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胡须勇冷笑,甩出两千万筹码砸向小字区。
“666——豹子!”
“什么?!”胡须勇瞳孔骤缩,呼吸一滞——真是豹子?还是顶配的六六六?荒谬得离谱!
这意味着,楚凡才出手两次,账上已多出整整两个亿。
运气?一定是运气!胡须勇狠狠咬住后槽牙,眼神终于沉了下来。
两亿,不多不少,刚好够压垮一家中型赌场的现金流。
必须扳回来!
“砰!”荷官将骰盅重重扣在台面,“第三局,请下注!”
“豹子!两亿,全押!”楚凡手指一拨,筹码如雪崩般倾泻而下,稳稳落在豹子框内。
胡须勇喉结一滚,嗤笑出声,随即豪气十足地推过两亿筹码,压在“小”字上……
“1……1……还是豹子!”荷官声音发颤,连自己都惊住了——这手气,简直不像人间该有的!
“恭喜楚先生,三把狂揽二十亿……”胡须勇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胃里翻江倒海。
早知道打死也不带他进门!
这哪是赌钱?这是割肉放血啊!
顶得上葡京赌场半年净利,眨眼间拱手送人……
围观者早已炸开锅,齐声高呼:“赌神!赌神!赌神!”
那声浪一波接一波,胡须勇摸了摸后颈,手心全是汗——真想抄家伙干架。
“继续啊,我才刚热身。”见胡须勇作势起身,楚凡懒懒开口。
“那个……楚先生,天色不早了,不如移步顶层,喝杯清茶缓缓?”胡须勇干笑着打圆场。
再赌下去,裤衩都要当掉换筹码了。
二十亿!妈的,这次真被掏空了老底!
“好。”楚凡轻笑起身,目光一扫高晋,“去,把二十亿提走。”
胡须勇嘴角抽搐——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可当着满厅人面,反悔?门儿都没有。只能把苦水咽回肚里,连渣都不吐。
楚凡这哪是来赌钱的?分明是借他葡京的招牌,给自己立威。
你胡须勇若不想当免费戏台,总得先出血,再演戏。
片刻后,两人已立于顶层贵宾厅。
“楚先生稍候,我那边人马上到。”胡须勇挂断电话,快步回到楚凡身边。
“嗯。”楚凡吐出一缕青烟,神色疏淡,波澜不惊。
胡须勇猜不透他心思,更不敢多问,只垂手站在一旁,静如木桩。
半小时后,一道挺拔身影推门而入——正是濠江赌王何红森。
“楚先生,来迟一步,失礼失礼!”何红森一进门便拱手致歉,笑容满面。
“无妨。”楚凡起身迎上,握手有力。
“是不是阿勇哪里冒犯了您?我替他赔罪!”何红森刚落座,便叹气摇头。
他此刻恨透了胡须勇:让你去摆平,你倒好,把天王老子都请进门了!
“不是。这次,我是专程来见您。”楚凡靠进沙发,目光如刃,直直锁住何红森。
“原来如此。”何红森抬手示意,“阿勇,你先回避,我和楚先生聊点私事。”
胡须勇忙不迭退了出去。
“楚先生,这屋子里,只剩你我二人,有话尽管直说。”何红森执壶斟茶,动作沉稳,茶香袅袅升腾。
“濠江嘛,支柱产业向来是赌场。如今合法,将来——也必然是。”
“正因看透了这盘棋的走势,我才找上门来——联手吃下整个濠江的赌业!”楚凡指尖轻叩烟灰,唇角微扬。
何红森眼神骤然一沉。这话像刀子,直插他命脉。
他并非不愿合作,而是眼下濠江八成赌牌攥在何家手里,姓何的招牌挂满大街小巷。楚凡一张嘴就想平分江山,跟何家并肩而立?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呵……”何红森冷笑出声,眉梢压得更低,“怎么个分法?我倒想听听。”
“简单——五五开。”楚凡语气不疾不徐,却像钉子敲进木头里。
濠江赌业这块肥肉,他志在必得。这行当,眼下是金矿,往后更是印钞机。放着不管?等于亲手把金山推下悬崖。
“你清楚我手上握着濠江几座赌场?”
“清楚我为拿下这些场子熬过多少夜、砸进多少真金白银、搭进去多少心腹人手?”
“清楚这地方,从来只认一个姓——何!”
“……”
“你这话说出来,不嫌烫嘴?要真是认真的,趁早收回去——玩火自焚,可不是闹着玩的。”何红森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一丝温度,分明是把楚凡当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