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怔怔地点了点头。
自从夜溟修醒来,他这些时日总是发呆,似有心事。
“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虞深满脸自责:“姐夫因我受伤,若非为了救我,他不会失忆,长姐这些时日也不会受委屈。”
虞卿卿拍了拍他的肩:“不必难过,要怪就怪逆贼,怪那个出卖他行踪的人,不关你的事。”
当日下午,他们提前启程回京,换了另一条路,防止逆贼再度派人偷袭。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虞卿卿掀起车帘,最后看了眼辽东这座小城,心中五味杂陈。
临出发前,她特意去了趟沈记酒楼,和王管家老两口道别,将酒楼地契转让给他们。
从今往后,这里与她再无瓜葛。
此刻,夜溟修坐在另一驾马车内,虎啸坐于身侧,怀里抱着阿宝,哭声震天。
从王婆那接回孩子以后,阿宝哭了一路,就没停过。
前些时日,夜溟修让他将孩子暂时交给酒楼那老两口,代为抚养,如今回京,孩子一并带走。
“朕数三个数,你再不让他安静下来,就把他丢下去。”
夜溟修烦躁地捏着眉心,濒临崩溃边缘。
虎啸赶紧劝道:“陛下,这可是燕王的骨肉,不是要留作人质吗?千万别扔啊!”
“一、二”
“要不,请皇后来带孩子吧。”虎啸没辙了。
夜溟修沉默一瞬,想起那个嚣张的女人,有些不情愿,但嘴比脑子快:“让她过来。”
片刻后,虞卿卿掀开车帘,小心翼翼抬脚踩上去,却使了半天劲都爬不上去。
“我上不去,你拉我一把。”
她眼眸湿漉漉的,像无辜的小白兔,求救似的朝夜溟修伸出一只手。
以前上下马车,可都是夜溟修抱着她,她从来不需要自己费力地攀上爬下。
“笨死了。”
夜溟修无奈地蹙眉,嘴上嫌弃,手还是听话地伸了出去。
虞卿卿握住他的手,顺势往上一蹬,结果脚底一滑,以一个十分狼狈的姿势,直接扑到了夜溟修身上,瞬间将他压倒在地。
夜溟修脊背一下子撞在地上,身上还压了一团软绵绵的肉,手臂不知为何,条件反射一样居然搂在虞卿卿背上,似乎怕她被撞到。
就算不记得她了,也会下意识保护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虞卿卿鼻尖几乎贴到他脸上,二人都僵住了,四目相对,同时红了脸。
“想压死朕吗?快起来。”
她胸前那傲人的两团柔软地贴着他,隔着轻薄的衣料,那触感让他想起昨夜梦中,她也是这样趴在他身上......
这样想着,身体里的某团邪火,再度被点燃。
虞卿卿回过神,慌忙坐起身,结果一个踉跄没坐稳,手不自觉地按到了他小腹
“啊!”
她娇呼一声,被衣料下的庞然大物烫了,慌忙缩回手,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以至于都没注意到,夜溟修看她的眼神,越发晦暗,越发危险。
忽然,他手臂一伸,猛地揽住她的后颈。
一个翻身,虞卿卿就被他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