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节的热闹尚未散去,林墨已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海域。随着贸易航线不断拓展,许多偏远岛屿与暗礁区因缺乏航标,时常发生商船触礁事故。他召集墨石与航海学堂的学子们商议,决定在关键海域修建灯塔,并延伸航标系统,为远航船只指引方向。
“灯塔要建在地势高、视野开阔的岛屿上,既能抵御风浪,又能让远处的船只清晰看到灯光。”墨石拿着图纸,指着几处标记的岛屿说,“灯芯可用琉璃国的水晶镜聚焦,再配上鲸鱼油制成的长明灯,亮度能照到十里之外。”
首座灯塔选址在迷雾岛,这里是丝绸海路的必经之地,常年雾气弥漫,事故频发。四海水师与各国工匠通力合作,运来巨石与钢材,历时三个月,一座高三十丈的灯塔终于建成。灯塔底部是坚固的石砌基座,中部为储物舱,存放灯油与补给,顶部则是装有水晶镜的灯室,由专人值守,日夜不熄。
灯塔启用那日,一艘波斯商船恰好经过迷雾岛。船长看到穿透浓雾的光柱时,激动得跪倒在地:“是灯塔!我们再也不用怕这片迷雾了!”消息传回望海镇,各国商人纷纷捐资,支持修建更多灯塔。
随后,望海镇又在黑风岛旧址、珊瑚礁群等危险海域建起五座灯塔,形成了覆盖主要航线的“灯塔网络”。每座灯塔的灯光都有独特的闪烁规律:迷雾岛灯塔是“三短一长”,黑风岛灯塔是“两长两短”,船员们根据闪烁模式,便能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
除了灯塔,墨石还发明了“浮标航标”——用中空的玻璃球与密封的木箱连接,漂浮在海面,底部系着铁链固定,上面安装着彩色灯笼与反光镜片,夜间能反射灯塔的光线,白天则通过颜色区分航道与危险区。
浮标航标在浅滩与暗礁区发挥了巨大作用。一次,一支中原商队误入浅滩,正是看到红色浮标发出的警示,才及时调整航向,避免了触礁。商队船长特意送来一块“海途福星”的牌匾,挂在航标工坊的墙上。
为了让航标系统更完善,林墨让人编写了《四海航标图》,详细标注了每座灯塔的位置、闪烁规律与浮标分布,并附上应对突发情况的指引。航海学堂的学子们带着航标图,随商船远航,实地校验并更新信息,确保图册的准确性。
驻守灯塔的人员多是各国船员与渔民,他们在孤岛之上相互扶持,形成了特殊的“灯塔情谊”。迷雾岛的守塔人中有一位中原老兵、一位波斯商人与一位珠岛国渔民,他们轮流值守灯室,闲暇时分享各自的故事,用不同的语言交流航海经验,甚至在岛上开辟了小菜园,过上了自给自足的生活。
这日,林墨乘船巡查灯塔,登上迷雾岛时,正看到三人在菜园里劳作。中原老兵种着白菜,波斯商人打理着香料,珠岛国渔民则在一旁修补渔网,画面温馨和睦。
“有了灯塔,往来船只安全了,我们守在这里,心里也踏实。”老兵笑着说,递过来一把刚摘下的青菜。
林墨望着远处海面上闪烁的浮标灯光,又看了看灯塔顶端穿透云层的光柱,心中感慨万千。这些灯塔与航标,不仅是物理上的指引,更是望海镇守护海疆的决心与担当。它们如同散落在海域上的星辰,用光明驱散黑暗,用秩序保障安全。
望海镇的故事,在这灯塔新筑的光明与航标延伸的守护中,展现出人类对未知海域的探索与关怀。每一束灯光背后,都是跨越国界的坚守;每一座航标之下,都承载着平安归来的期盼。当灯塔的光芒照亮更多航线,望海镇的善意与责任,也随之传遍了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