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如火,他眼里透着不加掩饰的欲念。
虞卿卿能明显感觉到他呼吸愈发急促,她不自觉地偏过头,想要避开那过分危险的凝视。
“害羞了?”
夜溟修冷笑了一声,掰住她的下巴。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勾引朕,达到你的目的。”
虞卿卿反问:“我什么目的?”
夜溟修被她问住了,他的确不知虞卿卿到底有何目的。
这女人日日缠着他,甚至勾得他梦里都在与她颠鸾倒凤,她到底想要什么?
“像你这种攀龙附凤的女人,朕见多了,无非是想要飞上枝头,让你虞家鸡犬升天。”
“飞上枝头?”虞卿卿只觉得好笑:“我早就飞上去了,我是皇后,我弟弟是侯爵,母亲是国夫人,这些尊荣你早就给我了,我还需要争吗?”
夜溟修微蹙眉心,有些困惑:“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虞卿卿顿了一下,双手缠住他的后颈,将那张俊美的脸拉到自己唇前。
“昨夜我就说了,我想要你,想要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你。”
她仰起头,送上自己的吻。
夜溟修身体一僵,唇间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飘忽,连要质问她的话都忘了。
忽然车外一阵急促的婴儿啼哭,打断了二人的拥吻。
“陛下,娘娘,先看看孩子吧。”虎啸站在车外很无助。
虞卿卿回过神,瞬间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掀开马车帘一看:“阿宝!”
她还以为孩子被送人了,再也见不到了。
“阿宝,干娘在这。”
虞卿卿接过孩子,很自然地逗弄着软软的小婴儿。
阿宝一见到她就不哭了,张开肉乎乎的小手摸她的脸,咧嘴笑起来。
抱着孩子坐回车里,马车继续出发。
一路上,她逗弄着怀里的宝宝,再也没看坐在对面的夜溟修一眼。
“哼!”
夜溟修不悦地揣着手臂,冷冷地瞪着对面的女人。
“你对这孩子很有感情?”
虞卿卿这才抬起头,注意到夜溟修脸色不佳,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本就是我收养的,养了几个月,自然有感情。”
“他是燕王之子,你可清楚?”
夜溟修眯起眸,眼里闪过一抹危险的狠厉。
虞卿卿怔了一下,想到孩子身上那枚玉佩,恍然大悟。
这么巧,她随手收养的孩子,居然是燕王的儿子,难怪夜溟修要将这孩子带回京城。
现成的人质,岂有不要之理。
夜溟修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你和燕王究竟是何关系?为何会收养他的儿子?”
虞卿卿被他捏得手腕生疼,蹙眉甩开他:“我根本就不知,他是燕王之子。”
“这孩子是我在辽东开酒楼时,店里一个女伙计生的,后来她病逝,我才收养了阿宝,至于阿宝父亲是谁,我并不清楚。”
他没失忆时,就因这孩子解释了好多遍,他好不容易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