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道:
儿媳苏扶楹,拜上娘亲
事出仓促,先行告罪。儿媳此去,是要去找夫君。
儿媳从前不懂,如今才明白,儿媳当您是亲生母亲才说这种话,儿媳爱着夫君,想夫君。
想来余叔能更好地照顾娘亲。
请娘亲转告桃溪,不必慌张,也无需担忧。待儿媳寻到夫君,定会写信回来报平安。
几乎全府的人都被桃溪方才的嚷嚷声吵醒了,大家纷纷赶了过来。老于到了,就连郡主和小花也闻讯赶来,众人全都挤在房门口,看着屋里的动静。
老于走上前,从桌上拿起了郑丽华放在那里的信。看过之后,他沉声道:“少夫人果真是重情重义,让人佩服。”
说着,他放下信件,转身就要往外走。
郑丽华连忙叫住他:“你要做什么?”
老于回道:“夫人一个人在外,老夫心中不踏实。我想去找找她,若能劝得她回来,便是最好;倘若少夫人真的下定了决心,那我便一路陪着她。”
“你在胡闹什么!”郑丽华有些不高兴,“你这把老骨头,大冬天的来回折腾什么?”
正满心惆怅之际,郡主也走了进来,拿起信看过之后,更是心生感伤。
几乎全府的人都被桃溪方才的嚷嚷声吵醒了,大家纷纷赶了过来。老于到了,就连郡主和小花也闻讯赶来,众人全都挤在房门口,看着屋里的动静。
老于走上前,从桌上拿起了郑丽华放在那里的信。看过之后,他沉声道:“少夫人果真是重情重义,让人佩服。”
说着,他放下信件,转身就要往外走。
郑丽华连忙叫住他:“你要做什么?”
老于回道:“夫人一个人在外,老夫心中不踏实。我想去找找她,若能劝得她回来,便是最好;倘若少夫人真的下定了决心,那我便一路陪着她。”
“你在胡闹什么!”郑丽华有些不高兴,“你这把老骨头,大冬天的来回折腾什么?”
正满心惆怅之际,郡主也走了进来,拿起信看过之后,更是心生感伤。
就在这时,有下人进来禀报:“老夫人,武王殿下到了。”
郑丽华一阵纳闷,这武王怎么大清早的就过来了?她吩咐下人:“先请殿下在客厅等候,我换件衣裳就来。”
郑丽华连忙回房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毕竟见王爷,总要端庄体面。
见到武王,郑丽华实在好奇,便开口问道:“殿下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武王道:“我一夜未眠,一大早便得到消息,母后已经没事了。那西洋大夫果然厉害,这会儿母后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太医也说,不单是她,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平安无事。”
“是吗?那就好了!”郑丽华听了,欢欣地点点头。
“那就好,姐姐无事,我才放心。”武王顿了顿,目光关切,又开口问道,“老夫人,少夫人现在如何了?您不会还在罚她吧?”
这一问,反倒让郑丽华疑惑地看着他:“殿下对我家儿媳,倒是格外关心啊。”
这话一出,武王顿时有些心虚,连忙道:“我……我只当她是亲姐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