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一个路过余杭的陌生人,可以得到你的心?他才认识你多久,他凭什么!”
“我只是不想看着青梅竹马的爱人,和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私定终身,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难道感情不应该分先来后到吗?明明是我先认识你,他凭什么横刀夺爱!我只想守住我爱的人,我有错吗!我有错吗?”
“你当然有错!”
虞卿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从来都没爱过你,你凭什么自认为我是你的爱人,又凭什么生生掐断我的姻缘!”
“我与你之间,从来都只有青梅竹马之谊,是你自己执念太深,如今你这般机关算计,把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情谊也毁了。”
虞卿卿转过身,不再看他:“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
“我执念太深?”
卫子轩喃喃轻语,满是悲戚;“当年我对你诉说倾慕之情,你从未拒绝,我们两家人坐在一起谈婚论嫁,你也未曾提出异议。”
“明明是你一直在回应我的感情,让我越陷越深,如今却说自己从未爱过。”
“虞卿卿,你真是虚伪!把见异思迁,移情别恋说得冠冕堂皇!”
“明明是你自己攀附权贵,抛弃无权无势的青梅竹马,明明是你有错在先,却要把责任甩在我头上!”
虞卿卿脚步一顿,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真是冥顽不灵,事到如今,还要怪在我头上。”
“当年我们两家议亲时,我十二岁,懵懂不知情为何物,只当是长辈们的玩笑话。”
“后来我认识他,与他互诉心意时,根本不知他的真实身份。”
“卫子轩,你只会用青梅竹马的名义绑架我,用忘忧蛊抹掉我的记忆,还倒打一耙污蔑我!”
“来人!”虞卿卿忽然正色冷厉,唤来暗卫。
“娘娘,有何吩咐?”
“卫子轩涉嫌勾结逆贼,谋害天子,押下去,待回京听候发落。”
暗卫领命,立刻上前绑了卫子轩。
“我没有!”他厉声反驳,眼里满是倔强。
“我的确骗了陛下,故意没有告诉他,你情蛊已解,只是不想看到你与他再续前缘,可我真的没有出卖过陛下的行踪!”
“娘娘若有证据,便拿出证据,若无证据,就不要污蔑忠良!”
“押下去,严加看管,等陛下醒了,再行处置。”
虞卿卿摆了摆手,再不与他多言。
回到房内,夜溟修依旧昏迷不醒,她命虎啸寻来本地最好的郎中,根本不敢再让卫子轩靠近他。
郎中来看过,说是伤在脑部,已脱离性命之忧,只是不知何时能醒来。
虞卿卿坐在床榻边,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触他的眉眼轮廓,眸中满是温柔和期盼。
“夜溟修,你快点醒过来,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
“我为你挡箭是出自本心,并非情蛊的控制。”
“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我知道你当年回京后没来找我,不是食言,而是你忘了我。”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这些事,我慢慢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