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为了达成目的,提前对林栖鹤提前动手!
是了,是了。
皇帝终于想明白,贞嫔有镇国公府为靠山,忌惮的只有林栖鹤。
林栖鹤在一天,营地就在他掌控之中,贞嫔有半点不对劲都瞒不过他去!
只有林栖鹤死了,贞嫔才有机会弑君,矫诏。
贞嫔当然不认,冷笑着看向林栖鹤:“林大人倒也不必为了扳倒镇国公府把林夫人的名声都搭进去,催情致幻是什么药,你也敢安在你夫人身上?你就不怕她将来被人口诛笔伐污了清白?”
“我倒也不曾惧过。”
营帐离得近,在说到这个事的时候,兰烬就从营帐中走出来了,听得贞嫔的话便接了过去,走上前来行礼:“臣妇见过皇上。事涉臣妇,臣妇便不是局外人,所以来此自证清白。”
皇帝再次印证,只要见到兰烬这种迷醉失魂的感觉就上来了,想到之前种种,他沉了眼神:“你要如何证明?”
兰烬抬高手臂,露出掌心中一个小瓶子:“这是解药。”
兰烬当众服下,又将瓶子和手掌都倒过来给众人看。
其他人没有感觉,但片刻后,皇上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每次见到兰烬都想要亲近,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感觉没有了。再看向兰烬时,他会觉得她长得不错,便也仅此而已。
他怕是自己感觉错了,更加用心的去看着兰烬。
林栖鹤本能的站到琅琅前边,挡住皇上的视线。
兰烬搭上他的肩膀,从他的身后走出来,和他并肩而立。
别说现在皇帝动不了,就算他身体好得不得了,这会也有照棠的箭随时准备指向他。
“皇上,可感觉到了?”
皇帝闭上眼:“是何原理?”
“龙涎香。”没得着答案,但兰烬懂了,顺势就把话说得更明白:“贞嫔娘娘对皇上的所有算计都围绕着龙涎香展开,因为只有龙涎香能将您和其他人区别开来。在弄明白这一点后,就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朱大夫才能那么快就解了您中的香。”
贞嫔越听心里越慌,因为兰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她对皇上的所有算计,就是围绕龙涎香来的。
并且,远远不止于此。
兰烬看她一眼,笑:“贞嫔既然专精于龙涎香,想来也不会是眼下才用。”
皇帝立刻就想到了紫宸宫。
难道他把紫宸宫当在皇宫中的家,一个月有大半宿在那里,是因为贞嫔耍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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