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看着周舟勉强挤出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了下来:“没事的,不麻烦。我还得感谢你当时那么坚定的想救我。”
周舟笑笑:“你别安慰我初一,要不是我,你肯定还没危险。是我脑子没转过弯,害你涉险。”
林初一想想自己遇到的场景,摇摇头。
“那些人确实太过分了,好在现在全部被抓了!事情都过去了,不过你还得小心着点,可别再磕着碰着。”
她想了想又补充:“你安心养伤,学习的事也别操心,如果有不懂的,你给阿谌打电话,我叫他给你讲讲。”
周舟看着她关切的样子,心里暖乎乎的,原本因为腿伤沉下来的心情也轻松了些,他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真不用麻烦你们,你们也学习紧张,就不耽搁时间了。”
听他这么说,林初一点点头,挪了挪椅子,目光落在周舟下意识按摩的右腿上,眉头又轻轻蹙起,顿了顿,终究还是把心里憋了一路的疑问问了出来:“不过,我还是想弄明白,你那天到底是去做什么?怎么又会和赌博扯上关系啊?”
这句话落下,周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脸上飞快地爬满了浓重的悔恨与自责,头也微微垂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说不出话。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温凉的白开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总算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他定定神,抬眼看向林初一,声音低沉又沙哑,慢慢陷入了那段让他无比后悔的回忆里。
“其实这事确实怪我自己……”周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爸和牛喜蛋是老同学,从小一起长大,长大了一起给人盖房子,一个瓦工一个木工,合作的也挺好,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前段时间牛叔手受伤了,说是以后干不了活了,我爸心里还跟着急。可是没多久,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攀上了镇上新开的歌舞厅的老板的关系,还在里面成了管事。
听他喝酒后说,那个老板看上了他家闺女。有意想把歌舞厅给她,让他自己经营,以后生活有个保障。我爸当时还劝他,别毁了孩子,闺女还那么小。他说牛香草本就不想上了,娃娃大了也没办法管,就由她去了。
后来真的就接手了歌舞厅,刚开始的时候,我听他们算账,说是正常经营的话,肯定比在建筑队干挣的多,也轻松。”
林初一点点头,确实,歌舞厅只收钱就好,还卖卖零食,饮料,确实轻松。
“后来那老板真的就把歌舞厅给了牛叔,牛香草也正式跟了他,虽说没名分,但钱是随便花。”
“什么?牛香草?她真的不上学了吗?咱们学校可是重点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