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光景,还有比一走了之更好的上策吗?”
侯亮平的心沉到谷底。他知道,自己上当了。钱立均根本没打算送他走,这是个圈套!那本护照,那张绿卡,都是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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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侯亮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折叠刀。
“简单。”钱立均吐出一口烟圈,“把二十亿转回来,账号,密码,操作方式,全部交代清楚。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否则……”他朝门口的大汉使了个眼色。
两个大汉狞笑着上前。侯亮平猛地抽出刀,但对方动作更快。一人抓住他手腕一拧,折叠刀“当啷”落地;另一人一记重拳砸在他腹部。
侯亮平痛得弯下腰,还没缓过来,又被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撞在舱壁上,滑倒在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钱立均摇摇头,“给他松松骨。记住,别打死了,钱还没问出来呢。”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对侯亮平而言是真正的地狱。
他被绑在椅子上,两个大汉轮番“伺候”。拳脚只是开胃菜,他们用钳子夹他的手指,用烟头烫他的皮肤,用盐水泼他的伤口。侯亮平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说不说?账号!密码!”
“我……我不知道……”侯亮平嘴唇破裂,满嘴是血。
“继续!”
又是一轮折磨。侯亮平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疼痛已经麻木,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他知道,再不说,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我说……”他终于崩溃了,嘶哑着报出一串账号和密码。
钱立均立刻让手下拿来卫星电话和笔记本电脑,按照侯亮平说的操作。几分钟后,他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二十亿,分文不少,全部转到了他在开曼群岛控制的另一个秘密账户。
“哈哈哈哈哈!”钱立均仰天大笑,拍着侯亮平肿成猪头的脸,“侯亮平啊侯亮平,你以为就你会玩这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他志得意满地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二十亿失而复得,还除掉了侯亮平这个心腹大患。
等到了公海,把侯亮平处理掉,他就彻底安全了。至于汉东那边……丢了二十亿,老板饶不了他,但现在钱找回来了,他带着钱远走高飞,天高皇帝远,谁能奈何得了他?
“老板,这小子怎么处理?”一个大汉问。
钱立均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侯亮平,眼中闪过狠厉:“留着是祸害。扔到底舱,用碎肉机处理了。记住,骨头渣子都不能剩。”
“是!”
两个大汉架起侯亮平,拖出船舱,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底舱是渔船处理渔获的地方,弥漫着浓烈的鱼腥和血腥味。角落里,一台庞大的工业碎肉机正在轰鸣运转,那是用来将杂鱼和内脏搅碎做成鱼粉的机器。
侯亮平被扔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他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到那台钢铁怪兽,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结局。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浸透全身。
“不……不要……”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一个大汉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往碎肉机拖。侯亮平拼命蹬腿,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另一个大汉按下按钮,碎肉机的进料口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飞速旋转的刀片,寒光闪闪。
完了。侯亮平闭上眼,等待最后的时刻。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整个船体剧烈摇晃,侯亮平和那两个大汉被狠狠抛起,又重重摔下。碎肉机“嘎吱”一声停止运转,船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怎么回事?!”钱立均的吼声从上层传来。
没人回答。因为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巨响接连炸开!不是雷声,是炮声!巨大的水柱在渔船四周冲天而起,咸腥的海水瓢泼般灌进船舱。
渔船像一片树叶,在惊涛骇浪中疯狂颠簸。
侯亮平被甩到舱壁上,又滚回来,和那两个同样摔得七荤八素的大汉撞成一团。
他听到外面传来惊恐的尖叫、慌乱的奔跑声,以及钱立均气急败坏的咒骂。
透过舷窗,侯亮平看到漆黑的夜空中,几道雪亮的探照灯光柱刺破黑暗,牢牢锁定这艘摇晃的渔船。
更远处,几个庞大的黑影正在快速逼近——是船,大船,而且是……
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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