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子两人都什么三观啊?
这要是自己家人是这样的,真想好好地骂他们一顿。
这黄家父子,真应该感谢文明执法条例。
警察深呼吸了两口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我还有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着急把你女儿卖掉?明明你的妻子还在办葬礼,这几天都等不了?”
黄丰收在解释之前,先纠正了警察的说法:
“这位同志,那不叫卖,那叫父母之命,最多算是盲婚哑嫁。”
“我着急也是没办法,那李大娘催得厉害,非说要是这两天交不上人,她就要接着去找下一家了。”
黄丰收边说话边在那一脸的可惜。
按现在这个情况,这婚事眼看着八成要吹。
三十万哟……可心疼死人了。
黄剑站在门外,将所有话都听在了耳中。
“野种”“杂碎”“贱货”……
她在这个家里是没有自己名字的。
辱骂自己的话,在这个家里她听了无数次。
从她懂事开始,黄丰收就不停地对她进行着各种贬低。
而且还会把爷爷奶奶的死,也都怪在她身上。
“要不是你这个野种,你那爷爷奶奶怎么会活活气死。”
诚然,母亲王冰会站在黄剑这一边。
王冰会为了黄剑去争、去吵,可就是从不肯带着她去做亲子鉴定,也不愿意离婚。
黄剑自己也曾向王冰询问过:
“我真的是我爸的孩子吗?”
王冰十分笃定地告诉她:
“呸!别听你爸那王八蛋瞎说。”
“你就是你爸的亲生女儿。”
黄剑小心地追问:
“可我爸说他结扎了,他说他生不出孩子了。”
结扎是什么意思,黄剑已经偷偷在网上查询过了。
如果真的做了那个手术,自己又怎么会出生呢?
王冰一把将正在搓洗的衣服扔回了盆中:
“他连这种事都和你说了?妈的,真不要脸。”
“闺女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听你爸胡说八道。”
“结扎了也是有可能会生下孩子的,我早就跟医生咨询过了。”
“那……妈,可以给我和他做个亲子鉴定吗?”
“做个屁!”
王冰十分生气。
“我要是真做了,这村里人不就都知道这个事了?我还得在这村里生活呢,我这老脸可往哪搁。”
“而且我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我自己去证明?”
王冰和黄剑解释完之后,抄起了盆里的搓衣板。
那一天,黄家又是一场大仗。
黄涛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堂屋门,听着里面传出的摔打和吵嚷声。
过了好半天,才对着黄剑露出了一脸的鄙夷:
“小贱人,这下你满意了?”
黄剑傻傻的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
那时的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因为自己,这个家又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