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酒席一直吃到了下午还没吃完。
村里的人虽然现在已经赚到了银钱,家里也不缺一口吃的了。
但是,今天是喜事,大家凑一块吃菜喝酒本就很开心。
如果,黄皓月这边只安排了几个菜后就不再安排了,那他们可能就下席了。
但是,吃完了菜又加了菜,大家都舍不得下席了。
黄老太看着有些过意不去了,便悄悄跟黄皓月说了一下。
黄皓月却笑着说没事,他准备的多。
他确实准备的很多,之前他去别人家吃席,还没吃饱菜和饭都没有了。
所以他办酒席的话,是一定要让大家都吃喝尽兴的。
好在他现在的条件也是允许的。
黄老太见他这样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人家主家愿意,她再掺和就不太好了。
正说着,就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带着两个中年汉子急匆匆地跑了来。
“不许成亲!”
那妇人一边跑一边尖叫了起来。
现场正在吃喝的村民们都不由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上午刚被黄泥鳅的舅母来闹腾了一番,现在怎么又有人来触霉头?
转眼间,那三个人已经到了跟前来了。
那妇人一来就着急忙慌地问道:“这里是黄皓月的家吗?”
黄皓月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来,“我就是黄皓月,你们是谁?”
那妇人扫了他一眼,“你要娶的女人是不是叫春枝?”
“你们是什么人?”
黄皓月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问了一句。
如果这三个人是贺喜的,那他自然是欢迎的。
反正家里的菜还有很多,可以邀请他们一起坐下来吃席。
但如果他们不是,而是来捣乱的,那他也一定不会客气。
“我们是春枝的娘家人,我是她嫂子,这两个是她的娘家大侄子。”
黄皓月一听,既然是春枝的娘家人,他也不好直接将人撵走。
但他知道,春枝跟娘家人的关系不好。
她嫁给黄泥鳅这么多年,两家也是不怎么来往。
现在,他们贸然到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黄皓月也不清楚。
便问道:“你们是来喝喜酒的吗?”
如果对方说是,那就一起喝酒,倒也没什么。
反正酒菜都是现成的,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可春枝的嫂子显然不是来贺喜的。
因为她那张刻薄的老脸上,没有半点笑容,甚至还有些阴沉。
黄老太此时已经到了黄皓月的身边,她这个媒人肯定是要出现在八卦的第一线。
春枝嫂子生气地说:“你娶我家妹子,我竟然都不晓得,这亲事可不能算的。”
黄皓月冷冷地说:“我跟春枝情投意合,怎么就不算了?”
“亲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我们父母没了,但是哥嫂还在,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黄老太担心黄皓月一个大男人,不好跟春枝嫂子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