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给朕开门!”
真是被他宠坏了,不仅善妒,还三番五次对帝王不敬。
可恶的女人!明天就下诏废了她的后位!
这样想着,夜溟修忽然胸口闷痛,一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揪紧,痛得他瞬间就要喘不过气。
为何这般难受?身体和内心有种奇怪的割裂感。
他抬手想叩门,再跟她解释几句,实在不行道个歉?
可手悬在半空却迟迟未落,就那样站在殿门外驻足良久。
算了,他堂堂帝王,凭什么低三下四跟自己的皇后道歉。
虞卿卿站在二楼窗格前,看着他孤傲的背影,冷冷地踏出华清宫门,并无半点犹豫。
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扑在床榻上,失声痛哭。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说什么眼里心里只有我,都是骗我的鬼话!”
雅月走过来,心疼地安慰她:“失忆时的言行不能当真,这并非陛下本心,况且他也没同意太后的提议。”
“他若敢让新人进宫,我便自请废后,再不会踏进宫门一步!”
雅月劝道;“姑娘三思啊,别忘了虞深少爷还关在牢里,陛下看在他是皇后亲眷的份上,才会从轻发落,若姑娘自请废黜身份,恐怕少爷再无指望。”
虞卿卿微微一怔,理智回到脑海。
她抹掉眼泪,思忖道:“你说得对,我不该意气用事。”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只要他想起我了,自然会放弃充盈后宫的念头。”
是夜,三更天。
长乐宫外忽然传来雅月声嘶力竭的哭喊:“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
“徐公公,还请您代为通传一声,让陛下快去看看吧!”
不多时,夜溟修大步赶来,寝衣都没来得及换,只披了一件外袍。
虞卿卿脸色苍白地躺在软榻上,双眸紧闭,任凭雅月怎么摇晃都没反应。
“她怎么了?”
夜溟修声音紧绷,眼里露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张。
“今夜陛下走后,姑娘失魂落魄的,不准任何宫人靠近,奴婢怎么叫都没反应,该不会是......服毒自尽了吧?姑娘,你怎么如此想不开啊!”
夜溟修心底一紧,这画面怎么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忽然感觉头疼欲裂,胸口涌起一阵致命的绝望感。
雅月余光一直悄悄打量夜溟修的反应,还不忘装哭。
“太医来看过了吗?”
雅月心虚:“还、还没......”
夜溟修眉宇一皱,不对啊,她都昏迷不醒了,雅月怎么只叫他,却不急着传太医。
他试探着,将手放在虞卿卿腰窝上,轻轻一掐。
“哎呀......哈哈哈......”
虞卿卿怕痒,忍不住笑出了声,一睁眼就对上夜溟修怒气冲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