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啊,说明陛下慢慢接受皇后了,兴许快恢复记忆了。
他立刻找到雅月,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雅月也替他们开心,轻轻叩响虞卿卿的房门,敲了好半晌,里面才传来动静。
一炷香后,虎啸只身前来回禀,一脸为难。
“怎么去了这么久?虞氏呢?”
“皇后说她已睡下,不来了......”
夜溟修脸色骤变:“岂有此理!身为皇后,竟不恪尽职守。”
虎啸怕他迁怒,赶紧退下。
夜溟修熄了烛火,重新躺回床榻上,冷冰冰的床铺让他愈加烦躁,彻底睡不着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白日里一副死皮赖脸纠缠不休的样子,夜里叫她来侍寝,居然不来!在跟朕玩欲擒故纵?”
他越想越气,索性掀开被子,起身披上外袍,夺门而出。
来到虞卿卿房门外,正要叩门,就听里面传来水花撩动的声音,还哼着小曲。
夜溟修的怒意瞬间直冲头顶,居然骗他说睡了,明明还在里面唱歌。
推门而入,就见半透明的白玉屏风上,透出了一个婀娜的身影。
“啊!”
虞卿卿惊呼一声,“不慎”撞倒屏风:“何人?”
一瞬间,不着一缕的曼妙身姿,全然落入夜溟修眼里。
长发松散地挽在肩头,几缕湿发黏在额角,肌肤胜雪,莹白如玉,花瓣漂浮在水面上,堪堪遮住胸前傲人的春色。
夜溟修僵在原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虞卿卿羞得脸色绯红,双手护胸,声音娇软又无助:“陛下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这才回过神,收回眼里的惊艳,故作若无其事。
“朕召你侍寝,你竟敢抗旨不遵?”
他走到浴桶前,捏起虞卿卿的下巴,居高临下睨着那张娇柔绝色的脸。
眸色不自觉晦暗了几分,这女子的确如她自己所说,有几分姿色。
可恶!在想些什么?不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吗?
虞卿卿眼眸泛红,水蛇一样纤细白嫩的手臂,忽然缠在他腰上。
“还不是你把人家摔疼了,臣妾不敢服侍陛下。”
胸前傲人的春色,隔着他身上那层轻薄的布料,毫无保留地蹭在他身上。
好软......
体内有一团燥热的火,被勾得愈演愈烈。
“把手松开......”他声音沙哑了。
虞卿卿没松手,反倒缠得更紧了,故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想勾引你,还不是轻轻松松?
“陛下,臣妾的腰摔得好痛啊,你给臣妾揉揉好不好?”
她声音娇滴滴的,睁着水雾晕染的眸子,仰起俏脸望着他,楚楚动人。
夜溟修眸色晦暗,忽然弯身将她不着寸缕的娇软身躯,从水里抱出来。
“啊......”
虞卿卿娇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她被按在软榻上,他动作有些粗鲁,并没有以往的怜香惜玉。
虞卿卿正要起身,就被他倾身压住。
再不压抑体内的那团火,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那一瞬,熟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
虞卿卿趁势将他推开半寸,眸色格外认真:“想起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