,身后有个人,在为她束发,为她洗手作羹汤,会在清晨醒来时,给还没完全清醒的她一个轻柔的吻。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人贪恋。
这就是有老婆的好处吗?
爱了爱了。
“好了。”
许云琴帮她插好玉簪,退后半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我家夫君,果然是一表人才。”
宁意回过神,看着镜中那个面若冠玉、神采奕奕的公子哥,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眉眼含笑的女子。
她忽然转过身,一把握住了许云琴的手。
“夫人。”
“嗯?”
“今晚的乌鸡汤……记得让人多炖一碗。”宁意一脸严肃。
许云琴一愣:“为何?”
宁意握紧了她的手,一本正经道:“我不光要补腰,还得把力气养足了。”
“这样,才能抱得动你,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