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团结、大局、影响……这些当然重要,是我们必须时刻牢记的。”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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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问一句,如果我们组织内的高级干部,特别是曾经身居核心领导岗位的同志,可以肆无忌惮地贪腐堕落,
可以纵容亲属横行不法、草菅人命,可以凭借特权凌驾于法律之上,而组织却因为顾虑这、顾虑那,不敢动、不能动、不想动,那会是什么后果?!”
他略微提高声调,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位常在的脸:
“那意味着纪律国法成了摆设!意味着公平正义成了空话!意味着我们党和人民群众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却冰冷的高墙!
意味着腐败这个毒瘤,会在我们组织的肌体内部不受控制地扩散、糜烂!”
“同志们!”
祁胜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振聋发聩的力度,
“不要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历史上的教训,血淋淋的教训,还少吗?
任何一个政权,垮台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但内部腐败,特权横行,脱离群众,失去民心,绝对是其中最致命的一条!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如果我们今天因为怕这怕那,就对已经暴露出来的、发生在最高层的腐败问题视而不见,姑息养奸,那无异于自毁长城!
是在给我们组织的执政根基埋下最危险的定时炸弹!”
“今天不动他,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有恃无恐!今天不割这个毒瘤,明天它就会扩散到无可救药!
到那时,就不是影响稳定的问题了,是亡国的问题!我们每一个在座的人,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祁胜利的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会议厅里炸响。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稳定”、“大局”等冠冕堂皇理由背后可能隐藏的纵容与怯懦,将问题直接提升到了关乎组织存亡、国家兴衰的生死高度。
那悲愤而决绝的语气,那毫不掩饰的忧患意识,让在座所有人,包括刚才发言反对的几位,都为之动容,心神剧震。
祁胜利话音刚落,黄大将立刻接口。
他的语气不像祁胜利那样充满激烈的感情色彩,而是带着一种沉痛到极致的冷静,仿佛在宣读一份关于一个超级大国死亡的尸检报告。
“祁胜利同志说到了历史的教训。我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血淋淋的、就发生在我们眼前不远处的教训。”
黄大将的声音缓慢而清晰,
“红色联盟!
一个曾经让我们仰望、学习,拥有强大军力、雄厚工业基础、海量自然资源,一度在军事、科技上能与整个西方世界抗衡的超级大国。
红军骁勇善战,人民勤劳坚韧。没人能在战场上真正击败他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看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
“但是,这个钢铁堡垒,最终是怎么倒塌的?”
黄大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悲哀,
“不是被外部的军事力量打垮的!是被他们自己内部的腐败、特权、脱离群众,是从最高领导层开始的集体堕落和背叛,从内部一点一点蛀空的!”
“到了后期,”
黄大将的语速加快,仿佛要一口气将胸中的块垒倾吐出来,
“红色联盟的高层,早已形成了一个脱离人民、享有特权的‘官僚贵族’阶层。
他们打着大同社会的旗号,行的是侵吞国有财产、垄断国家资源的勾当!
将积累了七十多年的、属于全体红色联盟人民的巨额财富,通过各种手段,悄无声息地转移到西方,变成了犹太金融寡头和华尔街大鳄的盘中餐!”
“特权!腐败!让他们彻底忘记了初心,背叛了人民!结果呢?”
黄大将重重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结果就是轰然倒塌!四分五裂!红色联盟人民七十多年艰苦奋斗积累的国民财富,被洗劫一空!
大量的工厂倒闭,工人失业,科学家、工程师流落街头,高级干部、将军、大学教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物价飞涨,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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