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对自己的前程、或是既定的局面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而且,贾东旭这般不依不饶、四处打探,实则是在给自己挖坑,越折腾,陷得就越深。
他心里门儿清,贾东旭越是执着于追查秦淮茹进厂的真相,最后只会越被动。
真要是猪油蒙了心,敢把事情闹大、捅到台面上,那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先不说秦淮茹进厂的所有手续都合规合法、滴水不漏,全程走的都是后勤部主任李怀德的正规门路,每一步都有据可查,完全经得起推敲,
就算自己懒得追究他的无理取闹,人事科和劳资科那边也绝不会轻饶。
要知道,厂里的招工、顶班流程向来严格,贾东旭若是敢质疑手续的合法性,无异于质疑人事部门的工作严谨性,
这可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而是牵扯到科室的脸面和制度的权威。
到时候,不用他出手,人事科和劳资科的人就会让贾东旭吃不了兜着走,
轻则被约谈警告,重则影响后续的岗位调整和福利,甚至可能被按上“扰乱厂里秩序”的名头处置。
所以李安国早就料到,贾东旭掀不起什么大浪,最多也就只能在私下里找点机会威胁、刁难秦淮茹罢了。
而他之前已经给秦淮茹讲了个清楚,若是贾东旭敢来骚扰,绝对落不到什么好。
这般一来,贾东旭所有的算计和报复,最终都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费力气不说,反倒可能引火烧身,落得个得不偿失的下场。
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安全巡查报告,李安国揉了揉眉心,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窗外,开始盘算起明天休息天的安排。
明天可就是休息天了,他要和雷师傅一起去家具市场挑选些桌椅、床榻之类的物件,
等家具一到位,就能彻底搬进东跨院,把那边收拾成自己的小窝,不用再临时挤在兄弟几个的小屋里了。
一想到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安稳住处,还有秦淮茹在侧,李安国眼底便掠过一丝期待,连带着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钳工车间里,早就来上班的易中海已经握着锉刀忙活了大半晌,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的工服也沾了些铁屑。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手擦了擦汗,目光不动声色地朝一旁站着、脸上还带着明显淤青肿胀的贾东旭递了个眼神。
贾东旭挨了傻柱的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格外狼狈,
这半天在车间里也没敢抬头,此刻接收到师傅的示意,立马心领神会。
易中海没再多言,放下工具便径直走出了车间,脚步匆匆,像是有要紧事要处理。
贾东旭则立刻补了上去,麻溜地站到易中海的工位上,装作帮着照看机器的模样。
虽说他只是个普通钳工,工级远远不够,压根没资格操作易中海这八级钳工专属的精密机器,更别提处理那些高规格的工件,
但仅仅是站在这里帮着看顾、打个遮掩,倒是没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