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失忆了,又要跟他解释一遍,烦死了!
夜溟修冷睨她半晌,缓缓道:“你身为皇后,竟与逆贼之后有所牵连,朕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你向燕王透露了朕的行踪,才引来刺客。”
虞卿卿震惊地看着他:“你居然怀疑到我头上?明明是卫子轩出卖了你!”
夜溟修不解:“他一个太医,既非权臣,也非武将,对燕王来说根本没有收买的价值,他有何理由出卖朕?”
“还有,你身为皇后,无凭无据擅自关押朝廷医官,这事若传出去,叫外人作何评价?”
虞卿卿难以置信地看了他半晌,气笑了:“我无凭无据?行,我不跟你争,等你恢复记忆以后再跟我聊这件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低下头继续逗阿宝了。
还是孩子好玩,不像男人,只会惹她生气。
夜溟修忽然将阿宝从她怀里抢走,撂到软榻上。
“朕在跟你说话,不许再逗孩子。”
虞卿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都说了,刺客一事,与我无关。”
“那燕王呢?你和他是否有来往?”
虞卿卿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揪住这个问题不放,她到底做了什么,惹他这般猜疑,真是莫名其妙。
夜溟修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虞卿卿瞥了一眼,以为是红玉,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玉上沾染了血污。
“这玉佩有些眼熟。”
她拿在手里,仔细辨认半晌,惊讶道:“这是虞蓉儿的玉佩?怎会在陛下手里?”
夜溟修眯起眸,看向虞卿卿的目光全是审视和不信任。
“你承认了,这是你妹妹的玉佩,知道朕在何处寻到的吗?”
虞卿卿心里一紧,浮起不好的预感。
“燕王的老巢。”
“什么?”
虞卿卿难以置信:“蓉儿不是和阿深一起去了北境吗?怎会出现在辽东?”
夜溟修忽然扣住她的喉咙,声色冰冷:“你们虞家人,个个都很可疑,朕有理由怀疑,朕的行踪就是你们虞家某个人透露给逆贼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虞卿卿这下真的慌了,眸中泛起泪水:“就算你不记得我,也不可以这样怀疑我。”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燕王的人拿着你的画像,到处找你。”
虞卿卿怔了一瞬,只觉得百口莫辩:“他、他恨你,所以想要擒住你的皇后,威胁你,这很难理解吗?”
夜溟修眸中涌起复杂之色。
若在以前,虞卿卿这种惹人怀疑的女人,不管是不是真的勾结逆贼,都会被他处死。
可现在,他却说不出一句重话,更舍不得下令关押她。
“燕王手里有你的画像,若非亲眼见过你,怎会画得如此相像。”
“说,你是不是背着朕,与燕王偷偷私会过?还是说,你也像昨夜勾引朕那般,用尽狐媚手段勾引过他?”
虞卿卿怔了一怔,啪一掌,再也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夜溟修打懵了,愣了半晌都不敢相信,这天底下居然有人敢打他。
“你真是个混蛋!”
虞卿卿哭得泣不成声:“我勾引你,是因为我心悦于你,我勾引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了?可你居然把我想得如此下贱。”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我再也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