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侧耳倾听。
当她们听到孩子们的声音,正在念着她们听不懂却又觉得无比神圣的句子时,她们的眼眶,都红了。
自己的孩子,竟然也能读书了!
这在以前,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劲,从她们心底涌了上来。
她们要努力工作,要拼命赚钱!
为了自己,更为了那正在学堂里,为自己挣一个不一样未来的孩子!
……
就在托儿所的学堂开课的同一天,另一张告示,也在王德发的操作下,贴满了容城的大街小巷,以及下辖的各个村镇。
告示的内容,正是涂康年亲笔签署的“开荒免税三年”的府令,以及宁家“保底收购棉花”的契书样本。
这个消息,对于那些终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不亚于一场剧烈的地震。
“啥?开荒不用交税?还连免三年?”
“耕牛和种子还有那个啥种植技术,宁家都包了?”
“不止!你看这上面写的,那个宁家,还保证收咱们种的棉花!一斤给二十文钱呢!这可是写在契书上的,官府盖了印的!”
“我的老天爷!还有这种好事?地是白捡的,税是不用交的,种出来的东西还有人包圆了收!这不就是白捡钱吗?”
“还愣着干啥?赶紧回家拿锄头啊!去晚了,连块鸟不拉屎的荒地都抢不到了!”
“对对,到四月份宁家才会派人来教那个啥育苗。这荒地开了,就是咱自己的了,咱们还得先养养地。”
“冲啊,干啊!”
整个容城,彻底沸腾了。
无数的农民,扛着锄头,拿着铁锹,像潮水一样,涌向了县衙去登记。
那些原本在他们眼里,连牛都懒得去拉屎的荒地,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王德发看着县衙门口那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他知道,宁意画的那张大饼,已经不只是一个饼了。
它正在变成一座实实在在的,由无数百姓的汗水和希望,堆砌而成的金山!
……
官道上,是许云琴的的车队。
来顺这次也跟着来了。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在离容城还有二十里地的时候,就跟许云琴禀报了一声。
他一拍马屁股,脱离了大部队,一个人绝尘而去,先来报信。
一路风尘仆仆,他先摸去了老宅,结果扑了个空。
问了下人才知道世子爷压根就不在宅子里,整日都泡在城外的工坊。
来顺不敢耽搁,问清楚了方向,又调转马头,朝着工坊的方向飞奔。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片热火朝天的厂房。
他利落下马,一路小跑着冲了进去,嗓门洪亮。
“世子爷!世子爷!”
“谢谢大家的礼物,今日三更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