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思考着赵婷的话:“所以舔狗本质上是在追求一种被控制的状态?”
“更准确地说,是在追求一种‘无需为自己负责’的状态。”赵婷纠正道,“舔狗将人生的控制权交给别人,这样他们就不必面对自己的失败。如果人生不如意,他们可以怪罪‘不被理解’、‘不被珍惜’,而不是承认自己的选择有问题。”
“就像水萍,”苏韵说,“如果水家破产,她可以告诉自己‘我是为了爱情牺牲’。”
“正是如此。”赵婷点头,“舔狗用‘伟大的牺牲’包装自己的失败,用‘无私的爱’掩饰自己的懦弱。这是一种高级的自我欺骗。”
“水萍甚至不敢要求回报。”赵婷的语气充满鄙夷,“她只敢偷偷爱着,偷偷付出,然后自我感动于自己的‘默默奉献’。
你知道吗?这种人最可悲,因为他们连开口要求都不敢,生怕打破自己构建的‘纯洁爱情’幻象。”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光在窗外闪烁。赵婷终于起身开了灯,刺眼的光线让苏韵眯起了眼睛。
赵婷道,“舔狗放弃自我,所以最终会失去一切。江澄放弃了事业,现在昏迷不醒。你父亲现在生命垂危,水家即将破产。舔狗注定会一无所有。”
“舔狗很难改变,他们的行为模式已经深入骨髓,韵韵,我说那么多,就是告诉你,无论如何,你千万不要做张磊的舔狗!”
“因为我发现你也有舔狗的潜质,要是你做了张磊的舔狗,以后绝对是会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韵韵,言归正传!”赵婷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客厅里异常清晰,“水萍手里有三张牌可以打,可她一张都打不出来。”
苏韵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的玻璃杯里威士忌的冰块已经融化大半。
“第一张牌是张磊承认他是澄心堂纵火案的真凶。”
赵婷调整了一下坐姿,“可问题是,水萍拿不到这个证据。”
“听杰,我说了张磊不会纵火,你怎么就是不相信?”苏韵满眼都是不开心。
“韵韵,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不要打扰我分析!”
“张磊就是板上钉钉的纵火者。”赵婷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张磊是一个祸害,要不是他没有回国祸害了你,我们现在可能正和水萍做着喝咖啡,谈合作,就算水萍觊觎江澄,她看到你和江澄幸福在一起,绝对只会把爱深深埋藏在心底。
水萍就算不真心拿你当闺蜜,可看在江澄的面子上,他会大力支持你,竭尽全力的和苏家合作,这就是舔狗的自我感动!
张磊这个该死的小瘪三真是害人不浅,很长一段时间弄得我们被动,不得不采用一些极端的办法。”
“水萍应该是安排人打过张磊主意,可看到被我们保护得很好,她就没有办法了,不敢铤而走险。这不是我猜测,是保护张磊的人汇报过。”
苏韵轻轻摇晃着酒杯:“如果她真的不顾一切呢?”
“那她就输了。”
“现在已经将澄心堂火灾定性为意外,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纵火。
她强行抓人,不要说难成功,就算成功了,火灾案也难翻盘,还会被告绑架,囚禁罪,要是她敢严刑逼供,更是自找死路。”
“我相信张磊是无辜,就算水萍真的抓住张磊严刑逼供,最多也只能是屈打成招!”
“反正打死我也不相信张磊会那么恶毒。”
赵婷无奈摇摇头,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除掉张磊,否则苏韵迟早要毁在张磊手里。
她苦口婆心说了半天舔狗不得好死,可苏韵是一点没有听进去。
苏韵赶紧转移话题:“婷姐,那水萍的第二张牌呢?”
“韵韵,那就是你在悬崖边用木棒戳江澄,被人拍下视频。”赵婷的声音压低了些,“这确实是最致命的证据,如果真的存在的话。”
“那天根本不可能有别人看到!江澄坠崖以后,我当时失魂落魄,坐在悬崖边几分钟,水萍安排的直升飞机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