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之所以能得皇上宠爱,想来也是因为皇上自幼没有娘亲照顾,看到年长几岁的姐姐,便不只是当成姐姐,也当成了自己的娘亲。”说着,她睁开眼,“这话也就是跟你说,旁人哪敢讲这种话。”
“是啊,确实是这样。”老于附和。
“皇上这般宠爱我姐姐,万一姐姐真出了什么事,他怕是会杀人的。若是因为姐姐,伤了娘家的外甥媳妇,到时候传出去成何体统?那苏文志,必定会兴师问罪的。”
“会吗?”郑丽华对老于的话倒是不敢苟同,“那苏文志,我看他只宠爱自己的长女,对这个小女儿不闻不问。”
“是吗?”郑丽华微微扭过头问老于。
老于回道:“听说苏文志和晋王殿下是有一定往来的,可是跟咱们将军,从成亲到现在,也只是回门的时候见过一次。还有,苏家经常会往晋王府送东西,好像生怕冷落了自己的女儿一样。偏偏对这个小女儿,实在太过冷淡了些。”
“哼。”郑丽华冷笑一声,说道,“拿着宝贝却不知道是宝贝的人,就是这么可笑。我真的怀疑,老陆当年怎么会交他这样的人。”
边说着,她伸手拍了拍老余那粗糙的大手。
老余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郑丽华皱着眉头扭头看对方,发现老余神情慌张,嗔道:“你干嘛?”
老余低声道:“只是这样一碰,我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郑丽华被弄得哭笑不得:“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只要有一点点温情,就会想到那些事情?老实说是吧!”
“我……我不清楚。”
“有什么不清楚的!”郑丽华气得站起身,走回床边,“我身子本来就不太舒服,现在更累坏了。
老余微笑着说:“早点睡吧。等你躺下我再出去。”
“好。”
郑丽华躺好便闭上了眼睛,老余帮她掖好被角,轻身退了出去。
想不到小章这小子竟然在外面站着,老余被吓了一跳,略带不满地看向他。
小章连忙道:“余叔,您刚和夫人……”
“混蛋!”
老余沉声道:“去给少夫人添床被子,再多拿个火盆过来。”
那天,郑丽华正睡得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吵醒。她连忙起身,亲自下床去开门,门外竟是丫鬟桃溪。
一见面,桃溪便瘫软在地,哭着道:“老夫人,不好了!我家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小姐不见了!”桃溪语无伦次,慌乱地攥着衣角,“好几件衣物都不见了,小姐她……她离家出走了!”
“什么?”郑丽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妥当,便跟着桃溪先去祠堂查看,又匆匆赶往苏扶楹的卧室。
屋内果然空无一人,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衣柜大开,里面空了大半。好在郑丽华眼尖,一眼便看见床上放着一封信。
她急忙拿起,字迹正是苏扶楹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