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另一个打手上前,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左右开弓,沉重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姚诗睿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说不说?!钱在哪儿?!”王建明厉声喝问。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姚诗睿的辩解被更猛烈的殴打打断。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背部、腰部、腿部。
她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昂贵的套装被撕破,露出
“继续!打到她说为止!老板放了话,只要留口气就行!”
王建明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支烟,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暴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对姚诗睿而言,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拳打脚踢只是日常。
她被轮番审讯,不准睡觉,只要一闭眼,冰冷的水就会泼在她脸上。
饥饿和干渴折磨着她的肉体,但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摧残。
晚上,当她精疲力尽、伤痕累累地瘫倒在地时,那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便会带着淫邪的笑容靠近。
她从一个精致优雅的海归高管,迅速沦为一具伤痕累累、眼神空洞、任由摆布的玩物。哭喊、求饶、咒骂……换来的只是更凶残的虐待和肆无忌惮的凌辱。
她的尊严被彻底踩碎,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破败的躯壳中抽离,只剩下无边的痛苦和绝望。
王建明每天向钱立均电话汇报进展。
第三天晚上,钱立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
她要是再冥顽不灵,你们就想想,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彻底崩溃。
记住,钱,必须追回来。”
这道命令,彻底撕掉了最后的遮羞布。折磨进一步升级。
第四天早上,姚诗睿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像一滩彻底失去生气的烂泥瘫在角落,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眼神涣散,气若游丝。当刀疤脸再次举起皮带时,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说……我配合……我把钱……转回来……”
王建明心中一阵狂喜,立刻凑近:“早这么懂事,何必受这些罪呢?账号!密码!操作流程!说!”
姚诗睿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侯亮平给她的那个海外银行账户信息和所谓的密码。
王建明仔细记录后,立刻报告钱立均。钱立均指示,事不宜迟,立刻带她去银行操作!
当天下午,姚诗睿被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件能遮掩部分伤痕的高领衣服,戴上墨镜,在王建明和两个伪装成保镖的打手“陪同”下,
来到了那家可以办理大额境外转账业务的银行VIP室。她的脚步虚浮,需要人搀扶才能勉强行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
在VIP室密闭的空间里,姚诗睿颤抖着打开电脑,输入那个她曾以为象征着未来和幸福的银行网址。
她按照指示,输入账户号码、密码……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然而,当她颤巍巍地点击“查询余额及权限”时,屏幕上弹出的不是想象中的天文数字,而是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警告:账户信息错误或您无权访问此账户。请核对后重试。”
姚诗睿愣住了,以为是操作失误,又颤抖着重新输入了一遍。结果依旧!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她尝试拨打侯亮平给她的那个“专属客户经理”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冰冷提示音。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如同破碎的镜片,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拼接——侯亮平突如其来的“深情”、那个精心编织的“爱巢”、那些看似专业的“联名账户”文件、他不断催促她加快进度的焦虑……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她无法接受、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不是携款潜逃的同谋,她是被利用完即弃的棋子!是侯亮平精心策划的、用来转移巨额资产并承担所有罪责的完美替罪羊!
那二十个亿,从头到尾,都落入了侯亮平一人的口袋!
而她,这个自以为陷入爱河的傻瓜,不仅献出了身体和感情,还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啊——!!!侯亮平!你骗我!你不得好死!!!”
姚诗睿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充满了被彻底背叛的绝望、无尽的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点溅落在苍白的电脑屏幕和键盘上,触目惊心。
随即,她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VIP室柔软的地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