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误!纯属口误!”芬格尔举起双手投降,“我是说去考察风土人情!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新闻人!”
路明非捂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完美二人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没说话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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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依然是那个坐姿,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她察觉到了路明非的视线,微微侧过头:
“你去哪,我去哪。”
只有六个字,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对于零来说,路明非就是坐标。
除此之外,世界是荒芜的废土还是繁华的都市,没有任何区别。
路明非绝望了。
这算什么?家庭旅游团?还是卡塞尔学院驻大清特别行动组?
“行吧,行吧。”路明非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都去,都去。反正也就是多买几张票的事儿。”
他心里那个穿着长衫、牵着穿旗袍的诺诺走在胡同里的画面,啪的一声,碎成了渣渣。
“我不去。”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喧闹。
路明非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依然在擦刀。
那是七宗罪中的“暴怒”,刀锋在阳光下流淌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但在他手里却温顺得像个玩具。
“师兄?”路明非有些意外,“你不想去?这可是公费旅游啊。”
“凯撒和校长还没醒。”
楚子航抬起头,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里写满了认真。
并没有平时那种因为“杀胚”属性而带来的压迫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静。
“这里需要人留守。梅涅克先生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狮心会失去了三位骨干,现在的人手明显不足。
如果面具人的残党卷土重来,或者有其他变故,必须要有足够的战力在这里。”
阳光洒在楚子航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路明非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个崩塌的角落被填补上了一块。
这就是楚子航。
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永远是那个站在你身后帮你守住退路的人。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
当所有人都想着狂欢和放松的时候,只有他还在默默地检查弹药,擦拭刀剑,为了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危险做准备。
“师兄……”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骚话来调节一下这过于煽情的气氛。
比如“师兄你真贤惠”之类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
他站起身,走到楚子航身边,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肩膀很硬,肌肉紧实,像是花岗岩。
“师兄,你这觉悟,真的……”路明非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咱们这群人里最靠谱的男妈妈。”
楚子航擦刀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空气凝固了一瞬间。
诺顿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芬格尔则是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肩膀耸动。
楚子航抬起头,眼神里并没有恼怒,依然是一板一眼的认真,仿佛路明非刚刚跟他讨论的是某道复杂的微积分题目。
“是男保镖。”
他纠正道,语气平淡而笃定。
路明非看着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行,保镖就保镖。”路明非转过身,背对着阳光,看向桌边这群奇形怪状的家伙。
1900年的风吹过花园,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在这个刚刚结束了生死搏杀的战场边缘,路明非忽然觉得,虽然二人世界泡汤了,但这感觉……似乎也不坏。
至少,大家都在。
“那就这么定了。”路明非大手一挥,颇有一种土匪头子下山劫道的豪迈。
“楚师兄看家,其他人收拾行李。目标,北京城!咱们去把那个皇城根儿,翻个底朝天!”
诺诺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微不可查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芬格尔欢呼着跳起来要去收拾他的破烂,诺顿开始盘算着要带多少黄金去换大洋,零默默地站起身跟在路明非身后。
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毫无保留地洒在这张白色的圆桌上,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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