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得埋在石碑底下，”他举着剩下的半坛酒，往碑基的凹槽里倒，酒液渗进土里，混着各族带来的信物——海砂、红绸、玄铁、藤土……“明年再来挖，保证比蜜还甜！”

就在酒液渗完的刹那，生肖阁的十二块木牌突然同时亮起，与阁外花坛里的新苗、石碑上的“共生约”、远处藤架的光链连成一片。更惊人的是，这光竟顺着光链藤往远处蔓延，穿过灵源界的边界，往七界的方向延伸，最后与昆仑墟生肖台的光链相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将整个七界都护在中央。

“是光链成环了！”小姑娘举着童蒙谱，激动得跳起来，谱上的画面突然活了过来：七界的土地上，都长出了光链藤，藤上开着十二色的花，各族的人在藤下劳作、欢笑，十二生肖的虚影在花间穿梭，年兽的阴影彻底消失不见。

月芽从阁顶跳下来，落在汤圆的肩头，元初印记的光里，映出昆仑墟的生肖台——十二道图腾的光与七界的光环相触，石缝里的新绿疯长，很快就爬满了玄石，开出了与灵源界一样的花。

雷蛋看得眼睛发直，突然一拍大腿：“明年！明年咱们带着这坛酒去昆仑墟，在生肖台再开一次阁！”

众人都笑了，笑声里带着酒的暖，花的香，还有那份沉甸甸的约定。

夕阳西下时，人群渐渐散去，生肖阁的灯亮了起来，十二色的帘幔在暮色里轻轻摇。汤圆、雷蛋、糯米坐在阁前的石阶上，月芽趴在他们中间，金鼠不知从哪叼来颗藤果仁，放在石桌上，像是在请大家分享。

“你看，”汤圆指着天上的光环，光链藤的影子在地上织出张网，“春天，真的长到七界去了。”

雷蛋往嘴里丢了颗果仁，含糊不清地说：“以后啊，不管谁问起年兽，咱们就告诉他们，被春天吃掉了。”

糯米笑着点头，金箍棒的水纹映着远处的藤架，那里的光链正与生肖阁的光交缠，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童蒙谱被小姑娘忘在了石阶上，风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大大的光环，光环里，七界的人围着生肖阁和生肖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页脚有行小小的字，是林玄先生添的：

“无岁不春，无界不同。”

夜色渐浓，生肖阁的灯还亮着，光链的环在天上轻轻转，像在哼着首没有词的歌，唱着这场关于守护、共生与春天的故事，也唱着那些未完待续的，属于七界的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