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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夜取密钥·范智帆归来(1/2)

……

“暗夜疾驰·惊惧之路”

凌晨三点四十分,吉隆坡郊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黑色的奔驰轿车驶离满家乐区,沿着一条逐渐偏僻的公路向东北方向疾驰。车灯切开黑暗,照亮两侧飞速后退的棕榈树和偶尔掠过的工厂围墙。远处,吉隆坡市区的灯火已经缩成天际线上一小片模糊的光晕,像退潮后被遗落在沙滩上的碎贝。

陈志远握着方向盘,双手微微颤抖。

他不敢回头,不敢看后座上那个黑色的人影。但后颈上那一点冰冷的触感始终存在——那把战术刀的刀尖就抵在他第四和第五颈椎之间,只要轻轻一送,就能切断他的脊髓。

“开稳一点。”后座传来平静的声音,“我不赶时间。”

陈志远喉结滚动,努力稳住方向盘。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沿着脸颊淌进领口,痒得难受,他却不敢抬手去擦。

“还……还有多远?”他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你心里有数。”

陈志远不再说话。

车子又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公路逐渐变宽,两侧开始出现成片的在建工地。塔吊的剪影在夜空中勾勒出巨大的轮廓,未完工的楼体像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黑暗中。远处,一片新建的别墅区灯火稀疏,几栋已经入住的房子亮着零星的灯光。

陈志远放慢车速,转向一条新铺的柏油路。

吕云凡透过车窗看向前方。这不是他预想中的“老房子”——夜鹰的资料显示,陈志远在吉隆坡郊区有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宅,是他早年置业的产业。但眼前的景象,分明是一个刚刚开发不久的高档别墅区。

“这就是你说的老房子?”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陈志远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那块地原来的老房子,三年前拆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开发商在这块地上重建了新楼盘,我……我留了一套。”

吕云凡没有说话。

陈志远不敢揣测后座那人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车子驶向别墅区的主入口,岗亭里的保安探出头来,看到车牌,立刻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按下遥控器。

“陈先生,这么晚回来?”保安用马来语问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陈志远勉强点了点头,没有摇下车窗,只是从车窗缝隙里挤出一个“嗯”字。他的双手被塑料扎带绑在方向盘上,虽然从外面看不清,但他依然不敢让保安看到自己的脸。

保安没有多想,挥手放行。

车子驶入别墅区,沿着景观道缓缓前行。吕云凡的目光扫过两侧的独栋别墅——欧式风格,每栋占地约三百平米,带独立车库和小花园。路灯是复古的煤气灯造型,光线昏黄柔和。绿化做得很好,热带植物修剪整齐,中央景观带还有一个人工湖。

凌晨四点的小区安静得只有虫鸣。

陈志远将车驶入一栋别墅的地下车库。车库门在身后缓缓关闭,灯光自动亮起。他熄了火,僵硬地坐在驾驶座上,不敢动。

后座的门打开,吕云凡下车。

“下来。”他说。

陈志远艰难地转过身,用被绑着的双手推开车门。他踉跄着下车,站在车库中央,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额头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吕云凡走到他身后,用刀尖轻轻一挑,割断了扎带。

陈志远活动着发麻的手腕,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带路。”

陈志远默默走向车库通往别墅内部的侧门,刷了指纹,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他推开门,侧身让吕云凡先进,然后跟在后面,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犬。

别墅内部装修得极其精致。

挑高的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意大利进口的家具,角落里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墙上挂着几幅当代艺术家的油画,吕云凡认出其中一幅——那是某位东南亚知名画家的作品,市场价至少在五十万美元以上。

陈志远注意到吕云凡的目光在那幅画上停留了一秒,立刻解释:“我……我太太喜欢艺术品。这是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吕云凡没有回应。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客厅,然后转向陈志远:“密室在哪?”

陈志远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客厅东侧的书架前,伸手在第三层某本书后面摸索了一下。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响过,书架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扇隐藏的金属门。

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和密码盘。

陈志远将手指按上去,又输入了一串六位密码。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灯光自动亮起。

“下……

吕云凡看了他一眼,率先走进密室。陈志远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楼梯不长,约十级,尽头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四周墙壁覆盖着金属板材,显然是经过加固的。靠墙的位置摆着几个文件柜,中央是一张不锈钢操作台,上面放着几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电脑设备。

而最显眼的,是墙角那个半人高的黑色保险柜。

博德堡,B7级,与夜鹰在苏锦荣艺术馆查到的型号完全相同。

吕云凡的眼神微微一凝。

“打开。”他说。

陈志远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手指在触摸屏上颤抖着输入密码。他的动作很慢,几次输错,系统发出轻微的“滴滴”报警声。他的额头又冒出汗来。

“别紧张。”吕云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输错三次才会锁死。你还有两次机会。”

陈志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回想那串数字,然后重新输入。

这一次,对了。

保险柜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柜门弹开一条缝。

陈志远没有动。

吕云凡走上前,蹲下,拉开柜门。

保险柜内部有三层。最上层放着几沓现金,美钞和林吉特,约莫二三十万。中间层是几个牛皮纸档案袋,鼓鼓囊囊,看起来是文件。最下层,静静地躺着三块银色的金属硬盘,并排放在定制的海绵槽里。

吕云凡伸手,取出第一块。

硬盘不大,约巴掌大小,比普通的移动硬盘厚一倍。表面有轻微的划痕,显然有些年头。侧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印着一行编号:

HK-1998-017

吕云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是这个。

夜鹰的调查报告里,那三块失踪硬盘中的第一块。编号对应着九龙商会1998年经手的第一批伊莱贾资料。

他没有立刻查看另外两块,只是将这枚硬盘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站起身,看向陈志远。

陈志远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走吧。”吕云凡说。

陈志远愣了一下:“那……那两块……”

“你只有这一块。”吕云凡看着他,“另外两个编号的硬盘,你根本没有。”

陈志远的嘴唇剧烈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吕云凡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楼梯。

“客厅对话·生死抉择”

两人回到一楼客厅。

陈志远僵站在密室门口,看着吕云凡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里。他穿着那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的油彩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平静得令人发寒。

“坐。”吕云凡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陈志远机械地走过去,坐下。他的双手放在膝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台古董落地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窗外,天色还是最深的墨色,距离黎明还有至少两个小时。

吕云凡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陈志远,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威胁,没有愤怒,甚至连审视都没有。只是看着,像在观察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陈志远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你……你不会杀我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吕云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发背上,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柄战术刀已经收了起来。他看着陈志远,过了几秒,才淡淡开口:

“你说呢?”

陈志远的心猛地一沉。

“我……我已经把硬盘给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没有报警,没有反抗,什么都配合……你……”

“你觉得你能保管好一个硬盘吗?”

吕云凡打断他。

陈志远愣住了。

吕云凡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个姿态让陈志远想起了什么——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般的从容。

“我不知道你跟那个人交易了什么。”吕云凡说,“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谁。”

陈志远没有回答。

“如果一个硬盘交到他手上,他会不会杀你?”吕云凡的声音依然平静,“你有没有想过?”

陈志远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当然想过。

那个人——江总,中山装男人,六合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二十年前他就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心狠手辣,翻脸无情,在六合会里以阴鸷着称。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与江总的关系,给他提供资金,帮他洗钱,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就是为了让这个人欠自己人情,为了在关键时刻能保住一条命。

但那块硬盘不一样。

那是江总找了二十年的东西。

如果他把硬盘交给江总,江总会不会觉得他知道得太多了?会不会觉得他留着也没用了?

陈志远不敢深想。

“现在你保住了你的性命。”吕云凡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硬盘不在你手上,你对他而言就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中间人。杀了你,他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留下痕迹。”

他顿了顿。

“但如果硬盘在你手上,你就是唯一知道它下落的人。他需要你的时候,你是宝贝;他拿到硬盘之后,你就是隐患。”

陈志远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可是……”他的声音发颤,“可是他会找上我的……他会知道硬盘被拿走了……他会……”

“所以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吕云凡打断他,“最近少去你情人那边。换个住处,换个手机,切断所有能让人找到你的线索。”

陈志远双手捂住头,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

“完了……”他喃喃道,“他们会找上我的……他们有的是办法……我完了……”

吕云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你还有一个选择。”

陈志远猛地抬起头。

“什么选择?”

吕云凡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那个人。”

陈志远愣住了。

“告诉他,硬盘被人拿走了。”吕云凡说,“告诉他,是谁拿走的。”

陈志远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不是找死吗?”他的声音变了调,“他知道了,肯定会……”

“他知道了,就不会再找你。”吕云凡打断他,“他需要的是硬盘,不是你。硬盘不在你手上,你就是无用的棋子。一个无用的棋子,他不会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

“但如果他还在到处找你,说明他以为硬盘还在你手上。那才是你真正的危险。”

陈志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明白了。

吕云凡的意思很明确——把祸水引到别人身上,让那个人知道硬盘已经易手,让那个人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但那个人会相信吗?

“他……他怎么会相信?”陈志远喃喃道,“他肯定会以为我骗他……”

“你不需要他相信。”吕云凡说,“你只需要告诉他事实。”

他站起身,走到陈志远面前,俯视着他。

“你告诉他,是‘范智帆’拿走的。”

陈志远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吕云凡,像见了鬼一样。

范智帆。

那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进他脑子里。

范智帆——十年前终结伊莱贾的人。那个在全球情报界、地下世界掀起滔天巨浪的名字。那个亲手击毙疯狂科学家、摧毁整个“创世纪”项目、却被全球通缉的传奇杀手。

有人说他死了,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有人说他隐姓埋名,藏在了世界的某个地方。

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一个由顶级特工轮换使用的传说。

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而现在,这个名字,从面前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

陈志远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想起昨天在总商坛会场,那个戴着无框眼镜、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那个与他擦肩而过、毫不起眼的参会者。

那就是范智帆?

这个绑架他、逼他交出硬盘、用刀尖抵着他后颈的人,就是那个终结伊莱贾的传奇?

(故事并非事实,来自吕云凡编造的故事谎骗全球,这是魔王吕云凡让泰坦这么传的。)

陈志远不知道吕云凡,只知道这个人是范智帆。

陈志远的嘴唇剧烈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吕云凡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波澜。

“告诉那个人。”他说,“是范智帆拿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陈志远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玄关的阴影里。车库门开启的声音传来,然后是汽车引擎启动的轻微震动。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陈志远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满是冷汗。

范智帆。

那个人……竟然是范智帆。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场轰动全球的新闻。伊莱贾在北美的秘密实验室被摧毁,疯狂科学家当场毙命,他的“创世纪”项目被彻底终结。官方说是“国际联合行动”,但地下世界都知道——那是一个人的行动。

一个人,潜入戒备森严的实验室,穿过三道生物隔离门,在十七名武装警卫的眼皮底下,击毙了伊莱贾,然后全身而退。

那个人,就是范智帆。

而如今,那个人就坐在他的别墅里,拿走了他藏了二十年的硬盘,然后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告诉江总,是范智帆拿走的。

陈志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块硬盘,已经不是他能染指的东西了。

他慢慢放下手,看向茶几上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他与江总唯一的联系渠道。每次通话后,他都会按指示销毁SIM卡,换上新卡。现在,卡槽里还插着昨晚用过的那张。

他伸出手,拿起电话。

手指在按键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拨号。

“午夜通话·震惊江总”

凌晨五点二十分,吉隆坡东郊某高档公寓顶层。

电话铃声在黑暗中响起。

江裕民从浅眠中猛然惊醒。他没有开灯,只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部专用的加密卫星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他没有保存、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陈志远。

江裕民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时间打电话,一定出了事。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低沉而平稳:

“说。”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远沙哑的、几乎变了调的声音:

“江……江总,出事了。”

江裕民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硬盘……硬盘被人拿走了。”

江裕民的眼睛眯了起来。

“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志远说出了那个名字:

“范智帆。”

江裕民的身体猛地僵住。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远处城市的微光。他就那样握着电话,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颤:

“你说谁?”

“范智帆。”陈志远的声音在颤抖,“他……他亲口说的。让我告诉你,是他拿走的。”

江裕民沉默了。

他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脑海里,无数个念头疯狂翻涌。

范智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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