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已经推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的许大茂自然不会知道阎埠贵的小心思,
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太过在意。
在他看来,不过是半盒大前门、几串不值钱的干货,就能牢牢绑定阎埠贵这颗“钉子”,
让他心甘情愿地当自己的消息探子,随时通报院里的风吹草动,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往后不管院里再出什么新鲜事,他都能第一时间知晓,不至于像这次一样两眼一抹黑。
回到家里,将自行车后座绑着的那点乡下带回来的零碎玩意儿一股脑儿地塞进橱柜,
许大茂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更没半点休息的心思,推着车子就朝着门外走去,
贾东旭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的惨状,他只听阎埠贵说了个大概,哪能过瘾?
当然得第一时间去厂里看一看,亲眼瞧瞧那小子的狼狈模样,才算解了心头那点看热闹的瘾。
另外,他还准备去各个科室逛一趟,好好打听打听贾东旭最近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俗话说,最恨你的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许大茂对贾东旭那点睚眦必报的性子,了解得不能再清楚。
他笃定,贾东旭这次挨了揍又丢了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指不定背地里憋着什么坏水,而且十有八九会从秦淮茹进厂这件事上做文章。
在许大茂看来,就连他都能看出秦淮茹进厂这事透着猫腻,
贾东旭身后的一大爷易中海那般精明,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其中的门道?
要是他的猜测没错,这可是个和李安国加深关系的绝佳机会。
秦淮茹进厂的事和李安国脱不了干系,贾东旭和易中海真要是敢搞什么幺蛾子,保不齐就会影响到李安国。
到时候他提前去报个信,岂不是雪中送炭,讨了对方的好?
想到这里,许大茂脚下的步子顿时加快了几分,连院里那位跟他笑着打招呼的大妈都顾不上搭理,
推着自行车就急匆匆地往院外跑,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
看到许大茂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刚才打招呼的大妈满脸诧异,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许大茂是咋了?傻柱也没再后面追他啊,跑这么快做啥?”
不过嘀咕归嘀咕,大妈也没放在心上,转头就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儿,没再去琢磨许大茂的异常。
对于四合院中发生的那些事情,此刻正坐在轧钢厂保卫科办公室里的李安国,自然一无所知。
若是知晓许大茂仅仅和阎埠贵聊了一次天,就顺着蛛丝马迹联想到了这么多门道,甚至精准猜到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或许会对许大茂那点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多几分刮目相看。
但也仅仅是刮目相看而已,绝不会太过在意。
在李安国看来,贾东旭那点心胸狭隘的报复心思,以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都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