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虞卿卿从夜溟修床榻边睁开眼,她守着他,坐在地上睡了一夜。
昨夜雅月和虎啸都来劝她,让她回房休息,虞卿卿不肯,怕自己错过夜溟修醒来。
她想让他醒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脖颈有些酸痛,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忽见夜溟修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虞卿卿心头巨震,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试探着:“你醒了吗?”
夜溟修的睫毛轻轻颤抖,不多时便睁开了眼睛。
虞卿卿欣喜若狂,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太好了!夜溟修!你终于醒了!”
却见他神色茫然,缓缓看向她,语气冰冷:“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朕的名讳。”
虞卿卿笑容一僵,喉咙有些发紧:“你在说什么?”
夜溟修眉宇紧锁,脸上的茫然之色并不像装的,眸中毫无柔情,只有一片阴沉和冰冷。
“你究竟是何人?”
他不悦地抽回手,语气异常冷漠,转头看向屋外:“虎啸何在?”
虎啸闻声立刻赶来,一脸欣喜:“陛下,您终于醒了!皇后娘娘已经守了您一夜了。”
“皇后?”
夜溟修诧异地皱眉,目光带着不解的审视,落在虞卿卿脸上。
“朕记得,中宫空缺,并无皇后。”
他撑着身体要坐起来,虞卿卿急忙扶住他:“陛下刚醒,切莫乱动。”
夜溟修被她指尖一碰,像被烫到了一样,瞬间缩回手臂避开她。
“你出去,朕不认识你,虎啸留下。”
虞卿卿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故意的吗?夜溟修,我等了你一天一夜,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可你一醒来就和我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知不知道!”
“放肆!这是你第二次直呼朕的名讳!”
夜溟修的眉眼间毫无玩笑之意:“虎啸,将这来路不明的女人拖出去,丢进虿盆。”
虎啸震惊:“陛下,您......真不记得皇后了吗?”
“朕没有皇后。”夜溟修的语气冰冷不耐烦。
仿佛一夕之间,又变回从前那个冷漠无情,不近女色的帝王。
虞卿卿崩溃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起身大步离开。
“她到底是谁?为何说话如此大胆?”夜溟修望着她的背影,满目不解。
虎啸尴尬:“她的确是您的皇后,至于为何如此大胆,是陛下默许的,从前陛下非常宠她。”
夜溟修吃了一惊:“朕默许?她叫什么名字?”
“虞卿卿。”
“姓虞?”
夜溟修思索半许:“朝堂上并未有哪个世家大族姓虞。”
虎啸解释:“皇后出身平民,并非世家大族之后。”
夜溟修不屑地冷笑:“那定是手段了得,一介平民能坐上皇后之位,不简单。”
虎啸无言以对。
罢了,陛下刚醒,脑子不清楚也属正常,时间久了会想起来的。
郎中很快赶来,为夜溟修诊脉,良久后才起身来到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