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黄昏透过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橘红色的余晖。
苏韵站在窗边,目光紧紧盯着对面水氏医疗中心大楼。
“水家很快就要彻底完蛋了。”
赵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笃定。
苏韵转过身,看见赵婷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水萍这样的舔狗,”赵婷抿了一口酒,眼神里满是不屑,“打败她我甚至觉得一点都不过瘾。”
苏韵走到赵婷对面的沙发坐下,没有开口。
“你知道吗,韵韵,”赵婷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如果水萍不做江澄的舔狗,她本可以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她明明知道自己控制了江澄,会落得什么样子的下场,可她还是不敢冒险把江澄交给你,为了江澄,她是真正的豁出去了。”
苏韵冷笑一声:“婷姐,水萍是觉得苏家不敢对水家怎么样,才这样肆无忌惮,她要找死,我们就送她一程好了。”
“是啊,韵韵,水萍这就是自寻死路。”赵婷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舔狗这样的生物存在?
很多人明明有能力,有资源,有地位,却偏要把自己降到尘埃里。”
“韵韵,江澄不也是吗?”赵婷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明那么有才华,大学时候那样的出类拔萃,非要做你的舔狗,在家做家庭煮夫,失去男人的尊严。”
“所以说舔狗不分男女,不分贵贱,他们都得死——或者说,他们都已经在精神上死去了。
江澄做你的舔狗,失去了事业,失去了自我,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你父亲苏栈做冷凝霜的舔狗,结果呢?冷凝霜在外面跟别人生孩子,还下药快把你父亲毒死。”
苏韵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水萍现在做了江澄的舔狗,”赵婷继续说道,“马上就要弄得水家破产。所以你看,韵韵,舔狗都不得好死。”
“我不明白的是,”苏韵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水萍一直很冷静,可为什么做出这样荒唐的决定,她就想不到控制江澄为把自己弄得……”
“所以我说击败这样的女舔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赵婷打断她,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不过这不正是舔狗的本质吗?
总是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舔狗追求的从来不是对象本身,而是那种卑微的、自虐式的奉献感。”
“舔狗最怕的就是失去自己奉献的对象,哪怕那种奉献从未被真正需要过。”
“你说得对,”苏韵的眼中闪过寒光。
赵婷幽幽开口:“舔狗的本质是自我价值感的极度缺失。他们需要通过为他人牺牲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爱是平等的,是互相的,而舔狗的关系从来都是不平等的。”
“舔狗总是相信自己的奉献是‘纯洁的’、‘无私的’,比那些‘世俗的’爱情更崇高。”
苏韵想起水萍以前常说的一句话:“真爱不求回报”。现在想来,那不过是舔狗的自我安慰罢了。
赵婷认真说:“水萍陷入自我感动中,即使可能江澄从未给过她任何承诺,她也认为这是江澄‘专一’的表现。”
“实际上,”苏韵接口道,“我们只是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缺点和自私。”
“完全正确!”赵婷赞赏地看了苏韵一眼,“可舔狗拒绝看到这一点。
他们需要保持对方的完美形象,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奉献才有‘价值’。”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赵婷没有开灯,任由阴影笼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