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大伙,将秋风秋生叫到岩台僻静处。
“大哥二哥,大伙的粮食不多了,还要在山上多待几天,我进山一趟,找找看有没有能当主食的植物。”
她背起一个小包袱,若无其事地道:“周围都被大家找遍了,我往深里走走,若是今日没回来,你们千万别出来寻我。
你们知道我的能力的,会找地方过夜。”
秋生秋风忙道:“我们和你一起去。人多好办事。”
秋花摇头,嫌弃不已:“你们去只会拖我后腿。”
说完,她不待二人再说,转身便往岩台后方的密林走去。
秋风秋生追了几步,见她背影决绝地消失在树影里,只得对视一眼,一脸苦笑。
“看来我们平常练的还不够狠,明天加倍。”秋风叹道。
秋生无奈点头:“这也不知道是我们被二妹刺激得第几次加倍了,还是追赶不上二妹的脚步。”
---
昨天,谢大柱一伙和陈三几人离开山上,去往金秋县。
谢大柱敢和陈三一伙人走,虽然精壮汉子,但是陈三统共才八个人。
再看看自己这边,老老少少三十来口,青壮男丁就有十来个。
他心里盘算着:人数上占优,就算陈三有什么歪心思,也不怕。
离开岩台,沿着一条被洪水冲刷出的小路向下走。
起初的路还算好走。
陈三那伙人确实仗义,主动帮着背孩子、拿些不重要的杂物。
那个叫瘦猴的年轻人尤其勤快,一会儿搀扶老人,一会儿帮妇孺拎包袱,嘴甜得很。
“婶子,这包袱我帮您拿。”
“小娃娃走累了?来,叔叔背你。”
谢大柱的妻子王氏有些过意不去:“这怎么好意思……”
“婶子客气啥,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瘦猴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谢大柱看在眼里,终于放心不少。
走了大半天,一行人进入了一处雾气弥漫的低洼峡谷。
这里的路明显难走了许多,脚下是厚厚的淤泥,两旁是歪斜倾倒的树木。
“大家跟紧点,这片地形复杂,可别走散了。”陈三在前头引路,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有些飘忽。
瘦猴突然从前面折返回来,指着左前方一片看似平整的草甸:“三哥,从这儿穿过去近,那边坡缓,好走些。”
陈三看了看,点头:“成,就按瘦猴说的走。”
谢大柱探头望了望,那草甸看起来确实比脚下这泥泞小路好走,上面甚至还长着些枯草,不会陷进泥土里。
“这地儿你们以前走过吗?”他多问了一句。
瘦猴拍着胸脯:“放心,以前我们经常在这一带打转!”
一行人踏上了草甸。起初几步确实踏实,可走了十几步后,谢大柱突然觉得脚下一软。
“不好!”他心头一紧。
几乎是同时,身后传来惊呼声。谢二柱一脚踩空,大半个身子瞬间陷了下去!
“救命!大哥救我!”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开来。十来个青壮男丁接二连三地陷进泥潭,越是挣扎,那粘稠冰冷的泥浆便裹得越紧,迅速没至腰际、胸口。
“别动!都别乱动!”谢大柱嘶声喊道,他自己也被困住了,泥浆已经没到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那个引路的瘦猴,此刻却灵活得像只猴子。他沿着一条极窄的、隐约有硬物的边缘,几个跳跃就回到了安全处,身上只溅了几点泥星子。
岸上,陈三等人一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